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過一會兒,服務員便給方穎送來了水。

方穎謝過他之後,接了水,也就繼續看雜誌了。

坐了一會兒,本來還是挺安靜的,可是這層樓有一個房間,突然出來了很多人。

離那兒那麽遠,方穎都能聽到了非常嘈雜的聲音。

有幾個聲音聽著像是醉酒了。甚至都聽不清在說些什麽。但是能聽到好像在說一些什麽胡話。罵罵咧咧的很難聽。

這一層樓大多數都是房間,估計都是大家訂了房間一起聚餐用的,那些人可能是剛用完餐吧,喝酒喝大了。

所以方穎也沒有多想。也沒往那邊看。

忽略那些嘈雜的聲音方穎還是把精力集中在雜誌上,盼著時間能早點過來,早點吃飯,早點回家。

慢慢的那些聲音似乎小去了,仿佛有好幾個人扶著醉酒的人,都已經繞過了樓梯,然後往下走離開了。

這也是正常的,不把醉酒的人扶走,難不成讓他們留在這睡覺嗎?

本以為事情就這麽結束了,倒是沒想到遠處還是有個人扶著一個人突然從這邊走過來。

那個醉酒的人也不知道是為什麽,被人扶著過來,突然就說要休息,然後過來就直接坐到了這邊的沙發上。

扶著他的似乎是個服務員,很無奈。也隻能把他放下。

然後對那個人說,自己離開一下,去給他取點醒酒的東西過來。

方穎坐在稍微靠裏麵的沙發。聽到動靜,就往外看了一眼。

看到那人似乎是醉酒的樣子,看來應該是醉得難受,所以這才想坐在這沙發上醒酒吧,也就沒有在意了。

那人起初坐在沙發上倒是沒有注意到裏麵的方穎。但是過了一會兒掃視了一下四周,就看了過來。

看到裏麵正在看雜誌的方穎,那人瞟了一眼之後,眼睛就亮了,然後似乎就想走過來看看。

方穎餘光中感覺到了這個人的靠近,於是就起身想離開這兒。

不管這人是什麽目的,她可不想跟一個醉鬼糾葛。

隨著方穎起身,剛要走出去,繞過那個人離開,那人就阻止了她的動作,伸手攔住了她。

那人雖然嘴裏酒味很重,人也晃晃悠悠的,但是眼睛卻一直盯著方穎。

他看著方穎想離開了,伸手攔住了方穎,然後說道:“哎喲,小美人,這是要幹嘛呢?怎麽看到我來了就要走,不多坐一會兒嗎?”

方穎聽到這個人,明顯是喝醉了說胡話呢。她什麽也不想說,也不像辯解什麽,就打算直接走了。

誰知道那個人看到方穎這麽不理他,還要繼續走,好像有點被惹怒了,於是伸手拉住了方穎的胳膊。

然後看著方穎的眼睛說道:“怎麽?美人都不理人的嗎?還是說瞧不起我,就是不想跟我說話。”

方穎聽著這人這麽賴皮的樣子,感覺到了頭疼。她也不知道這樣為什麽,就要抓著她不放。

她自己明明就是來這邊休息下,怎麽會被這種人招惹上,真的是太倒黴了。

現在被人抓著不放,她也隻能厲聲對那個醉酒的人說:“請您放手,我不認識你。”

至少到目前為止,方穎還是挺客氣的。但是如果這一個什麽人一直這麽纏著她的話,她的態度可就不一定了。

那個醉酒的人看著方穎突然之間變嚴肅了,沒想到不是放手,而是更加的嬉皮賴臉,然後對方穎說道:“那咱們認識認識不就認識了嗎?我可是很樂意跟美女交朋友的。”

這下可真的是把方穎給搞無語了。於是她也不跟這人好態度了。直接把胳膊從男人的手中抽了出來,然後打算起身往外走。

看著方穎打算走了,完全無視自己的樣子,那個醉酒的人也被惹怒了。

所以他轉身追上去,又一次地拉住了方穎,然後對她說:“別給臉不要臉,小爺看上你那是你的榮幸,你知道小爺是誰嗎?”

倒是難得聽到這麽霸道的話,方穎都給氣笑了。

於是她臉色非常不好的問道:“你是誰呀?到底想幹嘛?你有什麽權利攔著我?”

那人看著方穎生氣了,倒是來勁了。還以為方穎她是被自己嚇到了。

於是開口說道:“怎麽啦?這是被小爺嚇到了嗎?哈哈怕了吧。”

方穎不想跟一個醉鬼計較,可是看著這個人這麽難纏的樣子,心裏也真的是惱火。

她當真是不想跟這個人糾葛,可是這人真是死皮賴臉到了一定程度了。

所以方穎開口說的:“你到底是誰?到底想幹嘛?我想這酒店也不是你家開的吧?怎麽著我還不能走了不成。你再這樣拉著我,我要報警了。”

聽到方穎的話,那人想著看來這個還不知道自己是誰呀。於是他打算說出自己的名聲,嚇到方穎。

“你說小爺是誰呀?小爺可是徐氏集團的唯一繼承人。怎麽樣怕了嗎?”那人說出了自己的名聲之後得意洋洋。

可惜的是作為方氏集團的方穎,絲毫不把徐氏集團放在眼裏。

方穎她當然知道這個徐氏集團,不就是那個做了房地產的嗎?一家人風評都不是很好,據說很好色。看來自己這回惹上他當真是吃虧了。

所以她就說道:“徐氏集團又怎麽樣了?難不成就有權利欺壓別的人嗎?”

看到了方穎,聽說了自己的名號,絲毫不害怕。這個徐氏集團的徐飛居然對方穎她起了一絲興趣。

真的是好久沒遇到,說聽了自己報名號之後還敢這麽強的女的。

於是徐飛便好奇地問:“怎麽著,你不怕小爺嗎?要知道我們徐氏集團動動手指,你就別想在這兒呆了。”

聽到這人這麽放肆的話。方穎當真是無語了。有這麽一個拖後腿的,想必徐氏集團的未來也不是特別的美好。

於是她再一次甩開了徐飛的手往外走。

方穎她也不想跟人解釋自己的實力了,打算等一下回去就下令報複他們,居然敢這麽對自己,就要讓他付出代價。

徐飛雖然是個醉酒的,因為是貪圖方穎的美色,抓住她,現在被人甩了兩次,加上生氣,一下子竟然有點清醒了。

還沒等去幫他拿解酒藥的人過來,他就已經恢複了神智。這時候他感覺的是非常的氣憤,居然有女人敢這麽違抗自己。

所以他當下就追上去,打算給方穎一點臉色看看。

他的腦子也沒有想到說敢這麽偽裝自己的,有沒有可能背後有比自己家更大的勢力。單純想著說,想教育一下這個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