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母親走後,蘇哲也沒繼續挾持陳可可,使勁推了她一掌,將她推到林振天那邊。

眼見他沒了人質,數十名打手立馬上前,團團圍住了他。

“咳咳咳!”

陳可可捂著自己被掐紅的脖子,對林振天連連喊道:“林少,快!快替弄死他!快!”

林振天卻沒著急動手,他兩眼死死盯著蘇哲。

“小子,你居然不走,自己留下來想做什麽?”

蘇哲淡淡然一笑,沒有半點恐慌,隨意整理了下衣服。

“我留下來是跟你談生意的。要談,就去你們酒吧最好的地方談。”

林振天聞言也笑了。

“你跟我談生意?就你這個剛從監獄出來沒幾天的人,還想跟我談生意?你有那個資本麽?”

陳可可咬著牙齒怒然道:“林少,就他那點本事能有什麽資本?別聽他的!他這是在拖延時間!”

“我沒資本麽?”

蘇哲冷冷一笑,從口袋裏拿出了秦霜給他的紫金卡,然後又打開了他隨身攜帶的背包,將裏麵一大疊百元金鈔,顯露出來!

“這是大秦集團的鑽石紫金卡,我身上還有十萬現金,你們說,我有沒有這個資本來談生意!”

陳可可見蘇哲竟拿出了那麽多錢,不免瞳孔一震!

“你……你怎麽可能拿得出這麽多錢!”

“你忘了我今天是被你表姑親自請過去治病的麽,我向大秦集團的總裁要點治療費,很奇怪?”

蘇哲淡然微笑,這笑容裏,更多的還是譏諷之意。

“陳可可,你不是一直認為我沒出息?現在我一下就拿出了那麽多錢,僅用一天就掙到上百萬……你又是如何感想?”

“你……”

陳可可欲言又止,她還能怎麽想?

當然是看傻了!

一天一百萬啊!

哪怕是林振天這個天龍集團的繼承者,在正式繼承天龍集團前,都未必能掙得到那麽多!

她表姑竟然給蘇哲那麽多醫療費?

真是有錢燒得慌啊!

但陳可可不能表露出自己的詫異,她咬著牙齒怒視蘇哲,指著蘇哲撒潑道:“你……你少特麽得意!不就是瞎貓碰到死耗子,走了狗史運麽!有什麽了不起的!你在這給我裝什麽呢!”

“瞎貓碰到死耗子?”

蘇哲微微一愕,然後又不禁笑了幾聲,他看著陳可可,兩眼的嘲弄之意越發明顯。

“看來你還是沒有聽我說的,去醫院做全身檢查。等你知道你身體的情況,你就會明白一切了。希望你到時候不要跪下來求我,因為就算求了,我也不會救你。”

“你……你什麽意思!”

陳可可眼皮一跳,那種心悸的感覺又一次出現,她聲音尖銳的道:“蘇哲!你這次給我把話說明白了!你TM到底什麽意思!”

蘇哲卻冷冷發笑,依舊不予作答。

他無視陳可可,看向林振天,眼眸淡然的與之說道:“林少爺,咱們聊聊?”

林振天這時候,表情稍稍有些認真了。

蘇哲拿出來的十萬塊現金,在他看來不值一提。

可蘇哲手裏這張大秦集團的鑽石紫金卡,可就非同一般,價值連城!

既然蘇哲想要做生意,那就看看他想做什麽。

反正這是他天龍酒吧的地盤,等談完後,再去解決蘇哲也不遲。

“老五,去準備天字號雅間,咱們好好接待接待這位蘇哲先生。”

“是!”

他手下去了酒吧內部張羅。

林振天一改先前對蘇哲的囂橫態度,笑著迎接他道:“蘇先生,裏麵請。”

“嗬嗬,走。”

蘇哲也做出一副佯裝出來的笑容,與他一起進入酒吧內。

陳可可被晾在了一邊,她此時心情極差,被蘇哲先前說的那一番話給鎮住了。

難道她身體真的出了什麽問題?

不……不可能!

一定是蘇哲故意嚇她才這麽說的!

可,萬一……萬一真出事了呢?

陳可可猶豫了下,微微咬牙。

要不明天還是抽空去做個檢查吧,省的再被蘇哲這個王八蛋嚇唬!

……

來到貴賓包間,蘇哲先從包內拿出了兩萬金鈔,擺放到桌麵。

“這是我媽欠你的醫療費用,現在還清了。”

說著,他又拿出紫金卡放到一邊。

“另外,我用這張卡裏麵的20萬額度,來收回我家四合院。林少爺,現在請你把我家地契還給我吧。”

林振天聞言,微微眯起了眼睛。

他笑著把玩了下手裏的紅酒杯,眼眸內泛著一絲絲寒光。

“蘇哲,這就是你說的談生意?你特麽是在跟我開玩笑呢?我讓你拿200萬,你卻隻給我20萬?你真把我說的話當成擺設了?”

蘇哲無畏的聳聳肩,絲毫沒在意林振天的語氣如何。

“我媽轉讓四合院隻拿到了20萬,而那20萬還被陳可可撒謊騙了去。陳可可騙的20萬,我不會去追究了,就當是給她的分手費。但在你這,我不會多拿一分錢出來!”

“嗬嗬。”

林振天笑了,笑的異常開心。

多久了?

自從他接手天龍集團的西區房產行業,已經多久沒遇到這麽囂張的人?

他放下紅酒杯,深深看向蘇哲。

“這樣吧,你也不用贖回你家地契了,等你們家四合院被改成公園,到時候我請你們去公園打地鋪睡覺,不收任何費用怎麽樣?”

說著,他猛地起身,就從一旁的保險櫃,將蘇哲家的那張地契拿出。

“看好了啊。”

呲啦!

呲啦!

他伸手將這地契四分五裂。

至此,蘇哲他母親祖傳下來的四合院,徹底沒了贖回的可能。

蘇哲沒有阻止他,四合院的地契紙隻是個形式罷了。

林振天從來就沒想過要把地契還給他,哪怕他拿出了200萬,林振天仍舊可以獅子大張口,直接再漲一倍,兩倍,永無紙巾!

他現在這麽做,無非是想靠著這個行為,來打自己臉而已。

等撕完後,林振天又把地契紙碎片,揮揮手扔到了地上。

“蘇哲,你不是要你家地契麽?快撿起來拚啊,拚好就能用了!”

他說著,又拿起酒瓶,將紅酒故意倒在地上。

“哎喲,不好意思哈,不小心弄濕你家地契紙了,不過沒關係,這地契曬幹了照樣能用,要是不能用……那就沒法了。哈哈哈!”

蘇哲表情平靜的看著他,淡淡然一笑。

“林振天,相信我,總一天你會為自己現在做的事情後悔不已,真的相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