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天抬腳揣向衣櫃門,破碎的木櫃門碎片如同一把把尖刀朝向那東副主事和嵐副主事射去。

東副主事和嵐副主事二人迅速防守閃避,每一根鋒利的木刺都被二人輕鬆閃避開來。

嵐副主事張狂的性格在閃避了所有攻擊之後,隨即便對衣櫃方向的杜天嘲諷道。

“哼,就這?也未免太小看我們了!”

但他們不知道這隻不過是試探罷了,這兩個人果然如杜天所料,要比之前的那幾名副主事強得多。

杜天冷哼一聲,嗜血的笑容再一次浮現在嘴邊,一個閃身猛地朝向二人衝過去。

身後的衣櫃瞬間破碎成了無數碎片,僅僅半息杜天已經來到了二人的麵前。

快!實在是太快了!

東副主事和嵐副主事還在詫異,雙臂本能的在胸口展開防禦。

但這正好中了杜天的判斷,杜天右手伸出雙指朝向二人的胸口刺去。

砰砰兩聲脆響,二人的胸口瞬間凹進了兩個指坑,杜天這一手,直接封住了二人的七經八脈。

二人的身體一麻,本來還打算對杜天反擊,可現在隻得是坐在了地上無助的望著杜天,連一句完整的句子都說不出來。

“怎...怎麽...”

杜天看著二人,拿過一旁的衣服胡亂的套在了二人的身上。

他們這幅樣子多少還是有些太惡心了,還是照上著點的好。

一旁的老劉和小虎都傻眼了,看到杜天這一幕,一時間頭腦都有些反應不過來。

“你是?”

“我是誰你們不用管,但是你們的話我已經聽得夠多了。”

“你們口口聲聲說是要來報仇,但我看也不過就是個笑話。”

“尤其是那個精蟲上腦的,真的是一點腦子都沒有。”

“你們在得手之後,第一時間開槍,或者是弄些炸彈來直接丟進來炸掉。”

“任憑這兩個人再有本事,那也是絕對不會活著。”

“而你們兩個可倒好,一個猶猶豫豫沒有絲毫行動力,另外一個則是想趁機釋放自己的東西。”

“在我看來都是酒囊飯袋,簡直是讓人作嘔。”

杜天不屑的貶低著二人,實則內心確實是被他們兩個的作風氣得夠嗆。

但那小虎聽杜天這麽一說,卻是有些不服氣,捂著屁股重新穿上了褲子看著杜天,沒好氣的說道。

“你...這人說話好不客氣。”

“要是沒有我們兩個人在這裏拖延,你湊巧偷襲得逞,以為你能以一己之力對抗他們兩人?”

“而且你又是從哪裏蹦出來的?在那個衣櫃裏麵躲了多久?我看你就是來偷東西,刺探情報的下九流刺客吧?”

“小虎!說話客氣一點!”

“沒有這位先生搭救,我們這會早就被折磨死了!”

“切,看給他牛的。”

“我就是沒穿上褲子,我穿上褲子手裏拿著槍,還不一定什麽樣呢。”

“你還真以為他那強嗎?”

這叫小虎的人盲目自信說話也是尖酸刻薄,整個人簡直就是讓人厭惡到了極點。

就憑他這一點,杜天現在殺了他一點都不多,留著也沒什麽用,要是放出去,杜天都擔心他會在外麵招來別人圍剿自己。

杜天手心微動一根銀針,將其隱藏在自己的手心之中,隨時準備刺穿那叫小虎的喉嚨。

可就在這時一旁的老劉趕緊上前攔住了杜天,臉上寫滿了歉意,不斷地道歉道。

“實在是不好意思!您別跟他生氣,他這個人就是嘴巴臭點,人其實還不錯!”

杜天深吸一口氣沒有再理會,看著一旁**的東副主事還有嵐副主事,隨即對一旁的老劉和小虎說道。

“罷了罷了,你們兩個出去吧,重新站你們的崗吧,這邊就交給我。”

老劉連連點頭,他在這裏是半分鍾都不想待下去,拉了拉一旁的小虎,隨即趕緊說道。

“是是是!您說怎麽辦就怎麽辦,我們這就出去”

“哎?老劉!你要幹嘛!我不走!”

“不走個屁!快點吧!你想留在這等死啊!”

老劉拉著小虎就往外走,小虎是滿臉的不情願,實則是還想留在這再看兩眼那婀娜多姿的嵐副主事。

但是杜天怎麽可能讓他如願,沒有阻攔二人,二人便直接走出了門外。

杜天長出了一口氣,兩個攪局的可算是走了,估計他們也不敢叫外人過來,否則他們兩個必死。

他們應該是不會以自己的性命開玩笑,既然如此,那不管他們也罷。

杜天走到了那東副主事的麵前,此時他雙眼緊盯著杜天,眼神之中有些許恐懼和憤怒。

但是杜天全然不在意,右手微動一把小刀出現在了他的手中。

“嗬嗬,我這個人呢有一個壞毛病。”

“對於你們這種壞人...我都很喜歡從你們的嘴裏麵挖出來點什麽。”

“因為我知道,你們總會說出點我感興趣的東西來。”

“之前我遇到了一個副主事,他和我聊了不少。”

“現在,我想在你的嘴裏麵得到一些證實。”

“怎麽樣?”

杜天看著那東副主事,把玩著手中的小刀在他的胸口輕輕的滑動。

隨即杜天抬手點在了那東副主事的血脈上,解開了他的些許經絡,讓他能夠開口說話。

但是沒想到,東副主事這個時候卡口卻是緊得不得了,看著杜天絲毫沒有想要開口的意思。

“你正常說話沒有問題的,別在這裏裝啞巴。”

“這裏的具體情況我也都知道,說點我感興趣的,我就給你個痛快!”

東副主事依舊是不開口,看著杜天滿眼的憤怒。

牙口嚴?牙口嚴的好啊,痛痛快快說出來的話怎麽能信呢?

就一定是要受盡了折磨,才能夠讓他吐出點真的東西來。

杜天站起身,將東副主事和嵐副主事二人麵對麵坐著,這樣的話東副主事享受到的折磨,就能夠盡數讓嵐副主事看個清楚。

杜天拿出一根銀針刺在了東副主事的啞穴之上,隨即用手中的小刀,比劃在了東副主事的嘴唇上。

“我再給你一次機會,你說還是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