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天看著眼前這人,竟然沒有認出來自己,估計剛剛武鐵山武司徒眾人還沒回來。

習武?這個詞對自己真夠陌生的,自己有多久沒有在這種地方訓練學習過了。

不過杜天轉念一想也好,既然如此,那就玩玩好了。

“沒有錯,該怎麽報名?”

“去那邊填個表,之後領套衣服就可以。”

“那邊有換衣服的房間,今天下午我們有一場體驗課,你可以參加一下試試。”

“還有那邊看到了嗎,那個房間別進,其餘的你可以自行參觀一下。”

“謝謝。”

杜天道了一聲謝,拿著一張表便走到了前台,填寫了一下個人信息,隨即領了一身衣服。

“夏天?”

“領完衣服之後去那邊的房間等著就可以了,體驗課馬上開始。”

“之前有習武的經驗麽?或者是健身的經驗也可以。”

“有,學過一些拳腳。”

“嗯...那就好,不然的話一會受了傷會很麻煩。”

“去那邊等著吧,一會就上課。”

“多謝了。”

杜天一陣汗顏,剛剛那人說話的時候一個勁的瞟向杜天,眼神裏麵充滿了懷疑。

就好像杜天是通緝犯,而他是監管一樣,讓人不太舒服。

打開房門,一股熱浪衝了過來。

夾雜著汗臭味和熱乎乎的感覺直撲向杜天的麵門。

這個房間是一個巨大的修煉場,屋內浩浩****足有上百人之多,習武聲不絕於耳。

“哈!哈!”

還有一些記者,杜天看得真切,他們正在一群習武的人麵前拍照,卻是沒敢上前有更多動作。

但是從這些記者的臉上就能看得出來,他們對於這些習武者和領武人非常的敬畏。

一名光頭的中年男子,站在隊伍的正前麵大聲吆喝著。

“練拳要練骨,更要練出骨的勇氣!”

“勇從骨中出,骨不支勇,則勇無從而生。”

“注意看!”

男子說完猛地爆喝一聲,隨即右拳猛揮朝前方一個直拳而出。

男子出拳的一瞬間,空氣中竟然發出砰的一聲悶響,就像是一顆子彈發出的響聲。

杜天看著那光頭男子也是暗暗咋舌,驚歎到。

“嗯...這個人的實力是真不錯。”

“竟然一記直拳就能觸發氣爆,這一拳力道足以開石。”

“看來這傳武館也並不是沒有高手,真是讓我有些期待了。”

光頭男子隨即猛地一聲暴喝,雙目圓瞪左腳踏地蓄力,左拳猛地揮出。

照比剛剛那一擊更強的一拳打了出來,又一聲氣爆發出。

周圍的人都看傻了,隨即掌聲歡呼聲響徹整間練武場。

光頭男子身後的一眾記者,手裏的照相機幾乎都快要按冒煙了,瘋狂拍照。

有一個甚至有些忍不住,想上來采訪一下,卻是被那光頭男子的氣勢給逼了回去。

光頭男子收功,對著一眾弟子說道。

“記住這個感覺!力從地起!”

“下盤不穩則無法聚力!這是鐵律!”

“所有人都有!現在開始!紮馬步三十分鍾!”

“是!”

杜天離得老遠看著,暗暗點頭,這光頭男子雖然照自己差的遠,但是訓練弟子倒是有一套。

“空師傅!您習武四十餘載,從兒時打下的童子功!今年有希望攀升到傳武館的三長老之一嗎。”

一個記者終於是忍不住了,對著那光頭男子問道。

光頭男子回頭看了他一眼,隨即冷哼一聲。

“武就是武!怎麽能用他來當做籌碼呢!”

“老子習武四十年還是五十年也好!都對這些東西不感興趣!”

“你們這些混蛋的無良記者都給我滾蛋!”

杜天聽到這空師傅的話,竟然還有些意外,對於這個男人更感興趣了,甚至有些手癢想和他切磋一下。

但是杜天忍住了,他打算一會上課的時候再說。

看向整個習武場之內,像是空師傅一樣的人,一共有六名。

他們每個人都代表了一種功法,分別是拳,腳,刀,棍,劍,鞭。

但是以空師傅為首,剩餘的依次排序,皆是沒有空師傅強大。

就在這時,整個館內突然傳來了一陣響徹雲霄的鍾聲響起。

四周的人群聽到這個聲音,迅速朝向習武場的中心集結。

杜天也趕緊跟著他們走了過去,打算看看發生了什麽。

剛到近前,那六名師傅也全部都一躍上了台上,看著下方百多名弟子大喊一聲。

“傳武館傳武開始!”

“是!謹遵教誨!壯我身軀強我國威!”

這口號也有點太中二了吧,杜天看著四周的人群一時間感覺有些像是進了傳銷一樣。

每個人都是一臉的興奮,對著台上的六人嗷嗷大喊,崇拜的不得了。

杜天沒有說什麽,隻是在末尾靜靜地看著。

四周的記者也都沒閑著,開始對著台上的幾位師傅瘋狂拍攝。

這時,人群分成了六隊,那名空師傅開始說話了。

“諸位有些是第一次來到我們傳武館,來體驗武術的魅力。”

“有些是來過幾次,我們全部皆因武術結緣。”

“今天的傳武開始,由我們的師傅開始,為大家一一展示其武術的奧妙和功法”

“事後還會邀請大家上台來一一操練,進行實戰訓練。”

“現在開始!”

“是!”

杜天一直在看著,不過按照杜天的角度來看,這幾位師傅還是有些本事在身上的。

不過怎麽說呢,教人個框架倒是可以,但要是想更精深一點,那就辦不到了。

而四周的人卻是學的起勁,有幾個人甚至是學的有模有樣,開始在隊伍的前方開始領武。

杜天還在想著,要不要當著這麽多的人麵,讓這些人下不來台。

可是轉念一想他們似乎也不是什麽惡人,貌似沒有出手的必要。

真要是把傳武館搞臭了,引得傳武館天天來追殺自己,也是挺麻煩個事。

他們也不如之前那武司徒那般讓人厭惡,也確實是沒做什麽壞事。

正在想著的該走還是該上的時候,一個人從人群中走了出來,對著台上的眾人說道。

“這就是武術?簡直是辣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