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哲好奇的走上前詢問安娜。

“安娜小姐,你不是陳女士的貼身醫師嗎?為什麽辭職不幹了?”

安娜無語的翻翻白眼。

“陳女士是在身體不適後才請我去當貼身醫師的。她的病都被你給根治好了,我還在她身邊幹嘛?總不能吃白飯吧?”

“呃……”

蘇哲聞言頓時尷尬的撓撓臉皮。

“這麽說,你還是被我搞失業的?”

安娜哼了一聲,沒好氣的道:“你說呢?”

“這……這就沒法了。”

蘇哲幹巴巴的笑道。

安娜瞧著他,寓意深長的對他道:“蘇小哥,你自己都明白是你把我弄失業的,所以,你得對我負責對吧?”

“啊?”

蘇哲眼神錯愕的問道,“我該怎麽負責?”

“怎麽負責?比如……娶了我,和我結婚,養我一輩子?”

安娜壞笑著道。

“娶、娶你?和你結婚,養你一輩子???”

蘇哲頓時驚愕萬分。

啥情況?

這安娜不是在開玩笑吧?

安娜見他一臉懵逼的模樣,眯眯眼睛耐人尋味的道:“怎麽?你不肯答應?你別忘了,你還看過我的身子呢!是不是想不負責任當渣男啊!”

“我當渣男?”

蘇哲簡直欲哭無淚。

“安娜小姐,之前衛生間的情況是個意外……而且我和你又不是男女朋友,沒欺騙過你的感情,你怎麽能稱呼我為渣男呢?”

安娜卻道:“我不管!你把我弄得掙不到錢,又看了我的身子,反正就得娶我,不娶,你就是渣男!”

“啊?哪有這樣的?”

蘇哲徹底驚了個呆。

他看著安娜那副撅起來的嘴臉,撓撓臉皮道:“那個……安娜小姐,你看,要不我再換一種方式補償你吧?”

“換一種方式補償我?”

安娜轉身看向蘇哲,若有所思的道,“你要給我錢嗎?好啊,十個億!你給我十個億,我就不跟你追究這事了。”

臥……臥槽!

十個億!

尼瑪!

獅子大開口啊!

蘇哲臉皮子一陣抽搐。

他很想對安娜說出那句有名“十億塊錢沒有,十億那啥你要不?”的話。

但他覺得這話太流氓,也就忍在嘴裏沒有說出來。

“十億太多了,再換一個方式補償唄?”

安娜鄙夷的看了蘇哲一眼。

“十億都沒有?真沒用!”

她這一眼,看的蘇哲哭笑不得!

他要是能拿出十億,還用得著做出租車回來嗎?

安娜仔細思考一會兒,忽而眼眸中閃爍出一道邪惡之光,盯著他身下邪笑說道:“這樣吧蘇小哥,為了表示我的清白,那隻能讓你忍痛割愛了。”

蘇哲被她這雙眼睛看的渾身惡寒不已,不禁咽下一口唾沫道:“你……什麽意思?”

“還能是啥意思,當然是……你懂得啊。”

安娜眼神瞅向蘇哲的身下,手裏做出剪刀的模樣,忽然就是對著空氣哢嚓一剪。

蘇哲看到這一幕,下身忽然一涼,連忙捂著下身擺手說道:“不不,這可不行。我可不能把這寶貝忍痛割愛。”

“哼!這也不行,那也不行,我看你就是不想對我負責!”

安娜說著,做出就是趴在桌上埋頭痛哭。

蘇哲見了後,幹巴巴的撓著臉皮,很是無奈。

恰巧此時,白柳翠也買完菜,回到了家中。

她看到痛哭流涕的安娜,再看到傻站在安娜麵前的蘇哲,不免一愣。

“阿哲,你幹什麽呢!怎麽弄哭安娜閨女了?”

“伯母!嗚嗚嗚!”

不等蘇哲開口,安娜就哭腔起身,一把抱住了白柳翠。

白柳翠放下菜籃子,連忙安慰道:“乖,別哭別哭。你告訴伯母怎麽一回事,是不是阿哲這小子欺負你了!”

蘇哲見他母親怒瞪向他很是無辜的苦苦發笑。

“媽,我哪敢欺負她啊。”

安娜卻深惡痛絕的道:“胡說!你……你就是欺負我!你欺負完了,還不想對我負責!”

嘶!

蘇哲聽到安娜這句話,頓時毛骨悚然!

我靠!

大姐!

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說啊!

你在我媽麵前說出這種話,會搞出大事的!

他再看向白柳翠,果不其然發現。

白柳翠此刻,正用著一副要他老命的臉色盯著他。

蘇哲連忙道:“媽……你聽我解釋,不是你想的那樣!你……你別聽她亂說,我什麽都沒做!”

“你還沒做?你都看了我的身子了!我……我嗚嗚嗚!”

安娜又作出一副哭泣模樣。

蘇哲頓覺頭皮發麻!

完了完了,解釋不清了!

白柳翠深深看了他一眼,拍拍安娜的肩膀安慰道:“閨女,你放心,伯母肯定不會讓你受委屈,你等著讓我來處理這件事。”

“嗯……”

白柳翠安慰好安娜,徑直的來到蘇哲跟前。

“阿哲,安娜閨女說的是真話?你看了她的身子?”

“這……”

蘇哲一臉苦澀的道:“這是個意外……”

“意外?”

白柳翠冷笑道,“這麽說,你不否認這件事了?”

“呃。”

蘇哲咬咬嘴唇,很無奈的點了點頭。

“那就行了。”

白柳翠詢問完,深吸一口氣,“結婚!你去向安娜閨女求婚,給她一個交代!”

“啊?”

蘇哲當即震驚,苦苦說道:“不要吧媽,這真的隻是個意外啊……”

“哼!甭管你們之間的事情是不是意外,你既然看了人家閨女的身子,就得負責!”

白柳翠斬釘截鐵,一點都不給蘇哲反抗的機會,不過話音一轉,她又看向安娜,笑著對她道。

“當然,這事還是得閨女你同意才行。”

安娜做出一副害羞不已的模樣,含苞待放般說道:“既然伯母都這麽說了,那……那我就勉為其難答應和他結婚吧。”

“哈哈!那感情好。”

白柳翠笑著,冷視蘇哲,“臭小子,還不快去!”

“啊……啊?”

蘇哲苦不堪言道:“真要求婚?”

白柳翠怒瞪他一眼:“你說呢!”

“這……哎!”

蘇哲無可奈何下,被他母親白柳翠拉到了安娜跟前。

隨後他母親就去了廚房那邊。

“我先去廚房做菜,這事你給我處理好了,要是處理不好,看我不收拾你!”

等到白柳翠進入廚房。

蘇哲再瞧向安娜,顯露出一臉的無奈。

“大姐,不要玩我了。我認輸,你想怎麽辦?”

安娜哼出一聲道:“我不管,反正你就是得負責。”

“你……”

蘇哲見她不依不撓,氣的沒打一出來,想了想,咬咬牙道:“這樣,從今往後,每天我都給你買一瓶白蘭地,這樣總可以了吧!”

“一瓶白蘭地?你把我當成什麽人了,這就想收買我?”

安娜不屑說著,伸出了三根手指頭。

“一瓶怎麽夠?至少也得三瓶!”

蘇哲的臉皮子一陣抽抽。

尼瑪!

三瓶?

喝不死你啊!

“不行!最多兩瓶!”

“成交!”

安娜立刻答應。

然後露出一副陰謀得逞的笑容。

“小哥,多謝咯。嘻嘻,又有酒喝了~”

靠!

靠靠靠!

蘇哲見安娜這幅笑嘻嘻的模樣,哪不知道他又被這小娘們給坑了,內心別提有多鬱悶、苦楚!

這下可好,剛回來就成了別人的長期免費酒票,也忒特麽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