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天見所有的惡童一個個坐在地上,揉搓著自己的肚皮打著飽嗝,臉上洋溢著幸福的表情。
一旁的方若琳和田傲飛二人走過來,不可置信的看著杜天說道。
“我的乖乖...這可真是一大奇跡啊!”
“實話實說啊,我曾經也做過實驗!”
“喂給他們正常的米飯,還有飲食,麵包,他們一律不吃!”
“他們唯獨對鮮血,生肉,還有一些生食類食物感興趣。”
“而且這種狀態最多的持續了一兩年,期間他們連喝水,都必須是渾濁的汙水。”
“就連飲水機裏麵的純淨水,他們都連看都不看!”
“可沒想到...他們竟然會對牛奶麵包巧克力感興趣!這簡直是一大奇跡!”
杜天沒有理會田傲飛,而是蹲下身看著身旁那些坐在地上的惡童,伸出手揉了揉他們的小腦袋。
這些惡童,這些孩子都是一條條鮮活的生命,他們的人生憑什麽要讓外人插手。
變成現在這副模樣,也並非他們所想,美好人生看來也就此斷送了。
估計就算是龍蘭他們將這些惡童救回來,基因上的突變,恐怕也沒有辦法再次回歸正常人的生活了。
或被歧視,或被霸淩,恐怕就是另外一場慘劇。
想到這,杜天的鼻尖不禁有些發酸,他想到了自己的女兒囡囡。
都是一個年齡的孩子,生活卻是天差地別。
杜天看著眼前一名和自己女兒囡囡差不多年齡的女惡童,將她抱了起來摟在懷裏,小聲呢喃道。
“對不起,我早一點發現,就能把你救下來了。”
說到這,杜天的一滴眼淚,緩緩地從眼角流了下來。
似乎這滴眼淚觸動了女惡童的心底,她竟然伸出了那硬邦邦的小手,幫助杜天擦拭掉了眼淚。
嘴裏麵發出了咕嚕的聲音,就像是在安慰杜天一樣,一雙小手竟然還抱住了杜天的脖子。
緊接著,四周數百名惡童都感受到了杜天的召喚一般,全部走了過來,圍成了一個大圈,將杜天圍在中間抱著。
一旁的方若琳和田傲飛愣住了,他們沒想到竟然會有如此變化,但不敢靠前連連後退。
“怎麽會這樣...不應該啊...”
“傲飛,你不是說這些惡童沒有了情感嗎?”
“那他們現在怎麽會這個樣子?”
“我也不清楚啊,難道是眼前杜天的身上有什麽吸引到他們的地方?”
“現在這種狀況,完全就像是惡童們的內心受到了杜天的感染和召喚,宛如族群之中出現了王一樣的感覺。”
“此時的杜天,深受這些惡童的愛戴。”
“真是神了...”
二人還在感歎之際,龍蘭和孫福生趙旺德三人帶著幾名武警朝向杜天這邊走來。
還沒等靠近離得老遠就看到杜天被惡童們圍在中間,趕緊跑了過來,幾名武警甚至還將子彈上膛,隨時準備戰鬥。
“杜天!這到底是怎麽回事!你沒事吧?”
可剛跑到身前,一旁的田傲飛和方若琳趕緊跑上前阻止。
“慢著慢著!杜天沒有事!這個時候你們別驚擾了那些惡童!”
“什麽?你們兩個是什麽人?”
龍蘭看著眼前的田傲飛和方若琳,語氣冰冷不帶一絲情感。
而田傲飛和方若琳也不惱,趕緊自我介紹說道。
“我叫田傲飛,是被擄來的實驗組成員之一。”
“得以被杜天先生所救,這才苟活了下來。”
“我叫方若琳,是幸福之家的副主事之一。”
“實則是被威脅脅迫坐到了這個位子上,我...我是清白的,我沒做過壞事。”
一旁的趙旺德冷哼了一聲,看著眼前二人說道。
“哼,清不清白的,自由法律定奪。”
“把他們兩個給我扣起來!”
“是!”
趙旺德大手一揮,身後的武警上前,掏出腰間的手銬就要將二人給拷上。
可就在這時龍蘭似乎想到了些什麽,趕緊製止道。
“等一等!”
兩名武警停下手中動作,看著龍蘭一臉的疑惑。
龍蘭走到田傲飛的麵前,抬頭看著他。
田傲飛被龍蘭的眼神看的有些躲閃,杜天和方若琳也沒明白龍蘭要幹什麽,杜天說到。
“龍蘭?你這是要幹什麽啊?”
“等一等再說,來個人去給我拿瓶水和毛巾過來!”
“是!”
沒一會的功夫一名武警拿過來一瓶水和毛巾,龍蘭看著眼前的田傲飛說道。
“你把雙手伸出來。”
“呃...你這是要幹什麽啊?”
“給你洗臉!”
“快點給我伸出來!”
田傲飛無奈的伸出雙手,龍蘭將水遞給他,田傲飛連著搓了五六把臉。
隨即又用手巾擦了兩把,這才將田傲飛滿是泥濘和血汙的臉給擦的還算幹淨。
田傲飛抬起頭,龍蘭大驚趕緊說道。
“果然沒有錯!我還以為是自己聽錯了!”
“你果然是科學院的田傲飛院士!”
“什麽?他...他是那位田傲飛院士?”
一旁的趙旺德和孫福生都傻了,這是什麽情況,眼前這個髒兮兮臭烘烘的人竟然是科學院的院士?
龍蘭沒有搭理他們,而是繼續抓著田傲飛的手說道。
“五年前就在要慶祝你榮升院士的時候,你卻是離奇失蹤,上頭為此大怒,調動了整個情報網絡,還叫人搜查了好一陣子。”
“整個科學界都為之震撼,可後來卻是傳出了你被暗殺的消息。”
“當時那具屍體簡直是以假亂真,整個科學界都為之感到天理不公,還為你舉辦了隆重的喪禮!”
“隨著這幾年時間的推移,也慢慢的不了了之了。”
“但是每年,你的墓前都會聚集大量的人哀悼。”
“可讓人無法想象,竟然會在這裏又找到了你!這...到底是怎麽回事?你不是死了嗎?”
田傲飛看著眼前的龍蘭,不禁露出了一個極其難看的表情,那模樣簡直是比死還要難看,看著一旁的幾人無奈的說道,
“嗬嗬嗬,我怕說出來,你們會害怕。”
“害怕?怎麽會呢。”
田傲飛搖了搖頭,對眾人說道。
“也罷,既然如此,那就給你們看看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