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哲在眾人的矚目下,大大咧咧的離開了考核現場。

所有人都用著一副不可思議的眼光看著他。

同樣,也沒有人會相信,他真的答完了這套難到極致的考題。

他們都認為,蘇哲是因為考題太難,所以才放棄了考試。

而他若真的這麽做,絕對是狠狠抽了醫療協會方一記耳光。

隔天一定會有新聞社的記者杜撰說,他們醫療協會故意為難考生,考生不服提前退場等新聞。

“豈有此理!我倒要看看他交了個什麽樣的卷子!他要是敢亂寫,我一定會把這事上報給協會總會,請求永久禁止他考核,吊銷他的醫生資格證!”

一名五、六十歲的中年監考醫師,怒氣衝天的說著,去往收卷醫師那邊,一把拿過了蘇哲上交的考卷。

考生們看到這一幕,不由得咽下一口唾沫。

中年監考醫師看了一會兒,臉色從一開始的憤然到疑惑,再由疑惑到滿臉的震驚。

這前前後後的變化,盡收所有人眼底。

他們都很好奇,監考醫師到底看到了什麽答案,為什麽會流露出那麽多奇怪的表情來。

“不可能……這……這不可能!”

當監考醫師看到一半後,他終於發出了他的驚惑之聲。

他回過頭看向華安民等人,高舉著考試卷子對江風喊道:“33號考生,答卷率百分之百,沒有亂寫!而且……還答對了很多道題!”

什麽?!

他這一聲驚呼,可讓在場的人陷入一片震撼之中。

剛才那個考生上交的試卷,答對了很多道題?

這不可能吧!

就算是瞎寫寫滿所有題目,也得需要個十來分鍾。

就算那個考生再怎麽厲害,也不可能什麽都不思考的答對許多題啊!

作弊!

那個人一定是作弊了!

要麽就是有人提前泄露題目給他!

否則這麽難得題,他憑什麽寫的那麽快?

這也是所有人的想法。

但監考方卻明白,蘇哲絕無可能作弊!

這套試卷,是華安民知道蘇哲在C-2考區參加考試後提前半小時準備好的題目。

所有題目都是經過他這幾個月費盡心機,苦苦搜尋來的醫學難題。

醫療協會為了防止作弊情況,還特意準備了多個題目庫,使用係統隨機抽選的方式來進行考卷模擬。

哪怕是江風等人也不可能在提前一個小時的情況下,知道試卷題目是什麽。

更別說蘇哲等考生了。

至於作弊……

那就更無可能!

所有醫學考試都是開卷考核,在江風的監考下,沒有誰能做出作弊之類的小動作。

所以,隻有一種答案能夠解釋現在的情況。

那就是,蘇哲靠著他本人的醫學知識,在僅有的十五分鍾裏,完美完成了此次考核!

但這真的過於誇張了!

誰也想不到,有人能夠在這麽短的時間裏,答完所有題目!

“難道剛才那位考生是個醫學天才?他沒有自暴自棄,沒有擺爛,而是真的做完了每一道題?”

“我的天!不會吧!”

“嘶!”

考生們又一次的陷入到一片嘩然之中。

“考場肅靜!”

江風厲聲喝罷,起身去了收卷醫師那邊,接過監考醫師手裏的考卷,對其說道:“33號考生的考卷將由我親自審查,其餘人繼續考試!”

他說著,路過華安民,瞧著華安民那張震驚絕倫的麵孔,歎出一口氣。

“老華,這次是你看走眼了。找個時間和蘇哲好好談談,大家都是行醫之人,何必鬧僵了?”

找個時間和蘇哲好好談談?

華安民立時不甘的攥緊拳頭!

他堂堂一介院士憑什麽要低三下四的去跟那個勞改犯談?

姓蘇的!

你不就是懂一點醫學知識麽,給我裝什麽比呢!

你給我等著!

你別想通過明天的實習考核!

江風見華安民麵色陰沉不說話,很是無奈的搖了搖頭。

……

提前遞交試卷,閑來無事,蘇哲就回到了市二醫院那邊去觀望張雪兒的情況。

此時,已經過去一個多小時,她已從麻醉狀態,蘇醒過來,被轉到了和她母親同一間病房裏。

張有成十分關心她們的情況,一直守在她和她母親的跟前。

見蘇哲到來,張有成十分恭敬的起身迎接。

“蘇神醫您來了!”

“張老板,你坐。我就是來看看兩位傷者情況的。”

蘇哲說著,看向頸椎部被固定上的張雪兒,微笑著對她說:“張小姐,我是蘇哲醫生,你還記得我嗎?”

“嗯。”

張雪兒剛做完手術,雖然恢複了意識,但受限於身體狀況,無法轉動身子,隻能平躺著對蘇哲激動感謝道:“謝謝你蘇醫生!如果沒有你,我現在都不知道會變成什麽樣子了。”

“嗬嗬,我既然答應過你治好你們。就一定會說到做到。”蘇哲微笑說著,忽而又問:“對了,你還記得你和你母親是怎麽受的傷嗎?”

張雪兒聽到蘇哲所言,激動感謝的麵色,逐漸變得異常冰冷。

“我記得!我和我媽剛從醫院這邊抓好藥出來,打算等我哥來接我們,忽然就有一輛不知從哪冒出來的紅色摩托撞了我們。我推開了我媽,我也被摩托撞到,然後……就成了現在這樣。”

紅色摩托車……

蘇哲若有所思的點點頭,再看向張有成,隻見到張老板瞪大了雙眼,臉上充滿了駭然殺意。

“我想這應該隻是一場意外事故,事後警方應該會給你們一個交代的。你的手術很成功,修養個三個月就能下床行動了。”

“嗯呢!謝謝你蘇醫生!真的非常感謝!”

“嗬嗬,沒什麽。”

蘇哲說著,回過頭對張有成道:“張老板,您現在方便嗎?我跟您說說具體的調養方式。”

“呃……好。”

張有成答應著,與蘇哲一同離開看護病房,到了走廊外方。

兩人來至閣樓那邊,蘇哲瞧著心事重重的張有成,忽而說道:“張老板親人受傷,是有人蓄意謀害的吧?”

張有成瞳孔一震,攥起拳頭,忽然就是給了旁邊的牆側一拳。

“一定是那個臭娘們做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