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流川心情澎湃的乘坐電梯去向酒店寢室那邊。
他一邊走著,一邊打算給秦霜發去私信,說是待會兒讓她看個好消息。
正在後台準備主持萬龍盛宴的秦霜,看到她母親陳玉苒正帶著一群保安忙東忙西,似乎在尋找誰,總覺得發生了有什麽不好的事情,連忙起身詢問。
“媽,你們在找誰啊?”
陳玉苒歎出一口氣,神情凝重的對秦霜道:“蘇醫生的母親不見了。”
“什麽?”
秦霜頓時驚愕,“伯母怎麽會突然不見的?她不是一直在跟著你們嗎?”
陳玉苒無奈的搖了搖頭:“這事也怪我大意,剛才蘇醫生在幫著老爺子治病,我一時沒注意,她就不見了。”
“啊?”
秦霜咬咬嘴唇心係白柳翠道:“我也去找伯母!”
陳玉苒連忙阻止了她:“霜兒,你現在需要主持萬龍盛宴,不能去!”
“可伯母她……”秦霜十分擔憂白柳翠的危險。
陳玉苒知道她女兒和蘇哲母親的感情很好,對她很是認真的勸道:“你放心,我已經讓人調查過監控錄像。沒有在出入口看到白女士的身影,她一定就在青龍酒店裏麵。”
“興許是咱們青龍酒店太大了,讓白女士迷了路,我們挨個房間去找就行。”
話雖如此,但陳玉苒都不太相信她說出來的這句話。
她讓保安調開了所有監控錄像,根本就沒發現白柳翠的身影。
這太詭異了,哪怕是迷路,也不能一點蹤跡都沒有啊!
白柳翠很有可能是被人蓄意綁架了。
而且綁架她的那個人肯定知曉青龍酒店的監控布局。
否則絕無可能做的這麽隱蔽。
當然也不排除另外一種可能性。
也許真的是白柳翠太累了,所以找了個隱蔽的房間休息。
現在陳玉苒能做的就隻有挨個房間去查。
青龍酒店一共七十七層,總能在哪個房間裏找到白柳翠。
秦霜知道她母親說出這些話,是在穩定她的情緒。
也沒有再多說什麽。
萬龍盛宴是三年一度的巨大盛會,各大家族的精英代表都來到了這裏參加宴會。
若沒有人主持宴會,勢必會讓秦家丟盡顏麵。
秦老爺子把這麽重要的事情安排給她,她斷然不能拋之不管。
為了顧全大局,她必須得去主持。
“媽我知道了,隻是如果你找到伯母,一定要第一時間聯係我啊!”
“好。”
陳玉苒沒有多待,見後台這邊也沒有白柳翠的下落,立刻讓人登上電梯,去了更高的樓層前去勘察。
秦霜麵色擔憂的回到了化妝室,剛拿出手機打算給蘇哲打去電話詢問他怎麽樣的時候,突然看到了秦流川給他發來的一條消息。
“我親愛的秦霜小姐,幾時不見,甚是想念。待會兒我會揭露一個真相,讓你明白,這個世界隻有我對你是獨一無二的。”
神經病!
秦霜眉頭一蹙,隻覺得秦流川又在那給她發悶搔。
要不是看在他們都是秦家人的份上,秦霜早就把他拉黑了,哪能讓他一直加著好友?
沒有搭理秦流川,秦霜撥打起蘇哲的手機號碼。
“對不起您撥打的電話現在無法接通,請稍後再撥……”
“蘇醫生,你現在在哪?為什麽打不通你的電話啊?”
秦霜微微咬了咬嘴唇,總覺得事情越來越詭異了,一股不祥的感覺,由心而生!
叮咚。
秦流川哼著小曲,神情愜意的來到酒店寢室門前,使用酒店的萬能鑰匙,打開了緊鎖的寢室大門。
剛進入其中,就聽到一陣哼哼唧唧的聲音。
“嘖嘖,搞上了搞上了!你們等著哈,我馬上給你們拍個照,留個紀念!”
秦流川進入房間,剛要拿起手機,忽然就見一道風影瞬息而至!
嗖嗖嗖!
蘇哲用之前給秦老爺子救治的銀針,封鎖了秦流川的經脈,讓他動彈不得,說不出任何話來。
“嗚……嗚!”
秦流川見蘇哲完好無損的站在自己跟前,整個人都驚呆了。
那雙眼神裏全是難以置信,仿佛不理解為什麽蘇哲還能保持理智。
蘇哲則是對他輕輕一笑,控製住秦流川後,就將桌上剩下半瓶酒水的紅酒瓶子把玩在手中。
“你以為,就憑你這些伎倆,就能把我給害了?”
“這瓶酒,還有**躺著的那個女人,就讓你自己去享受吧。”
蘇哲說罷,眼中泛出一抹寒光,伸手掐住秦流川下顎,讓他張開大嘴。
隨即就將這剩下的半瓶摻藥酒水,灌進了他的喉嚨裏!
咚咚咚。
半瓶酒水順著他的喉嚨,進入胃部。
蘇哲一把扔掉了酒水瓶子,將其推到了床邊。
床頭那,早已被藥性侵染全身,失去理智的唐小麗那還管得了眼前這個人是誰,瘋狂的扒拉著秦流川的衣服。
“嗚!嗚嗚!嗚嗚嗚!!”
秦流川拚了命的想要呐喊,嗬斥。
但根本無用。
慢慢的,隨著荷爾蒙的提升,秦流川體內的摻藥酒水也發揮藥性,讓他逐漸神色迷離起來。
不一會兒,他就做出一副重呼吸的貪婪模樣,開始主動地往唐小麗身上去蹭。
蘇哲知道他已經失去理智,淡然一笑,扔出一枚銀針,紮在他身上,讓他恢複了行動力。
頃刻之間,他就猶如一隻饑餓了數十年的老虎,猛地撲向唐小麗。
兩人在**,展開了一場激烈的鏖戰!
蘇哲可懶得去看這場活蠢宮。
他換上了一套西裝,特意將攝像頭的位置對準床邊,讓別人看不清**的男子是誰,隨後就關上大門離去。
經理辦公室那邊。
液晶顯示屏幕上,畫麵重新回歸。
看到畫麵裏兩個人正在上演著一場最為原始的戰鬥,林振天立馬笑了。
“這時間剛剛好!還有一分鍾就是萬龍盛宴的主持大會,蘇哲,你完蛋了!”
陳可可見到後眼裏也全是諷刺。
她對白柳翠冷笑道:“看到沒,這就是你兒子!在**跟條狗一樣惡心!”
“阿哲……我的兒啊……”
柳翠本來還在哭著,可當她看清楚顯示屏裏的兩人後,微微一愣。
那個露著後背,正在耕耘的男人,似乎不是她兒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