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為何,一旁的周文軒聽到孟向虎說要加點小活動後,心頭頓感不妙。

他的感覺是對的,孟向虎瞥了眼周文軒說道:“誰輸一場,便將籌碼身上零件卸下一處如何?”

果然!聽聞此話,周文軒和白雲間腳下的雙虎臉色頓時都白了。

看來孟向虎是真不管刀疤虎和矮腳虎的死活,不僅如此,還要在他們身上添上一刀,此時雙虎眼中已滿是恨意,心中大咒孟向虎不得好死。

白雲間望向孟向虎,並未言語。

於是他繼續道:“這樣玩,才刺激嘛,不然我們豈不是沒事做。”

“好,不過我得先收點利息。”白雲間手指敲了敲桌子說道。

孟向虎聞言,用同情的眼神望了望周文軒,擺手笑道:“請便。”

“黑刹,為人不仁、背恩忘義者,按酒中仙一脈盟誓該怎麽樣處理!”白雲間抬頭望向周文軒,眼中滿是冷漠,話中亦有怒意。

“挑斷雙筋,肉三十六刀!”黑刹淡淡道。

“不..不要..”周文軒臉上懼意更盛,挑斷雙筋都還能忍受,那肉三十六刀可是要選他身上痛感最強的薄弱部位割傷三十六刀,若是黑刹來執行,他必死無疑。

“那就動手吧,先挑雙筋吧,三十六刀稍後再說。”

“不要,不要!”

周文軒從椅子上掙紮起來想往外跑,可他哪裏能跑過黑刹,才邁兩步便被放倒在地,隨後...

“啊啊啊!”殺豬般的叫聲響徹包房,黑刹快刀斬下,見地上的周文軒已被挑斷手筋腳筋,四肢尾端不停淌血,整個人都在不停抽搐。

黑刹蹲下點了他身上幾個穴位,讓其傷口處不再噴血,這樣周文軒不會直接身亡。

孟向虎看戲一般地看著這一切,絲毫未同情地上的周文軒。

周文軒此時心中還在慶幸白雲間未讓黑刹執行三十六刀,殊不知白雲間隻是不想他太快死去。

因為他,黑將被抓,酒中仙一脈數十名兄弟身亡,這些賬白雲間可都記著,定然要讓周文軒感受過地獄般的痛苦再死去...

小插曲過後,包房內陷入短暫的安靜。

白雲間與孟向虎皆是麵色凝重,餘光瞥著門外,坐等消息到來。

如果可以,白雲間很想出去同酒中仙一脈的兄弟一起浴血奮戰,而不是在此處同孟向東“開賭”。

“少白爺,要不要...”這時,高祥湊了過來,正欲開口便被白雲間擺手攔下:“不用,江湖事江湖人了吧,你若介入...有些不好。”

“這..好吧。”高祥見白雲間很是認真,便隻能作罷。

孟向陽見狀,給白雲間豎了個大拇指:“硬氣!”

其實白雲間不讓高祥出手也是經過思量的,他相信今日與孟向虎同謀的背後之人不會想不到高祥到關鍵時刻會助力於他。

所以高祥出軍說不準會有其他變故。

當然,白雲間最主要還是擔心黑將的安危,若是他與高祥聯手拿下虎幫,難免那孟向虎不會直接翻臉,讓人滅了黑將的口,所以還是穩健為好。

“報!”

終於,半小時到,外頭同時有兩人前來,一人黃衣一人黑衣,身上皆有血跡。

“進!”

“紅杏賭坊被占,猛虎客棧失手,東街商鋪..”

“黑牆驛站奪回,三文酒家奪回...”

兩人各自走到主子身邊開始匯報情況,高祥亦豎起耳朵來聽。

首場,8比6,白雲間勝,對於這個結果,白雲間沒有絲毫的意外,因為外邊是昆城酒中仙一脈所有的明暗力量出動,以虎幫的實力大概率不是對手。

孟向虎聽完結果的臉上也無太多動容,博弈還早,一場而已,無法決定結局,他以笑臉麵對白雲間:“修羅,你勝一場,動手吧。”

“好。”

白雲間答過後,沒有絲毫猶豫,抽出短刀彎腰一劃,一隻耳朵帶著鮮血飛到桌麵上。

刀疤虎此時已無力嚎叫,先斷一手,再失一耳,他早已失了元氣,隨時有可能失血過多而亡。

可白雲間還偏不讓他死,斬去他一耳後讓黑刹給他包紮。

選他下手的理由很簡單,隻因他斷了黑將一指,白雲間定要他十倍還之。

此時地上的周文軒才是膽戰心驚,心中開始祈禱酒中仙一脈流暢全勝,否則以孟向虎這殘暴之人的性格,定會把他給大卸八塊。

...

“報!”

“漢區賭場被奪..”

“溫養酒樓被奪...”

.....

“報!”

.....

“報!”

.........

一個多時辰過去,青雲樓外血雨腥風,包廂內亦是氣氛凝重,按照約定的賭法已過五場,目前比分三比二,白雲間勝三局,他輸掉那兩場全是有神秘鬥篷人出現,才讓虎幫不敗,這也在白雲間意料之中。

轉眼已到傍晚,昆城多處地方都還殺得難分難解,高祥手下早已出動保護百姓,以免無辜之人被誤傷。

白雲間和孟向虎都一臉沉色,等待著最後一場結果。

桌上已擺了不少“器件”,血腥味充斥滿屋。

看著地上的周文軒,已是少了一條腿,連舌頭也被割掉,刀疤虎則是雙耳盡失,唯一剩下的一隻手也不再完整。

他二人皆是奄奄一息,隨時有可能殞命。

“報!”

終於,一個半時辰時間到,又是黑黃兩色穿著之人進門來。

打到現在,雙方都已沒剩下多少產業和據點,所以手下報的信也簡單了起來。

“雙林酒家被奪,酒一驛站被奪。”

“祥雲樓被奪!”

最後的結果已出,黑衣男子說出兩處地方,黃衣男子則隻講了一處,這最後一場,孟向虎勝!

最後結果3比3,兩邊竟然打了個平手!

“哈哈,修羅,這般自信,你也沒勝嘛!”孟向虎哈哈大笑,隨手操起刀子,將周文軒的右手砍下,隨後以舌舔刀,表情逐漸猙獰。

“嗬,平局,那怎麽算?”到這一步,白雲間臉上依舊沒有太多慌亂。

孟向虎站起,用肥胖身軀壓了過去:“既然你沒勝,那自然是...我想怎麽算,就怎麽算!來人,去將...”

“哦?你確定是平局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