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於風這句話可謂是嚇死個人!

尤其是白忠壺,他現在整張老臉都跟著抽抽。

裏麵正在給傷者做手術的人是華老院士的師傅?

這特麽絕對是在開玩笑!

蘇哲充其量不過三十歲,而華於風老院士今年都快八十了,且不論年紀上的差距,這個男人何德何能做的上華老院士的師傅?

然而,還沒等白忠壺質疑什麽,他就聽到了旁邊醫生護士們的一陣陣驚呼。

“我的天,這麽快就做好第二階段切合手術了?這才過去幾分鍾啊!”

“你們快看,蘇醫生的動作,這也太專業,太完美了吧!”

“哇……好帥啊!”

白忠壺聽到她們所言,不由得眉頭輕蹙。

這些女護士女醫生們是沒見過世麵還是怎麽著,做個手術至於這麽誇張?

他想著,也朝著玻璃窗那邊看去。

這一看,整個人徹底驚住、愣住。

隻見到手術室內的蘇哲,正以一種風輕雲淡的姿態為張雪兒縫合著傷口,那駕輕熟就的手部都做,再加上臉上那副輕鬆寫意的模樣表情,無一不在詮釋著“優雅”二字。

哪怕是骨科部出身的白忠壺也從沒看到過,有誰在進行手術時,能像蘇哲這般平靜。

更重要的是。

蘇哲做的可不是什麽稀鬆平常的小手術。

那可是絲毫不亞於腦部切合手術之類的四級難度手術!

平常人光站著恐怕都得緊張個要死。

他卻能夠如此平淡?

憑什麽啊?

不同於白忠壺的震驚模樣,安耀國則顯得淡定許多。

他之前可是親自到手術室給蘇哲打過下手的,若是近距離觀看蘇哲手術,那可比在外麵看到的更加令人瞠目結舌。

不過,讓安耀國感到有點奇怪的是。

為什麽他們醫院的華老院士要稱蘇哲為師傅?

“哇!快看!蘇醫生居然那麽快就完成了第二階段切合手術,現在已經開始為傷者進行椎骨複位了!”

“我的天!這也太快了吧!”

“現在距離手術開始也不到十分鍾的時間,這……這可是四級手術啊!”

才過去不到十分鍾?

白忠壺瞳孔猛地一縮。

不可能!

這……

這怎麽可能!

現實絕不可能會發生這麽離譜的事情!

這又不是在拍電視劇,即便是再小的開刀手術,哪怕是醫學聖手也不應該能在這麽短的時間裏完成切合手術啊!

然而,讓他震驚的還在後麵!

蘇哲施展天眼能夠清楚地看到,張雪兒傷的到底是哪些部位。

他幾乎不費吹灰之力,就完成了椎骨複原手術,並在手術過程中,完美避開了那些隱藏在血肉之下的動脈神經。

手術室內給他幫忙的兩名醫生都已經看呆看傻了。

他們真的從沒見過,有誰把手術做的這麽輕鬆寫意!

作為同在手術室內的輔醫,他們清楚的看到了蘇哲每一次主刀動作。

太嫻熟了,太厲害了,太帥了!

這真的是一個年紀不到三十歲的年輕小夥能夠掌握的手術能力嗎?

哪怕是全世界名列前茅的醫學聖手都未必能像他這般輕鬆吧!

牛比!

真特麽牛筆!

董部成咽下一口唾沫,無比後悔他之前小覷蘇哲的一舉一動。

能夠給這種大神打下手當輔醫,那簡直是他一輩子的榮幸好麽!

董部成拽了拽他女同事許安嶺的衣袖,對她無比認真的小聲說道:“許醫生,待會兒你幫我說說好話,無論如何都得幫我求得蘇大神的原諒啊!”

“哈?”

許安嶺表情怪異的看了董部成一眼,有點沒想到這位自恃其高的骨科部副主任會說出這種話。

聯想到他之前瞧不起蘇哲的模樣,許安嶺不免為之一笑。

董部成連忙道:“哎,你別笑啊!記得幫我說好話!”

許安嶺壞笑著道:“好好好,知道了知道了,不過副主任你確定要給他道歉?很丟臉哎。”

董部成毫不在意道:“丟臉又怎麽了!蘇醫生是一名醫學界的聖手大神,我給他道歉,那還是我的榮幸呢!”

“啊?他有那麽誇張麽?”

許安嶺無語的翻翻白眼,再看向專心又輕鬆在那做手術的蘇哲,眼眸裏顯現出一抹深邃之光。

他們雖然隔著幾米遠,在那小聲談論,但卻被蘇哲聽得個一清二楚。

自打習練《龍聖淬心決》後他的五官感知能力,就已遠超普通人。

當他聽到董部成要向他道歉時也不由得一愣。

不過也沒多在意這些事。

董部成雖說態度惡劣了些,可畢竟是市醫院的一名副主任級醫生。

他道不道歉蘇哲都不可能跟他置氣。

他能道歉,則說明這位董副主任還是有一顆明辨是非之心,值得深交。

至於外方的白忠壺……

這個老家夥簡直是為老不尊,可惡至極!

安院長都已經讓他來做手術了,白忠壺為了阻止他竟然還去找了華於風老院士過來。

這舉動跟昔日那個北龍市市醫院的李雲鶴如出一轍!

他難道就不怕他的這些舉動,會導致手術失敗,傷害了傷者,給他們醫院造成不可磨滅的影響?

還好他昨晚在露天酒吧那邊提前結識了華於風老院士,不然麻煩可就大了!

白忠壺也好,李雲鶴也罷。

隻把自己的情緒放在第一位,都不配當做一名醫生!

外方。

正目瞪口呆的白忠壺忽而感受到一股冰冷至極的惡寒,擁簇全身,使之忍不住的打了個寒顫。

他回過神,狐疑的瞧了瞧四周,很是奇怪,為什麽走廊這邊會傳來一股冷風。

再看向華於風和安耀國時,狐疑的表情,逐漸一愣。

等等……

如果手術室內那個叫蘇哲的男人,真的做好了手術,那他豈不是完蛋了?

要知道,他之前可是信誓旦旦的竭力阻止蘇哲去給患者做手術。

若蘇哲完成了手術,那他……那他不就成為了眾矢之的,徹底淪為一介跳梁小醜!?

不好!

不好不好!

姓蘇的!你可不能做好手術啊!

他再這麽想的時候,隻聽周邊眾人又是一陣驚呼。

“哇!蘇醫生怎麽這麽快就幫傷者複原好椎骨了?”

“等他再處理好壞死血肉,進行傷口縫合,那不就能完成這場手術了?”

“我的天!這……這也太快了吧!”

嘶!

她們的話不斷衝擊白忠壺的大腦。

隻讓他萬念俱灰!

他完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