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木蘭十八歲參軍,二十歲在軍隊立下悍馬一等功,至二十五歲時率領在西北邊疆,破滅大盜十字軍,自此聲名遠揚!
若燕北臨是男性的軍人偶像。
那麽葉木蘭,便是所有女性參軍者對其仰望的存在。
高佩雲之所以選擇成為一名青龍局的執法者,也跟葉木蘭有著莫大關係。
葉木蘭絕對是世間絕對正義的化身,正義的使者!
隻是她不應該在國外執行一些秘密任務嗎?
怎麽突然回來了?
高佩雲還在驚惑不解時,忽然回過神,怒視捂著手掌的趙子慶,使足了力氣,猛衝上前!
“趙子慶!!!”
她怒吼著,一腳飛踹,直踢趙子慶的門麵!
趙子慶根本來不及做出反應,被這一腳正中臉頰!
隻聽“嘭”的一聲悶響,他整個人就如同斷了線的風箏,倒飛至數米開外。
趙子慶癱在地上,象征性的伸手掙紮了片刻,便徹底昏厥倒地。
趙子慶的父親趙封看到這一幕,臉皮微抽,卻也無可奈何。
今天他兒子犯得這事太過離譜,必須得避避風頭了。
“高老爺子,我為我兒犯渾之事像您道歉。等之後,我必會帶著子慶來登門謝罪……告辭!”
趙封說著,便招招手,讓他的手下攙扶起趙子慶打算離開。
誰知還沒走幾步,高建山就出聲叫住了他們。
“你們先等等。”
聽到老爺子所言,趙封身軀微微一僵,臉笑肉不笑的轉過身詢問。
“不知老爺子還有何交代?”
高建山眼眸淡然的與之說道。
“眾所周知,我這條性命是蘇哲小神醫救下來的。不僅是我,我孫女,我兒子的性命也是被他所救。”
“若有人敢與之為敵,那便是跟我高家結仇!”
“所以你們要道歉,也是該給這位蘇哲小神醫道歉,而不是給我。”
趙封為之一愣,壓根沒想到高老爺子會說出這種話。
他再看了眼蘇哲,知道今天如果不給他道歉,趙家和高家的關係怕是會徹底崩裂!
他深吸一口氣,對著蘇哲說道:“蘇小先生……不知你是否能夠原諒我兒子?”
蘇哲聽到這,忽然為之一笑。
他齜牙咧嘴的瞧向趙封,一字一頓的道:“我,不,原,諒。”
蘇哲此言一出,頓時就讓現場的氛圍降至冰點!
他竟然在那麽多人麵前,說出這種話!
趙封輕蹙雙眉,對蘇哲拱起手繼續道:“蘇小先生,我知道我兒子觸犯了你的生命安全。我為他所做出來的一切行為向你鄭重道歉!”
“等之後,我還會代表趙家給你做出重金補償,隻求你能夠在這件事上不要繼續與我兒子結仇。”
“嗬嗬。”
蘇哲笑了,笑的更加冷淡了。
“我從未想跟任何人結仇,也不喜歡針對任何人。但這並不代表我就是那種可以隨便被人欺負的人。”
“你兒子拿著槍頂著我腦袋威脅我,現在你一句重金賠償,一句不痛不癢的道歉就想把這事解決?”
“你未免也太把自己當一回事了吧?”
嘶!!
這話一說出口,幾乎是震驚全場!
趙封都沒想到蘇哲敢跟他說這種話!
他眼眸死死地盯著蘇哲,充滿寒意的小聲威脅道:“小子,你知道我是誰麽?敢用這種語氣跟我說話?”
蘇哲卻依然的表情淡然,瞧著趙封那張威脅他的冰冷麵孔,很是無所謂的聳了聳肩。
“我管你是誰?你就算是天王老子,也改變不了我的想法。我,必不可能跟趙子慶和解。他哪怕現在跪下來求我,也不行。”
趙封瞳孔猛地一震,萬萬沒想到蘇哲居然敢說出這種大言不慚的話來。
“好……好好好!果然是英雄出少年!既然你想與我趙家結仇,那……就等著瞧吧!”
他冷哼一聲,擺手喊道。
“帶著子慶走!”
隨之便又拱手對高建山道:“高老爺子,趙家不能與您賀壽了,告辭!”
“嗯,不送。”
高建山輕輕揮手,示意他們離開。
他的態度也擺的很正,絲毫不拖泥帶水。
站定了蘇哲這邊,似乎要與趙家決裂一般。
趙封眼見這一幕,臉皮子微微發抽。
但箭在弦上不得不發,事到如今,他也隻能頂著一口氣,帶著眾多趙家人離開龍鳳酒樓。
高建山遠遠地瞧著他們,臉上充滿了不屑之意。
區區趙家能跟龍門弟子相提並論?
得罪了龍門弟子,還被龍門弟子視為仇人,你們趙家自求多福吧!
不多時,趙家人離去。
高建山深呼一口氣,環視眾人道:“不好意思,打擾諸位雅興了。咱們繼續開始晚宴吧!”
隨著高建山老爺子一聲令下,所有人都回過了神。
他們雖是不解老爺子為何要為了一個稍微懂點醫術的男子,就去與趙家分裂。
但也能明白,高老爺子對這件事的態度是認真的。
都覺得有點不可思議。
要知道趙家和高家,那是快有一個世紀的交情了。
高建山的第二位妻子,甚至都是當時的趙家大小姐。
他如今卻要為了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小醫生,而跟整個趙家決裂……
這未免也太離譜了吧?
先是之前的秦家,現在又變成了高家。
秦老爺子也好,高老爺子也罷。
他們為何都如此看重這位姓蘇的年輕人?
他到底是何方神聖啊?
所有人都百思不得其解。
那位女武神葉木蘭卻眼眸深沉的盯著蘇哲,似乎在思考著一些事情。
……
趙子慶帶來的風波結束後,宴會重新恢複秩序。
高佩雲本想帶著蘇哲去上等雅房,感謝葉木蘭及時出手相助。
卻不曾想,葉木蘭的軍人手下阻攔了他們,說葉木蘭現在正在休息,不見外人。
對此,高佩雲也不好打擾葉木蘭,隻能作罷。
蘇哲和高佩雲行走在酒樓走廊裏,好奇的詢問高佩雲。
“高小姐你和咱們華夏女武神認識?”
高佩雲聽到他的問題,立馬興奮不已的道:“何止是認識啊!葉木蘭可是我的姐姐呢!”
“啊?”
蘇哲立刻一愣,不免又問:“可是你們沒有血緣關係吧?”
高佩雲笑著解釋道,“我和木蘭姐是遠房親戚,你大概還不知道吧,我親奶奶就是葉家的人。木蘭是我奶奶家的子女。”
“而且啊,木蘭姐在參軍之前可一直在我們高家學武呢。”
“她可是百年難得一遇的絕世天才,一身天賦連我們高家講師高有名先生都自愧不如呢。”
蘇哲聞言恍然一悟點點頭道:“原來如此。”
“蘇大哥,我還有點事情需要去做,就先陪你到這。你可以去會場坐一會兒,等八點半宴會就正式開始了。”
“好,你去忙吧。”
“嗯呢!”
高佩雲忽而臉色有點羞澀起來,眼神飄忽著道:“另外謝謝你蘇大哥,謝謝你為我出頭教訓趙子慶。”
蘇哲微微一愣,輕笑說道:“害,你和我是朋友,我替你教訓他不是應該的麽?”
“對對!朋友之間就是得互相幫助!”
高佩雲點點頭,伸出手攥成拳頭,目光堅毅的道:“以後若是有人敢欺負蘇大哥,我也替你出頭教訓他!”
“哈哈,那我倒要看看誰會那麽倒黴了。你去忙吧。”
“嗯!”
蘇哲目視高佩雲離開,隨後閑著無聊,便去了會場那邊。
不過在離開前,他回頭看了眼龍鳳酒樓的二層閣樓。
他總覺得女武神房間那邊,有一股視線正在打量著他……
閣樓內。
“我現在已經接近了目標,他目前沒有生命危險。”
“你在那裏要務必小心,有情報說,他們組織已經察覺到有臥底存在了。”
葉木蘭結束通話,將手機收回到了兜內。
她輕輕推開窗簾,眼眸淡然的盯著蘇哲的背影,不知在思考什麽。
蘇哲閑來無事,本想去秦家休息的雅房那邊詢問一下秦建國老爺子的身體情況。
卻沒想到,剛到那裏,還沒進入那個走廊,就看到數以近百的人,擠在了這條走廊裏,無法進入其中。
秦建國老爺子身體康複如初,許多北龍市的商業老板都排著隊想與之接觸。
蘇哲眼見自己沒法進去,索性也就去了會場那邊休息。
不少人看到他走來後,都很敬而遠之的特意躲避。
幾乎所有人都知道,他同時得罪了趙家與林家這兩個大家族。
即便他擁有著秦家和高家的庇佑,甚至還有孔家人的尊重。
可大多數人都沒有那個膽量與之結好。
萬一他們因此而被趙家和林家聯合針對,那可就麻煩了。
故此,蘇哲倒也樂得清閑,一個人坐在會場飯桌前,品嚐起了甜美果實。
他靠躺在座椅上,眼見沒人搭理他,幹脆就毫無拘禮起來。
翹著二郎腿,擺著葛優癱的姿勢,拿出手機。
一邊嗑著瓜子,一邊刷著視頻,要多清閑有多清閑。
正無聊時,忽然,一名穿著鵝毛大衣女子來到了他跟前。
“你就是蘇哲?”
蘇哲聞言,將視線從手機屏幕上轉移至一側。
看到這位身披鵝毛大衣的古風漂亮女子後,輕輕一挑眉頭。
“你找我有事?”
女子仔細瞧了他一會兒,不知在打量著什麽,隨後就對身旁那個提著一個長包裹的女秘書便道,“阿珂,把劍拿出來。”
“是,小姐!”
女秘書點點頭,便從手提包中拿出一柄身長四尺多的紫薇軟劍!
蘇哲看到這柄利刃,眉頭立刻一緊。
這是一把利器!
哪怕身處劍鞘之中,都無法遮擋其利刃擁有的鋒芒!
這個女人想幹什麽?
“我叫白楚楚,是江北問劍宗第十五代弟子!問劍宗宗主白問軍是我爺爺。”
“我白楚楚現在要與你蘇哲決鬥!”
白楚楚說罷,將利刃拔出,直指蘇哲腦門。
她這突如其來的動作,可嚇壞了其他人。
“快看快看!又有人跟那個叫蘇哲的人對峙起來了!”
“他到底是什麽人啊?怎麽隔三差五就有人想弄死他?”
“這可是高老爺子的宴會,舞刀弄槍的承接體統?”
眾人那議論紛紛,都已經快對此見怪不怪了。
蘇哲也有點無奈。
最近這是怎麽了?
怎麽是個人都過來找他麻煩啊?
蘇哲瞧向白楚楚,頗為無奈的道:“大姐,你是不是搞錯了?我又不認識你,你幹嘛要跟你決鬥啊?”
“你不認識我?”
白楚楚為之一愕,仿佛被蘇哲這句話給侮辱到了自尊,“你對我做出了那種事,居然還敢說不認識我!?”
蘇哲麵色呆滯的瞧著她,更加的懵逼起來。
“我……我對你做什麽了?”
白楚楚眼眸一縮,勃然憤怒道:“你還在那裝蒜是麽!阿珂,把那張紙拿出來給他看!”
“好!”
阿珂又從手提包裏,拿出了一些東西。
那是一張寫滿了繁體象形字的紙張。
她將紙張扔到了蘇哲麵前的桌子上,滿腔怒火的道:“你現在有什麽好說的!”
蘇哲不解之至,拿起這張黃褐色的紙張進行閱讀。
這不看還好,一看,整個人都張大了雙眼,滿臉的震驚錯愕!
“這……這是婚約紙?”
“落款人是白楚楚和蘇哲???”
這……
這特麽是什麽情況?
蘇哲徹底驚呆了。
咦?
他仔細看向這張紙上的文字,忽然間意識到了什麽,猛地倒吸一口涼氣。
這是徐老哥寫出來的字跡???
我靠!
徐老哥在搞毛啊!
“哼!”
白楚楚用劍橫指蘇哲,眼眸放著寒厲之光道,“現在,你還有什麽好說的嗎?”
蘇哲見她滿臉凶怒的模樣,止不住的咽了一口唾沫。
“那個……白楚楚小姐,請你別亂來哈。我想……我想這裏麵一定有誤會!”
“誤會?哼,你敢說這上麵寫的那個蘇哲,不是你?”
“這……”
蘇哲頓時苦笑不已。
這張紙上書寫的即是徐老哥的字跡,那這“蘇哲”之人,十成十說的就是他。
徐老哥啊,你到底在幹嘛?
他正苦苦無奈著,忽然高嵩山老爺子突兀間出現在了此地。
高嵩山一把奪過蘇哲手上的婚約紙,仔細觀看之後微微一愣。
“喂喂,蘇小兄弟,你怎麽和別人已經定下婚約了?你定下婚約我這剛給你說好的媒怎麽辦?”
“說……說媒?”
蘇哲又是懵住。
往著身後一看,就見之前被高嵩山老爺子接待的那兩位身穿樸素的女子,等候在一旁。
她們是一對雙胞胎姐妹花,身高不高,小巧玲瓏,且長相清秀,十分討人喜歡。
隻是,蘇哲現在可沒法欣賞她們。
這又是婚約紙,又是說媒的。
兩方人湊在一塊,加上他都可以湊齊一桌人打麻將了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