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說打狗還要看主人,這個杜天也太過分了吧?

派一個下人就想打發自己,這是對燃燈老祖的不尊重!

“什麽玩意兒?跪著迎接?”

老黑撇了撇嘴,真的覺得玄天六部這個組織沒有必要存在了。

一點眉眼高低也看不出來,為所欲為,猖狂的沒邊!

“怎麽?聽到燃燈老祖的名頭怕了吧?”

“我告訴你,這一次杜天凶多吉少!能驚動他老人家出關,一定不是小事!”

“就算是你的主子本事再大,也得老老實實的聽從我們玄天六部的發落!”

前來傳話的絡腮胡子昂,頭挺胸的說道,驕傲的不得了。

“我怕你奶奶個腿兒,我不怕你不抗揍!”

老黑氣笑了,是誰給他們的自信,敢這樣跟自己說話?

不等對方反駁,他大耳刮子接連抽了過去。

哪怕對方有尊者境的身手,但是也被打得鼻青臉腫,絲毫沒有招架之力!

一頓胖揍過後,絡腮胡子等人徹底服了。

他們是被能宣讀燃燈老祖口諭的榮耀,衝昏了頭腦。

差點忘了眼前的老黑,還有他背後的主子,那是連大長老都敢揍的人物。

這次大意了,但是對方也真的是膽子太大,竟然不將燃燈老祖放在眼裏?匪夷所思!

“瞪什麽瞪?打的不疼是吧?能不能好好說人話?”老黑像訓斥小貓小狗一般的嗬斥道。

“能!”絡腮胡子咬牙說道,低頭隱藏了自己不服的眼神。

形勢比人強,自己等人確實幹不過這個黑的過分的大高個,隻能暫時忍氣吞聲,等著燃燈老祖給他們報仇!

“將時間地點留下,你們可以滾了!”老黑皺著眉頭,抱著雙臂說道。

這幫人就是欠揍,有什麽主子就有什麽手下,估計那燃燈老祖也不是什麽好鳥!

“明日上午九點,棲霞山巔!”絡腮胡子憋憋屈屈的說道。

“滾!”老黑回應的言簡意賅。

四個前來傳話的玄天六部尊者境高手,轉身就想走。

這個破地方,他們是一秒鍾也呆不下去了!

打又打不過,提燃燈老祖的名頭也不好使,估計杜天和這個老黑是一對250!

等著瞧吧,有他們哭的時候!

“哎?我讓你們滾,聽不聽得懂?”

老黑皺眉,看著這四個人的德行,就知道他們在想什麽。

原本想要放對方一馬的心思也淡了,身形一晃就攔住了幾個人的去路,居高臨下的問道。

你不是覺得自己出身玄天六部很牛嗎?老黑我就專治各種不服!

“你!”

絡腮胡子瞬間明白了老黑的意思,氣的青筋直蹦,抬手就想動武。

可是他瞬間又想起了自己根本不是對方的對手,隻有挨揍的份,再得瑟,估計又要挨一頓好揍!

四個人麵麵相覷,艱難地做了決定,咬牙切齒的滾倒在地,咕嚕嚕的消失在街角。

今天這人算是丟大了,但聊以安慰的是,幾個人丟的不光光是自己的臉,還有燃燈老祖的臉!

他們回去一定會如實上報,想必明天就會大仇得報,有好戲看了!

老黑回到大廳,將時間定點匯報給杜天後,轉眼間消失不見。

林雅寒無語的看著空氣,再一次對杜天有了一種有心無力的挫敗感。

這個男人是奇葩,連他的手下也個個都是奇葩!

也不知道這些行蹤鬼魅的保鏢平時都在哪裏呆著,怎麽自己就看不見呢?

看著林雅寒四下打量在尋找老黑的樣子,杜天覺得有些好笑。

他開口指了指女兒說道,“囡囡的幼兒園現在正在重蓋,明天你也聽見了,我有事,能不能麻煩……”

“不麻煩,我願意,囡囡明天我來帶!”林雅寒打斷他的話,直接答應下來。

“我也願意去和林阿姨玩,我今天晚上就要去她家裏住!爸爸行不行?”囡囡也很快的回應道。

看著這一大一小兩個水靈靈的女孩,杜天除了點頭,也沒有別的辦法。

“對了,你明天去那裏會不會有危險?”林雅寒有些擔心的問道。

“我爸爸不會有危險,有危險的是那些壞人!”

沒等杜天回答,囡囡語重心長的和林雅寒解釋道。

聽到這話,林雅寒想想好像也沒毛病,於是大大咧咧的抱著囡囡回家了。

她這些日子,雖然沒見到囡囡,可是她給孩子買了很多衣服和玩具,今天晚上有得玩了。

看著兩個人的背影,杜天不動聲色地做了個手勢,暗地裏有十個暗衛跟隨而去。

如今正是多事之秋,他可不想這兩個人再出什麽意外。

解決了玄天六部的事,也是時候該去往帝都,接回夏如嫣了。

不然你女兒四處認幹媽的習慣,自己以後怕是不好交代。

第二天一大早,杜天照例做了豐富的早飯。

陪同囡囡林雅寒吃完以後,他不放心的囑咐幾句,在抬腿走出了別墅,前往棲霞山。

此時的杜天還不知道,昨夜為了他的事,葛展鵬一夜未眠,食不下咽。

自從他得知燃燈老祖出關,要親自審問杜天的事兒開始,就擔心的不得了。

以他對玄天六部的一貫作風和對杜天狂傲倔強的性格所有的了解,估計明天自己金羽軍的總教官,恐怕是凶多吉少。

“爺爺,你真的要使用這張王牌?”

“機會隻有一次,用在總教官身上,真的值得嗎?”葛夢潔皺著眉頭說道。

她盯著葛展鵬手中的那塊戰神令牌,心裏很糾結。

這是當年太爺爺去世之前留下的,有了這塊令牌,就可以號令當年金羽軍的四大金剛!

爺爺故去以後,曾經為其效力的四大金剛沒有了可以管束的人,於是脫離了金羽軍,海闊天空瀟灑離去。

臨走之前曾經許諾,見到這塊令牌會幫助金羽軍度過一次難關,這也算是全了當年太爺爺對他們的提拔之恩。

可是機會隻有一次,這麽多年,不論金羽軍遇到什麽樣的困境,爺爺也從未使用過這塊令牌。

“你不必再勸!杜天是我們金羽軍最後的指望,如果他出了事,我們翻身無望!”

葛展鵬擺手說道,已經下定了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