淵煞的臉色在張夢潔關上門的那一瞬間就陰沉下來,他掏出手絹擦了擦剛才摸過張夢潔頭發的手,冷笑一聲下了樓。

不提淵煞和張夢潔在門外的對話,屋裏的張母憂心忡忡的坐在沙發上歎氣。

“伯母,我能幫你什麽嗎?”杜天直言不諱的問道。

這對母女明擺著就是有事瞞著自己,既然遇上了,能幫就幫一把。

“小天,夢潔絕對不能嫁給淵煞,這個男人不是良配亦非善類。”張母猶豫半天,才開口說道。

看來張母並不糊塗,沒有被淵煞表現出來的深情所欺騙,杜天點了點頭沒有接話,他已經預感到張母會說些什麽了。

“我活到這個歲數已經沒有什麽願望了,但是真是不希望夢潔在我死後被他人利用傷害。”

張母有些傷感的說道,“我有種不好的預感,杜天能不能拜托你在我死後保護好夢潔,她是個好女孩,就當個朋友相處可以嗎?”

她看著杜天,目光中帶著祈求,“我知道你有家室,但是夢潔絕對不會做出有損你們夫妻感情的事,我真的不知道該去求誰……”

“……”杜天沒有說話,他對張夢潔隻是單純的友誼,不涉及絲毫男女之情。

如果為了這點稀薄的友誼,還不至於去多管閑事。

但是為了張母的懇求讓他有些無法拒絕,每一個母親都不容易,這片慈母心很讓杜天很動容。

想了想半天,杜天才慎重的開口說道,“伯母,我隻能答應你保護張姐,盡我所能。”

“謝謝,我相信你。”張母眼角濕濕的點了點頭,沒有再說什麽。

能得到杜天的承諾,已經很不容易。

也許自己的馬大哈女兒察覺不到杜天的異樣之處,但是張母風風雨雨曆盡滄桑,雖然單從外表和現狀來看,杜天很普通平凡。

但是她有種強烈的感覺,這個男人不好惹。

“小天,中午在這吃飯吧。”張夢潔收拾好心情進屋說道,她不想讓自己糟糕的情緒影響了杜天和母親,也並不清楚剛才屋內二人有過什麽樣的交談。

“不了,醫館還有事。”杜天搖頭拒絕,起身離開。

出了小區,杜天毫不意外的看著的在小區門口看見了淵煞。

這個男人真是如毒蛇一樣讓人覺得不舒服,他靠在路邊的豪車上,目光陰惻惻的看著杜天。

“看來你很受她們母女的歡迎,怎麽,想跟老子搶女人?”淵煞慢悠悠的打量著杜天,麵露不屑的說道。

“你等在這裏,就是為了說廢話?”杜天的反應很冷漠,他懶得解釋。

“杜醫生,我們上車敘一敘如何?”淵煞攤了攤手,做了個邀請的姿勢。

杜天沒有猶豫,幾步跨上了淵煞的車,他到要看看對方想要幹什麽。

打量著車內的豪華裝潢,杜天神態輕鬆的靠在了椅背上,等待著淵煞的下文。

“你打算和我搶女人?”淵煞大馬金刀的坐在了杜天身側問道,他已經忍了這個鄉巴佬太長時間了,也是時候解決掉麻煩了。

“張姐不是你的女人,她不願意。”杜天淡淡的應道,過多的解釋沒有用,他也不打算多說。

“夢潔是我的未婚妻。”淵煞的聲音很輕,訴說著曾經存在的事實。

“現在不是了。”杜天針鋒相對。

“我不為了她手裏的股份,夢潔如果喜歡當家作主,我的資產都可以全權交給她支配,如果她想做張家的家主,我也會全力以赴的幫她達成夙願。”淵煞的語氣聽不出喜怒,好像依舊在敘述事實。

“你想要什麽?”杜天皺眉問道,“你這種人不會無欲無求,別說什麽愛不愛的,我不會相信。”

“隨你怎麽想,我能給夢潔的,你有嗎?”淵煞不答反問道,“她需要的是安定富裕的闊太 生活,我都能做到,你能嗎?”

“可你是個騙子,偽善又沒有人性。”杜天不為所動的說道。

他此刻雖然看不透淵煞的目的,但是直覺告訴自己,淵煞一定會對張夢潔不利,甚至會對自己不利。

“你的感覺不準,夢潔隻能是我的女人。”淵煞冷笑。

杜天沒接話,而是轉頭看了看車周圍,臉上有些意外的神情。

淵煞身邊的兩個老頭竟然沒跟著他,不知道被派到哪裏去了。

“你看什麽?”淵煞饒有興趣的問道。

“看你的跟班,那兩個老頭子。”杜天應道。

“那是白和墨,你找他倆幹什麽?”淵煞突然心中一跳,皺眉問道。

“他倆倒是難得的高手,至於你?功夫也就稀鬆平常。“杜天的點評讓淵煞的臉有點黑。

“今天我要給你個禮物,永生難忘的那種。”淵煞避開了杜天的話題,突然陰測測的說道。

就是這種感覺,杜天心中再次升起了一種如芒在背的感覺。

淵煞像毒蛇似的聲音和眼神讓他很不舒服,剛才被自己否決的念頭再次響起,但是杜天出人意料的笑了笑,“在我收禮之前,也有個禮物送給你。”

“其實剛才本來打算放棄了,但是來而不往非禮也,我也不是沒有禮貌的人。”

“送我的禮物?是什麽?”淵煞撇了撇嘴,他在用一種看死人的眼神看著杜天。

“就是這個!”話音剛落,杜天一個直拳突然的打在了淵煞的下巴上,他想揍這個毒蛇男很久了,現在獨處一處真是難得的機會。

淵煞萬萬想不到,杜天竟然是個不按常理出牌的人。

自他成名以後已經多年沒挨打了,況且杜天想要打人,那淵煞就會連還手的機會都沒有!

杜天全麵壓製著淵煞,拳拳到肉的招呼著毒蛇男,足足打了三分鍾才停手,淵煞車外的手下急的團團轉,但是毫無辦法。

因為這輛加長豪車是特製的,窗戶都是世界頂級防彈玻璃製成的,開關遙控器在老板淵煞的手中,別人進不去。

淵煞被打的很慘,臉上青腫不堪,牙也掉了大半,身上瘀傷無數。

杜天用了暗勁沒用巧勁,他才不管這廝會不會毀容呢,毀了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