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二人頓時定在了遠處,開口想說什麽卻遲遲沒有發聲!

慘!太慘!近百個活人,隻是一盞茶不到的工夫竟全部死去!

“呼...我應該先放他們出來的!”白雲間眉頭皺作一團,吐了口濁氣沉聲道。

陳山聽完隻是搖頭:“沒用的,之前那兩人遠在雙鳳嶺外,還不是一樣發作。”

“狗日的!”

砰!白雲間爆了一句口粗,重重一拳砸到籠子的鐵杆上,鐵杆直接被砸得變形,白雲間的拳頭上也滲出了鮮血。

說實話,看著眼前這一幕,白雲間當真有點壓抑。他並非悲天憫人的聖人,並且也見過屍山骨海,甚至連戰場的慘狀他都親眼目睹過,可見著見青老大一夥這般草菅人命,他還是非常不忿。

“我..我這是怎麽了,蟲子,好多的蟲子..”

白雲間正沉浸在一種莫名情緒中時,身後突然傳出聲音,他與陳山轉頭一看,正是那唯一幸存下來的女孩,正踉踉蹌蹌走出鐵門,單手扶額,看樣子還未徹底清醒。

白雲間與陳山對視一眼,眼中都有異色,隨後朝著女孩走了過去。

那女孩用力甩了甩頭,定睛有一看眼前之人,嘴裏發出尖叫:“啊!!別過來,不要過來!”她被嚇得倒地,雙腳不同掙紮著向後爬去,臉上滿是驚恐。

白雲間隻是冷冷看著,心中發出一聲冷笑:嗬,裝,看你要裝到什麽時候!

白雲間並未拆穿她,隻是和陳山緩步走了過去,這時女孩也已經退到門邊,再無路可走。白雲間蹲下,聲音溫柔道:“別怕,我們不是壞人,那些欺負你們的都是我幹掉的。”

“真..真的嗎?”女孩那雙大眼含著淚花,眨動著眼睛輕咬嘴唇地問道。

可見她臉上的警惕之色還未褪去。

“真的,我們要傷害你的話,不是早就動手了嗎?”陳山也擠出一個笑容說道。

誰知那女孩一見陳山的臉立馬變色,朝著白雲間腳邊挪了過去,大喊著“大胡子別過來,我怕!”

陳山啞然....他長得有這麽可怕嗎?

白雲間倒是曉得為什麽,因為之前“糟蹋”她的那個青老大手下就是絡腮胡。這演技,連白雲間都不得不佩服,簡直跟楚靈玉有得一拚。

那含淚的大眼和楚楚可憐的模樣,太具有迷惑力。

白雲間隻好順著她演下去,蹲下去拍了拍她肩膀安慰道:“不怕不怕,他不會傷害你的。”

“嗯嗯。”女孩輕輕點頭。

“你叫什麽名字啊,家在哪裏,為什麽會出現在這裏呀。”白雲間低頭直接來來個奪命三問。

聞言,小女孩亦是低頭,不讓白雲間二人看見她的眼神:“我..我叫夏問花,家是播州的,昨天和父母探親路過雙鳳嶺被這群人攔下...父母都被他們殺掉了!還把我..還把我..嗚嗚嗚。”

嗬,謊話編得倒是挺完美,時間昨天,證明她剛到此地,並未同那些籠中人一樣被折磨得一副慘樣,說話也帶播州口音,相當於自報家門。

白雲間聽完亦是裝作一副很是通情的模樣,伸臂上前將小女孩攬了過來,嘴中安慰道:“不怕,我們這就帶你出去。”

女孩對他這動作表現得很是抗拒,白雲間也隻是點到為止,在她肩膀上摁了一下見其抗拒立馬就抽手。

這可不是在吃豆腐,而是**裸地試探,就如當初虎哥攬白雲間一樣。

因為習武之人的肩部會比一般人硬上不少,有些還要寬上許多,且肌肉硬化度很高。夏問花可沒白雲間那隱藏的本事,被白雲間摸過一下後便已經暴露。

她趕忙拋出個話題:“對了哥哥,還不知道你叫什麽呢..”

哥哥?白雲間翻了個白眼,雖然之前以為麵前這位是女孩,但之後仔細看過卻發現年紀已經不小,隻是身材太過嬌小罷了,她叫不到二十歲的白雲間哥哥屬實有點不妥。

當然,白雲間也不會報出真名。

“我叫雲二娃。”

“那我就喊你雲哥哥吧,對了雲哥哥,之前從我耳朵裏爬出來的黑蟲子是什麽?我之前感覺腦子裏有好多好多蟲子!”夏問花一臉的無辜狀問道。

聞言,白雲間隻能繼續陪她虛與委蛇:“那是蠱毒,你進來他們有沒有對你做過什麽?或者對她們做過什麽?”白雲間說完指了指籠子裏的屍體。

“我也不記得了...好像,就被他們灌了一碗湯,對,就是那碗湯,味道怪怪的!”夏問花突然醒悟道。

“應該是了,對了,小夏你進來後有去過其他地方嗎?曉不曉得這裏有其他通道,或者說...有其他藏東西的地方?”白雲間順勢開問。

本以為這女子會直接否了,可哪曉得她聽聞這話臉上還露出興奮之色:“有!我被帶進來的時候路過了這群壞人的倉庫,裏麵有好多好多黃金!”

“那你能帶我們去嗎?”

“可以啊,但你們要送我回家哦。”夏問花眨著大眼睛望向白雲間。

“好!”

其實,這夏問花的謊言是漏洞百出的,一個剛剛被侵犯的女孩,怎可能心情如此平靜,提到黃金時怎可能如此興奮呢?

反正她與白雲間二人都是各懷心思,便隻能順勢演下去了。

白雲間也想看看她到底要搞什麽花樣,若真是能借機尋到青老大的倉庫,那自然是再好不過。但直覺告訴他事情絕沒有這麽簡單。

白雲間和陳山走到那兩個白大褂身前,從地上屍體身上扒下衣服撕成布條將其捆得嚴嚴實實。

“八嘎,你們到底是誰,找死嗎?”

中途有一人醒了,抬頭就開罵。回應他的是白雲間一記重重的耳光,直接讓他再度昏迷,順帶著掉了半口牙齒。

隨後白雲間和陳山一人拖著一個跟夏問花走出這處“大廳”。

到拐角處時,剛好驚動了那散三個被打暈的,剛睜眼就見著刀子劃了過來,還沒呼吸幾口新鮮空氣就真歸了西。

夏問花帶他們走到拐角便停下了,她指著一處石壁說道:“之前他們就是在這裏按了什麽東西才進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