秦定坤不知道這些特種兵從哪裏來,又為什麽要在這個公司裏大開殺戒。
但他隻知道韓小嬋非常的危險。
從秦定坤醒過來之後,一直接受韓小嬋的照顧。
在心裏秦定坤已經把韓小嬋當成生命力最重要的人。
現在無論秦定坤怎麽敲擊玻璃都無法引起韓小嬋的反應。
他**著繩子去撞擊玻璃,可是玻璃還是紋絲不動。
眼前,也特種兵已經闖入了韓小嬋所在的樓層。
原本在樓道上打掃的保潔,直接摸了脖子。
韓小嬋聽到動靜回頭發現了闖入樓層的特種兵。
她出聲質問,去被一棍子敲在了頭上。
韓小嬋暈倒在地,身旁的特種兵也摸出了匕首,看樣子要了結這個女人。
窗外,秦定坤眥目欲裂。
無論怎麽撞擊都破不開這加固的玻璃幕牆。
忽然他摸到了腰側的螺絲刀。
秦定坤深呼吸一口氣,摸出腰間的螺絲刀,深呼吸一口氣後猛然甩出。
在一道刺耳的破空聲後,螺絲刀插進了玻璃幕牆當中。
秦定坤屏住一口氣,高高**起,隨後撞向玻璃幕牆。
他的一腳踹向螺絲刀柄。
嘩啦一聲。
玻璃幕牆終於碎裂,秦定坤也躍如樓層當中。
剛一落地,秦定坤就快速的出手將靠近韓小嬋的特種兵給打翻。
闖入的樓層的特種兵有十數人。
見到秦定坤這個不速之客,頓時上前來交手。
好在這些特種兵似乎為了不驚動什麽人,並沒有帶熱武器,一直用匕首警棍等對秦定坤發動攻擊。
秦定坤麵對十數人進攻依然遊刃有餘。
時不時還能打翻一個。
反而他們因為秦定坤的出現,似乎也停止什麽行動。
而因為秦定坤破開玻璃闖入公司裏,也引起了公司裏的警報。
在片刻的時間裏又一群黑色特種兵進入到公司裏。
他們目的明確,直接上了十五樓,掩護著一個男人離開之後,才重新折返。
而跟秦定坤交手的特種兵似乎得到了什麽命令,也不戀戰。
很快帶著受傷的同伴離開了樓層。
見敵人撤走。
秦定坤趕緊去查看韓小嬋的情況。
看到這丫頭腦袋不斷流血,頓時心亂如麻。
這時候一群製服的男人也衝到了樓層裏。
秦定坤抱著韓小嬋大喊到:“叫救護車啊!”
一個領頭的人神色複雜的看了看秦定坤,又看了看周圍的情況,還是決定先叫來救護車。
於此同時,一個西裝革履的男人已經悄悄的坐車離開。
如果秦定坤能見到,就能讓認出他是在十五層跟女人親熱的男人。
而這個男人坐在車上神色冰冷的聽著手下人的匯報:“傑先生。剛才應該是有特種兵闖入公司準備刺殺你。”
陶傑神色淡漠:“無非又是李承俊搞的鬼,幹掉我就沒人跟她競爭莫菲娜了,該死的家夥!找這種時候。”
說著陶傑深呼吸一口氣:“對了,剛才我在樓上被一個人看到了,好像是某個廣告公司的,找人幹掉他!要是菲娜知道我跟別的女人親熱,我直接就沒機會了!”
“是!我明白了!我這就吩咐手下人去辦!”
陶傑的手下立刻給公司裏的特種兵打電話。
而公司樓下秦定坤把韓小嬋安頓好後下車查看附近的情況。
忽然他聽到了周圍一個領頭模樣的人在接電話。
秦定坤耳力果然,自然聽到了電話裏的內容,居然是要特種兵把自己給幹掉。
要是隻有他自己在,秦定坤自然無懼。
可是現在還有韓小嬋在車上。
見韓小嬋傷勢很重,又擔心不送往醫院治療會造成影響。
秦定坤深呼吸一口氣讓自己冷靜下來。
他似乎感覺這樣的情況自己遇到過很多次。
秦定坤重新回到救護車上,仔細查看韓小嬋的情況。
身體本能的反應,讓她在韓小嬋身上點了幾下,隨後腦海中一個聲音告訴他,韓小嬋沒事了,可以帶韓小嬋離開。
秦定坤不知道為什麽自己會有這樣的反應。
但他相信自己的內心話語。
見周圍人沒有防備,秦定坤略施小計就帶著韓小嬋離開了救護車。
隨後快速的回到了他們居住的地方。
替韓小嬋處理了一下頭部傷口後,秦定坤也守著這女人休息下來。
秦定坤雖然走了。
但之前所呆待的公司裏卻不怎麽太平。
有人發現了秦定坤破開玻璃的螺絲刀,交給了一個黑衣領頭的人。
這領頭的人看著螺絲刀看著一地的玻璃碎渣沉思。
一個手下匯報到:“我們判斷,因為剛才那個男人跟那些特種兵作戰,導致那些特種兵沒能找到傑先生所在的地方,給了我們時間掩護傑先生離開。”
“那男人是什麽人?”
“可能隻是一個廣告公司的安裝工人?”
領頭的人聽到這話大罵:“一個安裝工人能用螺絲刀破開防彈玻璃?讓你來你行不行?”
這人沉默了。
“立刻去查!看看這人到底什麽來路!”
“是屬下明白!”
第二天。
秦定坤給韓小嬋請了假,自己去公司上班。
因為昨晚的事情,廣告雖然沒有按照好,但那公司有其他的事情也追究秦定坤的責任,隻是讓秦定坤去負責的安裝工作。
對於昨晚的事情,秦定坤也沒有多想。
隻是覺得自己不小心就卷入了一個刺殺計劃當中,不要再過多的去幹預就行了。
殊不知,他意外救下的陶傑現在卻想要殺他。
而陶傑一大早就打扮得體的去參加了一個上午茶。
因為這上午茶的女主人莫菲娜,是歐國最大財團的繼承人。
要是跟莫菲娜結婚,就等於掌握了歐國半個國家的財務。
陶傑跟另外一個富商的兒子李承俊是最有希望的兩個男人。
他們兩個都明爭暗鬥不斷。
在莫菲娜的別墅裏,陶傑見到這女人慵懶的打扮眼中有著癡迷的神色。
無論家世要是樣貌,莫菲娜可謂是站在金字塔頂尖的人。
那不施粉黛的臉頰,早晨將醒未醒的慵懶之態都深深的牽動著陶傑的心思。
“菲娜,找我來什麽事情?”
莫菲娜端著咖啡杯在沙發上坐下,嫣然一笑:“聽說你昨晚被人刺殺了,你沒事吧?幕後是誰查到了嗎?”
這一笑傾國傾城,也曉得陶傑心花怒放。
他知道莫菲娜是在關心自己。
很自然走到莫菲娜身邊坐下:“謝謝關心,我沒事,隻是……”
“隻是什麽?”
莫菲娜微微側目。
陶傑可不敢說昨晚自己留在公司是為了跟一個妙齡女郎親熱。
但自己的樣貌被那廣告工看到畢竟是一個後患。
要是莫菲娜也去查這件事,也找到了那廣告工人問情況,自己恐怕以後都見不到莫菲娜的笑容了,更不用說這女人身後代表的財富。
他心念一動編了一個謊言:“昨晚我加班跟人談一個很重要的項目,對方知道消息後不但派人來刺殺,還派人在窗外偷聽!我一時大意有些重要的事情窗外的廣告工給聽去了。”
“很重要?”
“非常重要!”
“那找出來幹掉吧。”
莫菲娜說這話的時候輕描淡寫。
身居高位的她,已經不是那麽重視人命了。
陶傑神色一喜繼續說道:“我是在找,隻是我最近不方便動人。”
“這簡單,我幫你好了,這個人我來幫你找出來幹掉。”
莫菲娜微微一笑。
她作為財團繼承人也是非常的聰明,她也很清楚自己會嫁給陶傑跟李承俊中的一個,所以這左右逢源的計較拿捏的很恰當。
哪怕她嫁給其中一個了,另外一個也是她永久的備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