哐哐哐拿出十幾個酒瓶,雙手上下翻飛一氣調配了七杯酒擺在杜天麵前,抬了抬下巴說道,“喝吧。”
“……”杜天無語的看著魅藍,自己雖然酒量很好,也不至於調出這麽烈的酒吧。
剛才魅藍調酒的時候,他可看的清清楚楚,用的全是高度酒,七杯下去估計自己也該交代了。
“你可別逗他了,青玉你也過來,咱們喝幾杯。”邱淩雪笑嗬嗬的說道,端起一杯雞尾酒品了一口。
“哈哈,還當真了,傻蛋。”魅藍捂著嘴笑個不停,自己調的酒她有數,看起來烈,實際上很溫柔。
酒還沒喝完,杜天就接到了林老的電話,說是有拒絕不了的急診病人。
掛斷電話,杜天趕回醫館,果然看到了不速之客。
“你是誰?”看著大堂內坐著的美男子,杜天心中一動。
“小天,他是蕭逸風,專程來請你出診的。”林老從屋裏走出來,聲音洪亮的介紹道。
“這麽晚了,病人是什麽急症?”杜天問道,如果是急症該送醫院才是,非要找自己是幾個意思。
“你好,我是獄魂蕭逸風。”美男子站起身,彬彬有禮的說道。
“獄魂?”杜天眉頭微皺,自己今天是真的不適合戰鬥了,這個和淵煞索命齊名的獄魂找自己是想幹什麽。
“我想請你出趟診,事關重大,還望你千萬不要拒絕。”蕭逸風神色鄭重,對著杜天一揖到底十分誠懇。
“可是為了你的女人?”杜天淡淡的問道。
蕭逸風神色突然一變,看著杜天咬牙問道,“你對我挺了解啊。”
“嗬嗬,彼此彼此。”杜天八風不動,今天他從邱淩雪那裏得來了很多關於南市江湖豪門之間的秘密資料,其中關於獄魂蕭逸風和索命之間的恩怨寫的很清楚。
“既如此,你願不願意出診?”蕭逸風權衡一番,依然決定請杜天出診。
因為今天他心愛的女人似乎有些不同,雖然蕭逸風不想承認,但是他的女人琴汐玥得的是醫學上稱為植物人的病。
五年的時間,蕭逸風每天都會和她說話聊天,今天她似乎對外界的聲音有了一絲反應。
不用說是南市的醫學界,差不多國內外有關神經科的醫生蕭逸風都請了個遍,沒人能讓汐玥醒過來。
如今她好不容易出現了一絲反應,蕭逸風不願意放過這個喚醒她的機會,他請的神經科專家還在路上,而他已經等不及了。
杜天最近小半年在南市醫學界的名聲鵲起,蕭逸風幾經考慮也想讓這個有著小神醫之稱的人試一試。
蕭逸風在猶豫,杜天也在猶豫,這看似是個和蕭逸風搭上關係的好機會,但是最近發生的事情太多了,杜天不得不防。
“她已經昏睡五年了,今天似乎對我說的話有了皺眉的反應,你能不能去看一下,就算最後沒有治療辦法,我也不會遷怒於你的。”蕭逸風想了想,再次誠懇的說道。
對於這個人的話,杜天是很有戒心的。
但是他敏銳的六識,沒有察覺出蕭逸風對自己有絲毫惡意,略一思索點了頭,“好,我隨你去。”
蕭逸風心中一鬆,和杜天二人相伴回了蕭家在郊區的別墅。
車上兩人都很沉默,半晌過後蕭逸風才淡淡的說道,“今日要是你能出診,無論結果如何都算我欠你一個人情。”
“我聽說了今天下午你遭到淵煞蓄意報複,這麽晚敢跟我出診,也足以證明你是醫者仁心。”
聞言,杜天淡笑道,“治病救人是醫者本分,你的消息倒是靈通的很。”
“在南市這個地界,消息不靈通怎麽能立足呢。”蕭逸風一語雙關的說道,他對杜天能知道他和索命有過節的事的確很上心,偌大個南市知道這件事的人也不多。
“說說病人的情況,我隻是聽說過她是個植物人,別的倒還不清楚。”杜天岔開了話題。
說到這個,蕭逸風心情再次沉重起來,“她是我青梅竹馬的未婚妻,五年前出了車禍傷及腦部,一直沒有醒過來。”
“五年的時間可夠久了,這幾年她對外界,真的沒有任何反應?”杜天問道。
“沒有,但是今天白天似乎有些不一樣,眼珠一直在轉動,嘴唇也翕動不止,似乎在說什麽。”蕭逸風有點激動的說道。
“我隻能說盡力而為,不能打包票。”杜天點頭,看著蕭逸風的樣子似乎對其未婚妻用情很深。
杜天打量著蕭家別墅,這個地方和南市中最大的花園相比,麵積是不相上下。
別墅內有著寬闊安靜的道路,整個花園都被繁盛茂密的鮮花包圍,更像是童話中的夢話花朵森林。
門口戒備森嚴的保鏢,對著車內了蕭逸風畢恭畢敬,杜天可以看出這些保鏢都是現役不快,他們攜帶武器可不是裝飾品,絕對的真家夥。
看來,這個蕭逸風比自己想象中要更有權力。
花園中的別墅大廳很寬敞,裏麵的裝飾並不奢華,但是一樣是能夠彰顯品位和財富的低調優雅。
杜天打量著屋內的裝修風格和布局,暗道這種裝潢應該很適合老年人,並非年輕人喜歡的風格。
蕭逸風帶著他走向二樓的臥室,進屋前他轉頭看著杜天說道,“如果你能救她,我會成為你最好的兄弟,拜托了。”
“我得先看看病人,”杜天無奈的說道,“我也願意交你這個朋友,但是我是人不是神,這種疾病變數很多,你也要有心理準備。”
“說實話,我調查過你的醫術和為人,相信你會盡力的,請進。”蕭逸風點頭。
杜天沒有再說什麽,屋門被蕭逸風推開,他驚訝的發現臥室內的裝修幾乎是個大型病房。
屋裏有三個人圍在琴汐玥的床邊,一個滿頭銀發的老夫人和一個護士和女保鏢。
聽到門響,女保鏢轉身看了一眼,眼神機警冷漠,讓杜天沒來由的覺得不舒服。
“老祖母,你怎麽還沒休息?”蕭逸風恭敬又關切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