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總聽了這話,感覺方穎倒是有點小滑頭的樣子,自己明明心裏有決定,但還是不願意和自己說。
所以他便說了:“沒事,你說給我聽聽。”
聽著陳總這話,方穎心裏思索了一下,這才開口說道:“我覺得上個月這個項目既然說了存在差異,肯定是財務處的事情。而負責上個月這個項目的人。也應該查一查吧。”
說完之後還補充了一句:“但是這個我也不確定,說不定是因為還有很多報表我還沒有看到。我隻是覺得從目前我能接觸到的報表來看,數目確實不對。”
陳總聽完了之後心裏便明白了,方穎這是想說李經理的,但是又不明說。負責上個月這個項目的人可不就是李經理嗎?但方穎繞來繞去,就是不說出這個人的名字。
於是他便回到說:“那行吧,就先這樣子,我再看看。”
方穎也沒法從陳總的臉上分辨出他的打算。想了想他應該也有數,所以就和他告辭離開了。
等方穎離開了之後,陳總打電話把自己的助理喊了進來。
這個處理就是他之前派去調查上個月項目的處理。
助理進來了之後很恭敬的問到:“陳總,怎麽了?”
陳總示意他看向手中剛拿到的資料。然後說道,“你看看這個,看完之後說說有什麽想法。”
助理接過資料之後,仔細的看了起來。看完之後一臉震驚。然後問到:“陳總,這份材料是誰傳給你啊?這真的是太詳細了。”
他又接著翻了幾頁。然後接著說:“這確實是很詳細。我覺得非常利於我們的那個調查,本來還以為還要花點時間,現在看來不用幾天就可以整理完證據了。”
陳總聽了之後,對他說:“那你就把這份資料好好利用起來,有些人小動作動的太久了,也該處理了。”
聽了之後助理表示明白,然後就問到說:“那需要直接在集團說嗎?還是按照原計劃私下調查。 ”
陳總示意還是按原計劃調查比較好。
然後助理就帶著資料出去了。
看著他出門,陳總又打了個電話給自己的朋友胡海。
胡海那邊早上剛和他釣完魚,現在還在家裏躺著呢。現在收到了電話。也不知道是什麽情況,於是便接了起來。
陳總這邊看他接了電話之後對他說:“嘿嘿,老家夥,你真的是給我找了個寶藏呀。”
一聽這話胡海就知道他說的是方穎。然後問到怎麽說。
然後陳總便和他解釋了一下今天的事情。對他說:“我本來有個事情在調查。剛好是他待在那個部門的。都沒告訴她。誰知道她發現不對勁竟然自己開始調查,還幫我整理了很多資料。
剛剛讓我助理進來,他說人家整的資料可以給他減少很多調查時間,這不就是撿到寶藏了嗎?”
胡海一聽哈哈大笑,然後說道,“這可不是嗎?怎麽說人家曾經也是副總經理,這些手段你們不知道嗎?”
陳總這才回到:“我算是明白,為什麽你說要讓我把那個職位給她,看來她真的是適合那些。原來我還真的以為她的能力都是被大家吹出來的。或者說是你在偏袒她,真的沒想到她真這麽厲害。”
胡海聽著自己的老朋友,這才明白自己的打算,於是對他說:“你呀,就是對女人看法太低了,不知道人外有人,山外有山。”
陳總也哈哈一笑,回答道說,“現在算是明白了。”
又扯一些之後,兩個人便掛了電話。
方穎那邊因為方宇浩臨時把自己拉到了項目當中,所以在把調查的材料交給了陳總之後,一個下午便在忙活起了新項目的事情。
公司裏在緊鑼密鼓的調查事情,知道的人可並不多。所以一天也還算是風平浪靜,很快便到了下班的時候。
本來方穎上下班一向是龐逍接送自己,沒想到才過的不久,自己不僅從方式情況下離開了來,到了新的公司,而且還一直自己開車上下班,這改變可真大呀。
收拾好東西便方穎下樓,自己開車回家。
到了家之後,停好了車,遠遠的沒有看到門口,一方穎下覺得有點不習慣。這都好多天了,為什麽龐逍還沒回來呢?
自己本來都已經習慣他在門口等著自己了,現在門口沒人等著,一下還覺得有點不一樣。
她想了想她自己這是在思念龐逍啊。難不成真的是因為相處久了習慣了,所以現在一下沒有,覺得有點不適應了嗎?
很快她便拋棄了這個念頭進了家。
家裏有方母在飯桌上等他。看到方穎進來也很熱情的過來迎接她。
方母邊迎接方穎邊說:“哎呀,這一天天的龐逍不在家都沒人接,你上下班了,現在自己要上班,要回來我不會很辛苦。要不還是讓司機接你上下班吧。”
方穎一邊把手中的東西遞給方母邊說:“沒事的,媽,司機還是留給你用吧,我自己上下班挺好的。”
說完之後就去洗了手,然後坐在了飯桌上。
這兩天兩人吃的都是保姆做的菜,和龐逍做的不一樣。甚至都覺得菜沒有他做的好吃。
龐逍一向是知道自己愛吃什麽,方母愛吃什麽。所以都會把她們愛吃的菜放在各自的麵前。
可是保姆並不知道,都是按照營養學角度來做的菜。擺菜也沒有一些小心思。
想著想著,她便不禁有點懷念龐逍在的時候了,所以吃飯速度也比較慢,眼神也稍微有點飄忽了。
方母看著方穎這麽心不在焉的吃飯,不禁問她:“怎麽了?”
方穎是突然想起了龐逍在的時候飯桌上的樣子,不僅感覺有點懷念。但她肯定不能和方母明說。
於是回答說:“沒什麽。公司裏的事情。”
方母也看不出到底它是什麽意思。也就相信了她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