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天衝入人群,手中蝴蝶刀上下飛舞所過之處如入無人之境,背後的托馬爾教授起到了關鍵性的作用。

不管是誰想要攻擊自己的後背,第一時間就會被人阻止,或者是自己收手迅速停下來。

而這些慕容泰山的小弟們,卻又起到了另一個關鍵性的作用。

那就是他們大大的延緩了,慕容泰山對杜天進攻的時間和節奏。

人實在是太多了,慕容泰山就算是想要擠過人群,對於四周混亂的戰鬥來說也不是什麽簡單的事情。

杜天最喜歡這種混戰,因為除了自己以外都是敵人,就算是從地上撿一塊石頭閉著眼睛丟,那也能砸到個十個八個的。

自己手中的蝴蝶刀加上右手的銀針,簡直是開了掛,左手隻管連劃帶刺,右手的銀針隻管拚命甩,不管怎麽丟都不會空手。

四周的哀號聲一片,此時的慕容泰山已經有些急了,一把將麵前不遠處的幾名手下給踢飛怒吼道。

“你們都不是他的對手!趕緊都給我退開!拉出距離!”

慕容泰山這一聲吼簡直是太有威力了,四周的人群迅速開始紛紛退散。

但是杜天是誰,這幫小嘍囉跑的速度,再快能有杜天快?

本來還是圍剿絞殺,現在卻是變成了杜天單方麵的屠殺。

這些小嘍囉不管怎麽跑,杜天就跟在他們的後麵死死地咬著,直到他們被杜天消滅殆盡。

四周的慕容泰山手下被打的是哭爹喊娘,對著慕容泰山大喊道。

“泰山老大!您快救救我們吧!兄弟們快死幹淨了!”

“啊啊啊!救命!別追了!不要!”

他們的呼喊換來的沒有慕容天山的幫助,反而是杜天的死亡一刺。

此時的慕容泰山已經是紅了眼,直接朝向杜天高高躍起,揮動手中的金背開山刀狠狠地劈了下來。

杜天感受到了,但是杜天並不急於逃跑,殺掉了離自己最近的兩個嘍囉。

隨即將自己的後背大大咧咧的麵對慕容泰山,任憑慕容泰山的金背開山刀砍下來。

杜天伸手將刺擊在背後托馬爾教授太陽穴上的銀針拔下來,拍了拍他的臉對他說道。

“喂!托馬爾教授!該起床了。”

“嗯?什...什麽?幾點了?”

托馬爾教授慢慢蘇醒,可他睜開眼的第一時間看到的不是摟在懷中的美人,而是慕容泰山的金背開山巨刃。

這一個變故嚇得托馬爾教授瞬間清醒,練練大喊道。

“啊啊啊啊!慕容泰山!你要幹什麽?你瘋了?”

托馬爾教授的呼喊還是非常的有效果,一旁本來還打算繼續朝向杜天衝來的鷹國士兵和島國士兵看到了這一幕,趕緊朝向慕容泰山衝過去。

兩名島國士兵揮動手中的武士刀,朝向慕容泰山的金背開山巨刃格擋而去。

而另外幾名鷹國士兵,則是朝向慕容泰山攻去,從四個方向打算控製住慕容泰山。

但這幾個人到底還是想的有些太好了,慕容泰山那裏是那麽好控製的,尤其是那兩名島國人。

他們手中的武士刀在慕容泰山的金背開山刀麵前,簡直就是根牙簽,而慕容泰山的金背開山刀則是大樹。

蜉蝣撼樹,哪裏有可能攔得住慕容泰山,兩把武士刀順間被慕容泰山劈斷,兩名島國士兵也瞬間就被慕容泰山破了防。

隻於慕容泰山想,瞬間刀鋒一轉就能輕鬆地取下二人的命。

可還沒等如此,四周的那幾名鷹國士兵已經衝了過來,從四個方向死死地抓住了慕容泰山。

接下來就是杜天喜聞樂見的狗咬狗環節,可慕容泰山明顯比軒轅淳龍理智,對著身旁人大喊。

“你們這幾個混蛋!吃裏扒外?為什麽要幫外人!”

“我的目的是為了救下托馬爾教授!你們這是在阻攔我!”

一名鷹國人用蹩腳的普通話,對慕容泰山說道。

“你剛剛那一刀,如果我們不攔著你,你會將托馬爾教授殺死!”

“開什麽玩笑!我的目的不是殺死托馬爾教授!我是為了救他!”

“別開玩笑了!你這個瘋子!”

“你和軒轅淳龍一樣是個不折不扣的瘋子!”

杜天卻是沒有放棄這個機會,有手一抖一根銀針出現在手中,猛地朝向慕容泰山擲去。

這一次杜天決定要取下慕容泰山的一隻眼睛,但沒想到慕容泰山學聰明了。

慕容泰山感受到了殺氣,迅速抬起手中的金背開山刀,杜天的銀針瞬間就打在了刀上,這一針算是落了空。

但是這卻是激怒了慕容泰山,慕容泰山猛地身軀一震,直接將周身圍著的鷹國人逼退,對著他們怒吼道。

“我就給你們這一次機會!攔我者死!”

說著慕容泰山繼續朝向杜天方向衝過去,而杜天身後的那托馬爾教授則是大聲喊道。

“救...救命啊!救命啊!快來人救救我!”

“你...你到底是誰啊!快把我放下來!”

“抱歉了托馬爾教授,你不是很喜歡研究東西嗎?”

“我今天也對一樣東西產生了興趣,那就是防彈衣,我看你的身體正好合身,就把你抓來研究研究。”

“怎麽樣?身為一個謹慎的科研人員!我這個做法沒問題吧?”

“不...不要!快把我放下來!求求你了好漢!”

“嗯...不可能的!除非他們不繼續來殺我!不然的話你今天是下不去了。”

“可是...可是他們根本不聽我的!你放我下來我給你錢!”

“錢就算了,你坑他們的那筆錢,我也看不上!”

“好了托馬爾教授!別費力氣了,我們要繼續了!”

說著杜天背著托馬爾教授,朝向慕容泰山衝了過去。

揮動手中的蝴蝶刀右手甩出銀針朝向慕容泰山摔去幹擾,彎腰閃避,托馬爾教授的腦袋在地上不斷摩擦。

本來就沒幾根頭發的腦袋,一瞬間就被劃得鮮血四濺。

而托馬爾教授本人也是疼的直呼要死。

“不行了好漢!真要死了!血!我流了好多的血!”

“哈哈哈!托馬爾教授!這才哪到哪!繼續繼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