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要!”
可還是晚了,杜天慢慢的拉動手下的長刀,鋒利的刀鋒慢慢的劃過了那男子的脖子。
男子感受到了無窮的痛苦,可是莫奈何,此時自己完全被杜天所掌控。
隻能是默默地嚐受著杜天的長刀一點點的割開自己的喉嚨所傳來的苦楚。
杜天看著手中的人逼上了眼睛,杜天將他像是垃圾一樣丟到了一旁。
這幸福之家的每一個人都是罪孽深重,他們囚禁這些可憐的孩子,像是對待牲畜一樣磨練馴服他們為己所用。
像這樣惡毒的人,殺再多杜天也覺得無法洗清他們所犯下的罪孽。
杜天看向四周發現沒有人發現這裏的情況,將地上的幾人屍體拽進了武器庫房內藏匿了起來。
隨即杜天來到了二樓,將一些c4炸彈,粘土炸彈,還有一些高爆炸彈全部都組合了起來,將他們遍布在了整個武器庫之中。
還不止如此,杜天將一些炸彈都藏匿於了四周的建築下,但是沒有安置在宿舍樓附近。
裏麵還滿是孩子,真要是傷了他們可就得不償失了。
杜天立馬朝向糧庫潛入過去,還沒到近前,就看到兩個人突然打開門走了出來。
杜天趕緊躲到了一旁的角落之中,眼前一男一女二人走了出來,還有幾名守衛一同跟著。
“東副主事,嵐副主事,裏麵我們儲備的糧食還有一些藥品,都已經清算完畢了。”
“還有一些我們後麵要送來的藥品,隔壁的庫房已經都清空準備儲存了。”
“嗯那就好,這邊的事情解決了就回去早早休息吧。”
“是!遵命東副主事。”
“好了,我接下來和嵐副主事還有事要談,這邊沒什麽事,就別叫我了。”
“好的東副主事!我們一定不會打擾到您二位的。”
那東副主事一把摟住一旁的嵐副主事的腰,兩旁的守衛都是非常的懂事,看來這種事並不是第一次了。
為首的一名守衛臉露出一種玩味的表情,不過該說不說,那個嵐副主事穿的有些許暴露,而且眼含桃花,看上就是那種挺放得開的類型。
隨即東副主事和嵐副主事二人朝向一旁的宿舍樓走去休息,而這一切都讓杜天看在眼中。
這倒是有意思,杜天見二人離開,慢慢的跟了上去。
東副主事和那嵐副主事二人的動作十分的親密,眼下四周無人漆黑一片,那東副主事的手就有些不太安分起來。
一隻大手慢慢的在哪嵐副主事的腰肢上不斷**著,嘴裏也發出了一聲聲大笑。
“嘿嘿嘿,這兩天喬主事看得緊,有好幾天沒有好好地寵幸你了。”
“這幾天看你騷的,屁股蛋子都快要扭到天上去了。”
“一會老子一定要好好地教訓教訓你,泄泄火才行!”
“嗬,那你今天晚上可得是好好地伺候老娘才行,不然的話我可不饒了你!”
嵐副主事一邊說著,手指頭一遍順著那東副主事的下巴一路滑下去。
那姿勢要多撩人就有多撩人,挑 逗的那東副主事呼吸急促起來,整個人都是十分的興奮。
一把將那嵐副主事死死地摟在懷裏,隨即看著那
“哎呦嗬,我好怕啊,你還能吸幹了我?”
“一滴你都別指望著留著,今天老娘一定要好好地折騰折騰你!”
他們二人說的那些俏皮話,聽在杜天的耳朵裏麵簡直是汙了自己的耳朵,讓杜天渾身上下的起雞皮疙瘩惡心透頂。
杜天都恨不得把耳朵摘掉,將剛剛聽到的話摳幹淨。
“媽的...這兩個狼狽為奸,真是夠惡心的。”
一路尾隨這二人來到了一棟宿舍前,門口的兩名守衛見到二人便迅速招呼道。
“東副主事好!”
“嵐副主事好!”
二人理都沒有理門口的兩名守衛,隨即直接就鑽了進去。
二人一路上了二樓,二樓的燈光亮起,門口的兩名守衛便露出了一抹貪婪的意思。
“哎,東西都拿好了嗎?”
“必須的,全部都準備妥當了。”
“幹完這一票,明天早上六點的車,咱倆正好可以跟車走。”
“他們明早的例會定在了早上八點,兩個小時的時間,已經足夠我們逃之夭夭了。”
“就算是他們發現了這兩個混蛋的慘死,他們也別想著找到我們!”
“好!他娘的就等著這個了!”
“這麽長時間的氣都受過來了!今天無論如何也要弄死他們!”
“他媽的,我現在想想就牙根刺撓,巴不得現在就弄死他們!”
杜天一聽二人的說話感覺到了有一絲蹊蹺,這是怎麽回事?
聽這兩個守衛的話,一時間杜天覺得好像有些許不對勁,便沒有作聲打算看看再說。
或許...這兩個人是外部潛入進來的人,目的也和自己一樣呢?
難道這裏麵有自己的孩子,為了救人來的?
還是看看吧,別錯殺了好人。
杜天繞到了後麵,順著樓麵向上攀登,直接跳到了二樓,輕輕地翹了翹窗戶,杜天就直接鑽了進去。
杜天發現,這個房間似乎是臥室,這時就聽到臥室外有聲音,貼近了一聽就知道,這兩個人此時正抱在一起互啃呢。
杜天看了看一旁的衣櫃,便不做聲響的躲了進去。
就在這時,屋外的兩個人跌跌撞撞的朝向臥室方向走了過來。
“哎你輕點啊,弄疼我了。”
“嘿嘿,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幾天不見多少有些著急了。”
“哼,一會還怕沒時間嗎?今天一晚上的時間呢,你倒是慢點啊。”
說著二人砰的一聲撞開了臥室的門,一把二人便摔在了一旁的**。
杜天透過衣櫃的門縫看去,此時屋外的二人正在**不知天地為何物。
一共過了差不多十幾分鍾的功夫,杜天就通過敏銳的聽力察覺到了屋外此時貌似有上樓的聲音,估計是剛剛門口的那兩個守衛。
杜天眉頭微皺,但卻是不禁有些想要看看這兩名守衛到底要幹什麽,便一直躲在那衣櫃之中屏蔽氣息。
“嗬,好戲上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