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你好歹也是名門出身,身價怎麽也有個幾十個億吧?怎麽嘴巴那麽臭啊?怪不得會生出魏赤石這麽沒素質的人來。”

蘇哲很是嫌棄的搖了搖頭,無語至極。

“你……你說什麽!!!”

魏太睜大了雙眼,沒想到蘇哲竟敢在那麽多人麵前出聲侮辱她!

這臭小子真把他自己當成玉皇大帝,無法無天了是吧!

“姓蘇的,你找死呢!”

魏太怒極敗壞的喊叫出聲。

誰知,蘇哲在聽到後她這聲音尖銳的喊叫聲後,卻更為無奈的翻翻白眼。

“行了行了。這些嚇人的話我都快聽膩了,咱就不能換個台詞嗎?你兒子說我找死,你也說我找死。我找死找死……也沒見得真死了啊?”

說完,他便對一旁的醫館學徒們說道:“你們去醫務室把魏赤石抬出來吧,省的有人在這亂噴糞。”

“你……”

魏太氣的肺腑炸裂!

真的快被蘇哲氣的噴出血來了!

“噗!”

醫館學徒們看到魏太被蘇哲懟到一副猶如吃了屎似的憤怒麵孔,全都忍俊不禁的捂嘴憋笑。

蘇哲見魏太想要爆發怒意,立刻上前說道。

“你們都別笑了,小心人魏太怒火攻心,忍不住噴你們一臉臭味,還不趕快去!”

“哦哦!”

一群人這才跑進醫務室準備抬人出來。

蘇哲轉過身笑著對魏太道:“您稍等哈,我們馬上把你兒子帶出來。”

魏太壓製住自己的怒火,冷漠的哼了一聲,眼眸死死盯著蘇哲。

“你最好別給我耍花招!”

“嗬嗬,我哪敢在您魏太麵前耍花招呢。”

蘇哲頗有些陰陽怪氣的道。

小五這時候也打算和醫館學徒們一起去醫務室幫忙。

蘇哲見他也想去,立時伸手攔住了他。

“你站住!你一個傷病患者瞎湊什麽熱鬧?少在那添亂,給我好好休息!”

“啊?好吧……”

小五撓撓臉皮,尷尬的站到了一邊。

不多時,三名醫館學徒就抬著臉上綁滿繃帶,像極了木乃伊的魏赤石,來至大廳。

魏太看到她兒子出來,立馬痛呼上前。

“兒啊!你怎麽成了這副模樣!”

魏赤石此時已經清醒過來,他看到她母親,忍不住的在那哭訴起來。

隻不過,由於他半張臉剛做了手術,用了麻醉藥物,現在還沒過藥勁兒,一時間說不清楚任何話。

他隻能指著蘇哲不斷支支吾吾。

仿佛是在控訴蘇哲,就是這個他把自己弄成這幅慘樣的。

“兒啊,你放心!媽在這一定給你主持公道!媽不會讓你白被打的!”

魏太說罷,猛地起身,兩眼通紅的怒視蘇哲。

“姓蘇的,你憑什麽把我兒打成這幅模樣!誰給你的熊心豹子膽子,讓你敢傷害我魏家大少爺!”

蘇哲遠遠瞧著她,淡淡然一笑,沒有被她身上釋放出來的氣勢嚇到。

他掏了掏耳朵,言語平靜的回答道:“你兒子沒大沒小,觸犯到了我的底線,我代替你們這些做父母的教訓教訓他難道不行嗎?”

“況且……”

蘇哲轉而一笑:“他現在這幅模樣,可比之前順眼多了。之前那可是一個披著人皮的畜生啊!”

畜生?

你罵我兒子是畜生?

魏太兩眼一縮,頓時就被蘇哲給氣笑了。

“好……好一個伶牙俐齒。好一個後生可畏!”

“姓蘇的!你以為你懂點醫術有點本事,就能為所欲為了嗎?”

“我告訴你!我要讓你家破人亡!無家可歸!!”

蘇哲眸子中閃爍出一道寒光,耐人尋味的問她。

“你是在威脅我?”

“威脅你?不!我現在就要你好看!阿福,帶人把他給我抓走!”

“慢著!”

換好衣服的柳再青忽然從屋內走出。

看到他出現,魏太那副囂橫跋扈的氣勢,頃刻變弱了許多。

華北醫聖柳再青的名號還是不容小覷的,就算她再怎麽囂張,也得給他老人家幾分薄麵。

“柳老先生……”

魏太眉頭緊蹙。

“魏家夫人你好。”

柳再青跟她打了聲招呼,無奈的歎出一口氣。

“魏家夫人,今天這事能否看在老朽的麵子上,暫且放過蘇小醫生?”

“放過他?”

魏太冷哼一聲斷然拒絕道:“老先生,我尊您是長輩,所以給您麵子不在柳家鬧事。但,這個狗東西把我兒子打得半死不活,已然跟我魏家結了大仇,不可不報!”

柳再青深深歎出一口氣。

“真的沒有辦法和解嗎?”

魏太冷冷道:“要和解?好!您先讓這個狗東西跪下來給我兒子磕十個響頭!”

磕頭?

“這……”

柳再青老爺子立時緊皺雙眉。

魏太說出這種話,擺明了是不想和解。

蘇哲可是龍門傳人,怎麽可能給一個紈絝子弟下跪求饒?

蘇哲則在聽到魏太說出這些話後,微微眯起了眼睛。

他上前對柳再青老爺子說道:“柳老先生,這事是我惹出來的,不應該拉咱們柳家醫館下水。一切交給我來處理吧。”

“蘇小友……”

柳再青看著他,眼眸猶豫,不知他想做什麽。

蘇哲此時已經來到魏太身邊,深深的看了她一眼。

“魏太太,咱們真的不能和解?”

“哼!”

魏太見蘇哲這般模樣,還以為他畏懼魏家強權,真的慫了,不屑至極的道,“我說了,要和解,你先跪下來給我兒子磕十個響頭!磕完再說和解的事!”

“哦……”

蘇哲若有所思的點點頭。

“那我要是磕完再去和解,是不是還得賠禮道歉啊?”

魏太當即冷斥道:“廢話!你把我兒子打成這樣怎能不賠禮道歉?”

“原來如此。”

蘇哲了然所悟,隨後又做出一副無奈的苦笑模樣,“可是魏太……我沒有錢賠給你們那又該怎麽辦啊?”

“沒錢?”

魏太眼神鄙夷的打量了蘇哲一會兒,邪厲一笑,“沒錢那就賣身!你去我酒吧給我那些富人朋友當做玩具,做個十幾二十年的,我就當你賠禮道歉了!”

“啊?”

蘇哲嫌棄不已的道:“那豈不是要我去做鴨?我做不來鴨的啊……”

“做不來?”

魏太為之一愣,冷冷哼說道,“做不來也由不得你!”

蘇哲聞言,歎出一聲,擺了擺手。

“算啦算啦。我這個人還是很有自尊的,做鴨這種事我才懶得去做。”

魏太皺眉不滿道:“蘇哲,你特麽到底什麽意思?算了,你先別在那廢話!你現在給我兒子跪下磕頭再說別的!”

“嗬嗬。”

蘇哲寓意深長一笑,故作無奈的道:“哎!魏太太,看來現在隻有一種辦法能解決咱們的事情了。”

魏太輕挑雙眉,好奇問他:“什麽辦法。”

蘇哲眼神輕蔑的看著她。

“我隻能跟你結上不可和解的死仇了唄。”

魏太聽到蘇哲所言,眼眸猛地一震,慌忙想要後撤。

卻為時已晚!

下一刻,蘇哲的手已經揮擊上前,朝著她那畫著濃妝的左側臉頰,使勁來了一巴掌!

啪——!

一聲無比清脆的響聲,貫徹整個柳家大廳!

“啊!!!”

魏太痛呼一聲,頃刻間就被這一巴掌扇倒在魏赤石的擔架旁邊。

蘇哲瞧著她,輕輕微笑。

“現在,我不用和解去做鴨了。”

眾人驚愕,錯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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