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阮小雲的這一個回答,楚靈玉瞬間停下了腳步。
因為阮小雲口中所描述的事情,在剛才的時候,他已經親身經曆了。
“你說這玩意,會自動吸收人的精氣,然後轉化成怨氣,從而自動啟動祭台的機關?”
楚靈玉有些不敢置信,轉身看向阮小雲確定性的詢問道。
“對,所以你現在還是和那祭台保持一定的距離比較好,除非你覺得自己的三魂七魄強硬到無法被控製。”
阮小雲加重自己的語氣,把自己腦海中迸發出來的信息言說了出來。
“這些歪門邪道的東西,我從來不相信,無非就是一些巫術罷了。”
白雲間麵對眼前的情況,打心底裏還是不信邪的。
“有些東西可以不相信,但是不可以不敬重。”
“在我從書上看到這些記載的東西的時候,我一開始其實也是不相信的。”
“但是現在我們經曆了這麽多的事情,你告訴我,那一件事情可以很好的去解釋?”
阮小雲輕微的歎息一口氣,盯著麵前的白雲間詢問道。
楚靈玉仔細的沉思了起來,首先遇見的是那能讓人出現幻覺的琵琶聲音。
之後遇見了黑色的蟲子,還有那能操控人的咒語。
這種種跡象表明,如果要是用客觀的想法,來思考這些東西的話,那肯定是不切實際的。
有句話是這樣說的,當所有的可能性全部都變成不可能,那剩下的就算是不可能,也是唯一的答案。
“如果要是被吸收了精氣,那靠近的生人最後會怎麽樣?”
白雲間停頓了一下詢問著。
“這個……如果隻是一個祭台打開的話,倒是沒有什麽,最後無非也就是生一場大病。”
“但是要是所有的祭台全部打開,那後果就不堪設想了。”
阮小雲不慌不忙的解釋著,說話之餘,眼神看向了祭台的方向。
“不過有一點我還是不確定的,那就是就算是打開祭台,除非在祭台的裏麵,已經有嬰童的存在,才有打開的意義和價值。”
“如果要是沒有嬰童,隻是一個空空如也的祭台的話,那就算是觸碰了機關,也無傷大雅。”
阮小雲沉思之後,把後麵的判斷也說了出來。
楚靈玉此刻,連忙朝著後麵退了幾步。
“那你算是說對了,不用判斷了,祭台裏麵真的有活著的嬰童。”
楚靈玉在站到後麵的位置後,加重自己的語氣解釋道。
“其實我一開始也猜想到了,所以才緊急召喚你們過來,就是防止你們也遇到相同的祭台,然後犯下大錯。”
阮小雲輕微的點了一下頭。
“對了,還有一個事情,那就是你們有沒有覺得,好像有什麽人,一直在暗處監視著我們?”
就在阮小雲把之前的話說完之際,連忙放低自己的聲音,小聲的嘀咕道。
“當然有。”
楚靈玉聽見阮小雲的這句話,連忙走上前,用力的點頭表示讚同。
“信號彈到現在為止,已經差不多有十分鍾的時間,怎麽不見其餘的人過來?”
萬餘樓站在遠處,一直研究周圍的建築和材質,想要看看有沒有什麽能賣錢的東西。
在研究無果之後,有些失望的走到阮小雲的旁邊,發表出了自己內心的疑惑。
“不好了,不好了……”
就在此刻,遠處傳來了龍且的聲音。
白雲間眾人,朝著聲音的位置望去。
龍且急匆匆的跑到白雲間的麵前,上氣不接下氣,好像一口氣跑了幾千米來不及休息一樣。
“不好……了……爛……爛命陳……”
龍且在到達白雲間的麵前之後,口中喘著粗氣,說話都開始結巴起來。
“你先喘口氣,有什麽事情慢慢的說,”
白雲間說著把手中的水壺遞給了龍且。
龍且接過白雲間遞過來的水壺,大口了喝了兩口,才有了一些正常的喘息聲。
“你記得你不是和龍向陽還有爛命陳一組嗎?”
白雲間停頓了一下詢問道。
“什麽啊!在你們離開之後,我根本就沒有看到向陽,我以為是和你們一起走了。”
“最後我隻能是和爛命陳一塊,去東邊的位置查看。”
“我們看到了一個祭台,然後就上去研究了一下,誰知道那裏麵竟然出現了一個嬰兒。”
龍且越說越起勁,一直把自己身上剛才發生的所有事情全部講了出來才停止。
“是不是那種祭台?”
阮小雲指著空曠位置的祭台,有些疑惑的詢問道。
“對對對,就是那種祭台,一模一樣。”
“不對啊!你們這裏也發現了這種祭台?”
龍且首先是異常激動的回答道,之後擦覺事情有些不對勁,皺著眉頭詢問了出來。
“你和爛命陳靠近祭台了?”
阮小雲並沒有搭理龍且之後的說辭,隻是皺著眉頭,有些緊張的詢問道。
“靠近了,不然的話,爛命陳怎麽可能發瘋啊!”
龍且點了一下頭回答道,之後又把關於爛命陳的事情說了出來。
“你們千萬不要靠近那祭台,靠近的話,就會有一些莫名其妙的東西,然後突然之間蹦出來,影響你們的心智。”
“就好像我們在外麵遇見的那些黑色蟲子一樣,太恐怖了,也不知道爛命陳現在怎麽樣了。”
龍且重重的歎息了一口氣,叮囑著眾人後麵的事情。
“我們早就知道了。”
白雲間拍了一下龍且的肩膀說道。
“少白爺,我們還是先去看看爛命陳的情況吧。”
阮小雲走到白雲間的麵前,輕聲詢問著。
“這還用問嗎,要是去晚了,爛命陳恐怕就沒有命了。”
在白雲間還沒有回答之際,龍且拉著他就朝著東邊的方向跑著。
在都靈古城的東邊,祭台就放置在一個插滿特殊符紙的地方。
而在祭台的四周,依然放置著四座雕塑。
不過顯而易見的是,那四座雕塑的雙眼,已經開始流露出紅色血水。
“這邊的祭台機關已經被啟動了。”
阮小雲站在遠處隻是看了祭台一眼,便得了知眼前的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