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麻煩你找人收拾一下,小小姐不喜歡血腥味。”老黑聳聳肩笑眯眯的說道。
“好的,我馬上辦。”姚豔芳連忙答應。
她雖然知道杜天很強,但是真沒想到這個人能強到如此地步,吩咐殺人就像是是在說天氣很好一樣。
似乎帝都的幾個豪門少爺對他而言,就像拍死蒼蠅那麽簡單,都不屑於自己出手。
兒跟隨在杜天身邊的這個黑鐵塔,明顯對眼前的死人毫不在意,他連位置都沒動,就能將一眾高手拍成血霧,這種手段簡直逆天啊!
走廊內很快恢複了平靜,接下來的三天,整個帝都除了不斷有豪門世家前來匯聚以外,幾乎看不出有什麽不一樣的地方。
而接連三天看不見夏勇剛回家,夏氏家族也沒有人來找。
因為這二少爺出去玩幾天,幾夜不回家那也是常有的事。
但是跟在他身邊的狐朋狗友也是豪門中的公子,第三天晚上,夏氏家族的門前停了幾輛豪車,從車上下來的都是穿戴得體又尊貴的人物。
下人將其領到了大廳會客室等了很久,夏家的大公子夏勇易才姍姍來遲。
“見過幾位叔叔伯伯,不知各位所謂何來?最近正忙著老爺子的壽辰安排,所以讓你們久等了。”夏勇易語言之中雖然這麽說,但他的態度絲毫沒有歉意。
反而隱隱約約透著一股不耐煩的意思,這幾個家族的人物不過是帝都不入流的世家豪門,估計又是二少爺在外麵闖禍,人家的家長找到這裏來了吧?
說來也怪,二少爺無論如何能鬧騰,說到底他也是夏家的公子。
對方就是敢來問罪也要客客氣氣的,這就是一線豪門的底氣。
“見過夏少爺。”一見到夏勇易,屋裏的人全都起身問好。
候家家主禮貌地開口說道,“按理說,我們實在不該在這個時間打擾你,畢竟夏老爺子過壽要緊。”
“可是我們家那不爭氣的兔崽子,據說是跟二少爺在一起玩兒的,他在三天前離家到現在也沒有回來,所以……”
“所以你是來找人的?”沒等對方說完,夏勇易直接打斷了。
他皺著眉頭冷笑一聲,“勇剛也已經三四天沒回家了,他跟著這幫狐朋狗友也學不出什麽好來,爺爺正生氣呢。”
“如果你們找到人,不妨替我傳句話,如果勇剛再不改掉他在外麵胡作非為的德行,以後就不用回來了。”
夏勇易冷眼掃視眾人,“不好意思,我還有事要忙,讓管家送你們出去吧。”
聽到這話,侯家主等人臉色不好看,但是也無可奈何。
自己家的兒子確實不爭氣,現在被夏勇易倒打一耙,他們是有苦說不出。
隻能彼此對視一眼,垂頭喪氣的跟著管家出了門。
心中不斷的祈禱,但願孩子就是貪玩,並沒有出事。
這些天他們差不多快把帝都翻了一個遍,線索全部終止於夏家二少爺這裏,所以萬般無奈之下才會上門找人。
如今吃了個閉門羹,隻好另想辦法。
而住在夏氏家族東北角的別墅來參加壽宴那天彩排的王雪飛總算找了個機會,賄賂了一名仆人,打聽到了夏如嫣的住所。
趁著中午沒人,她跟隨下人來到了200米處外一間倉房內,看見了裏麵瘦弱蒼白的夏如嫣。
“這是一萬塊,我保證半個小時之後就會出來。”
王雪飛將一遝人民幣放在下人的手裏,認真地說道,“我明白你的意思,會盡快離開這裏的。”
拿到錢的下人難掩開心,“時間不能太長,隻有半個小時,不然被別人發現了,我也會吃不了兜著走。”
打發走下人,王雪飛腦袋裏麵全是問號。
按理說夏如嫣是夏家的大小姐,怎麽會住在這種鬼地方?
又為什麽會被夏氏家族裏的人當犯人一樣的看管起來呢?這不科學啊!
“請問你真的是夏如嫣嗎?”看著屋裏同樣疑惑的女人,王雪飛一頭霧水的開口問道。
裏麵的女人長的美不勝收,雖然蒼白又瘦弱,可是我見猶憐,原來杜天喜歡的是這一款。
“你是誰?”已經一天沒吃飯的夏如嫣頭暈眼花的站了起來。
“我是王雪飛,也是杜天的老同學。”王雪飛自報家門,上前扶住了夏如嫣陪著她坐在床邊。
心中暗驚,這女人怎麽會瘦成這樣?
這**麵鋪的全是稻草,根本不是人睡的地方!
“我們前幾天才分開,如果不出意外的話,杜天帶著囡囡已經來帝都了,他說要來接你回家。”
王雪飛的話,讓夏如嫣的眼淚瞬間流了出來。
她真是太後悔了,當初就不該上當,跟著夏家的人回到這個鬼地方。
害得老公女兒擔心,還要親自來救自己,這讓她情何以堪?
可夏如嫣心裏也明白,如果要靠自己逃脫,那麽下輩子可能也不會成功。
帝都夏家雖然不是頂尖的豪門,但也不是好惹的。
夏如嫣現在的心都提了起來,生怕杜天鋌而走險,因為自己受到連累。
“你把這顆藥丸吃了,看看精神都衰弱成什麽樣子了。”
“別擔心,杜天很厲害的,他說能救你出去就一定能成功。”看這精神恍惚的夏如嫣,王雪飛於心不忍。
她雖然嫉妒這個女人,但一想到杜天對自己的救命恩情,也不能看著夏如嫣如此狼狽虛弱不管。
說到底,王雪飛還是一個骨子裏有俠義之風的人,不然當初杜天也不會選擇跟她做同桌。
“有人來了,你趕緊走吧!萬一被別人發現就糟了,快點走。”
王雪飛還沒來得及跟夏如嫣多說什麽,放風的下人就匆匆推門進來著急忙慌的催促著。
“說好了半個小時,這兩分鍾還沒有……”王雪飛皺眉不想走。
“這不是出了意外嗎?我剛才看見大少爺回來了,他每天肯定會來這看一圈,你趕緊走,別給我找事!”下人不由分說,連推帶搡的將王雪飛弄了出去。
生怕對方走晚一步,自己會遭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