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所有人都慌張到手忙腳亂之時,蘇哲已經看出了病因所在。

他從口袋裏取出一個小木盒。

從中拿出三枚大小不一的銀針。

見他走來,鄧明玥立時慌慌張張的伸出手阻止他,質問他道:“蘇哲,你想幹什麽!”

“我有辦法救張女士!”

蘇哲看著她表情十分認真。

鄧明玥瞧著他那張認真帥氣的麵孔,不由一愣。

“你……你能救我阿媽?”

“當然。”

蘇哲自信一笑,“在醫術方麵我還是挺有自信的,放心交給我鄧小姐。”

他說罷,拍拍鄧明玥的肩膀,來至張氏的跟前。

凝視張氏身軀,他深吸一口氣道:“得罪了張女士。”

言罷,隨手一揮,便將這三枚銀針,精準無誤的紮在了鄧母張氏,天突、氣戶、雲門三個穴位。

隨即,他立刻將一根紅線,穿引其中,將自身渾厚的內息氣力,通過銀針,傳導至張女士的身體之中。

鄧母張氏是嬌貴之軀,用一般的心髒複蘇手段有些不雅觀。

所以蘇哲,采選了這種奇特的救治方式。

一來,不用得罪他們鄧家夫人。

二來,也展現了他的“超凡醫術”,讓鄧家人更加相信他的實力,從而更迅速地幫助他完成來至川龍市的目的。

隨著蘇哲的引導式治療,張氏那薄弱的呼吸,正逐漸有力起來。

她臉上緊繃的難受模樣,也在此時慢慢放鬆緩和。

“神了!”

鄧武常是個練家子的好手,能夠察覺出他大嫂此刻呼吸上的變化。

更是對蘇哲的醫術感到震驚欽佩!

眼前這個年輕男人,僅僅隻是施針片刻,就能讓重症患者的心髒氣息複蘇?

蘇哲神醫果然非同凡響,名不虛傳啊!

治療片刻後,張氏緩緩睜開雙眼。

“我……我這是怎麽回事?”

蘇哲見她蘇醒,揮揮手掌,利索的收回了三枚銀針。

“張女士,呃……”

情況緩和後,蘇哲就立刻改口,又開始調侃鄧明玥起來。

“明玥,咱媽她沒事了。”

咱……咱媽?

鄧明玥臉色立時一紅,有羞又怒的瞪了蘇哲一眼,但此刻她心係她母親,才懶得跟蘇哲一般見識,連忙跑到她母親張氏跟前。

“阿媽,您覺得怎麽樣?哪裏還不舒服嗎?”

她一邊說著,還一邊落淚,生怕她母親不舒服。

“明玥……我剛剛怎麽了?”

鄧母張氏則是滿臉的疑惑。

蘇哲收好銀針後,為她解答。

“嶽母您先前應該已經連續好幾天沒有睡好覺了吧?由於奔勞過度,導致您心脈虛弱,受到刺激後,又怒火攻心,氣息瞬息間紊亂成一團。這才誘發心肌梗塞的症狀。這雖說不是什麽大病,但若處置不當,很有可能會一命嗚呼。”

“啊?”

回想起之前那種窒息瀕死的感覺,張氏不由得後怕不已,她深深看向蘇哲,萬般感激道:“蘇醫生,感謝你救下了我,真的萬分感謝!”

“嗬嗬,嶽母您太客氣了。我不是說了嗎,咱們都是一家人,用不著那麽客氣啦。”

蘇哲壞笑著說道。

張氏聞言臉皮子微微一抽。

擱平時,要是有人敢這麽輕浮的喊她嶽母,她絕不會輕饒了對方。

可現在不同了。

蘇哲醫術不凡,不僅是救下她丈夫的唯一希望,現在還成了她的救命恩人,她又怎麽能拉下臉,繼續對他發脾氣?

況且,通過她這件事不難看出。

這名來自北龍市的年輕人,的確很有本事。

千萬不能因為她的不滿而得罪了蘇哲,讓他不去救助她丈夫。

哎……

張氏歎出一口氣。

如今,也隻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蘇神醫,請你跟我來吧,我們已經為你準備好了接風宴。”

“好的,謝謝嶽母大人。”

蘇哲麵帶輕笑的跟上前。

聽到他左一個嶽母大人,右一個嶽母大人的在那亂叫,鄧明玥心中別提有多憤怒。

可經過此事她同樣明白,蘇哲這個可惡的男人在醫學上的確有些造詣。

“罷了!為了我爸,我先忍著!蘇哲,你可別得寸進尺了!”

鄧明玥咬咬牙根,憤憤不甘的也一同離開。

瞧著她這幅模樣,鄧武常內心苦不堪言,隻希望這件事能夠善始善終吧。

鄧明玥和她母親張氏乘坐一輛車。

蘇哲則被安排在了和鄧武常同一輛豪車內。

一路上,蘇哲倒也沒了逗弄的心思,瞧著車外風景,表情略顯凝重。

黑龍會的爪牙已經密布在華北省各地,不出意外的話,川龍市也應當有他們的手下。

黑龍會的人控製了雪見草,其目的就是為了單獨把他從京城那邊支出來。

目前尚在先武鄧家的勢力範圍內,還可以保得安全,一旦脫離出鄧家範圍,恐怕危險將會接踵而至!

萬幸的是,他現在隻身一人,靠著他從【天門一】內學到的東西,自保不成問題。

現在,當務之急是治療好鄧家家主,然後從他們那邊得到雪見草的信息。

……

一個時辰後,蘇哲便乘坐豪車,來至川龍市南城區的盛天人間別墅大區。

這裏是川龍市最大的住宅區。

川龍市的房價雖然比不上魔都和京城,但也屬於一線城市,其房價之高比北龍市還要誇張!

靠近市中心的南城區這邊,哪怕是最為普通的住宅樓,都達到了每平方近十萬的天價。

能住在這的,非富即貴!

而鄧家,則位於南城市中心最為繁華的地帶!

幾輛豪車行入別墅內部。

鄧家老管事帶著幾人恭候在門前,隻是老管事的表情有些奇怪。

似是著急又很擔憂。

張氏和鄧武常等人剛下車,他們家老管事便上前對他們小聲說了一些事情。

張氏聽到他所言,臉上頓覺驚愕!

“你說什麽?老爺……他快不行了!?”

蘇哲聞言,眉頭一緊,知道事情刻不容緩,立刻脫掉外套,趨身上前。

“快帶我去見鄧家主!”

“這……”

老管事瞧著他,疑惑不解,不知蘇哲是何人。

鄧武常此時站出身慌忙說道:“這位是來自北龍市的蘇哲醫生,他醫術超凡一定能救我大哥!阿伯,你快帶他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