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天從一輛貨車上拽下來了一輛小摩托。
這輛車杜天可真是盯了好久了,小巧輕便,而且聲音也小,實在是太合適此時的潛行任務。
將一些裝備簡單的套在了身上,剩餘的也沒什麽好帶的,還不如自己的東西好用。
杜天又拿了兩件炸彈夾克,一件裝在了包裏,剩餘的一件則是直接套在了身上。
這兩件衣服杜天可是有大作用,這可絕對不能丟了。
整裝待發後,杜天和幾人囑咐了一遍,全權交給了秦小龍看管眾人。
隻要秦小龍收到了命令,第一時間告訴眾人。
隨即大家夥一起去增援杜天,打那些混蛋一個措手不及。
計劃的是很不錯,但是杜天的內心還是有些七上八下,看著這些人在那裏嘰裏呱啦的用那些蹩腳的方言交流,綠蔭實在是無法全部翻譯。
就在杜天要走之前,秦小龍來到了杜天的身旁小聲的和杜天說道:“天哥...你這麽走了,這邊如果他們動了歪心思怎麽辦?”
杜天看了一眼秦小龍,隨即冷冷的說道:“那還用說麽?當然是統統殺光了。”
“然後將這些東西能用的就開走,開不走的就地銷毀。”
“小龍我告訴你,除了咱們倆以外,任何人都是敵人!不要對他們報以太多的信任。”
“你看那些黑色皮膚,臉上就帶著幾分奸相。”
“很難說他們不會反水,要不然之前是犯了什麽錯被抓起來的。”
“恐怕就算是他們自己心裏也是在打鼓犯難,並不想全部都告訴我們吧?”
“既然如此,哪也沒什麽好說的了,你自己判斷吧,有任何威脅先斬後奏。”
秦小龍的眼神之中還有幾分猶豫,似乎對於殺人這件事情,他多少有些排斥。
“好吧天哥,我聽你的。”
“這些人老老實實的也就算了,要是敢有任何動作,我就幹掉他們!”
“嗬,看你的了。”
“小龍,別讓我失望就好!你可是我最堅實的後盾。”
秦小龍點了點頭,沒有再多說什麽,但他卻是慢慢的攥緊了手中的繩鏢,看向一旁眾人的眼神越發也變得有幾分冰冷。
還是那句話,非我族類其心必異,很難想象他們會為了利益做出什麽。
杜天和眾人交代了一句,隨即便駕駛著小摩托穿過了鐵橋,利用綠蔭的效果勘探著四周埋藏的炸彈,穿過了雷區。
眾人一直在鐵橋的另外一邊看著,沒想到杜天的身法,仿佛就像是回家了一樣輕車熟路。
別說是躲避那些炸彈,就算是哪怕片刻遲緩都沒有出現在杜天的身上。
杜天將一些小炸彈定時好後便留在了這附近的雷區之上。
等待時間一到,這些雷區和炸彈相互呼應,瞬間就會炸成一片廢鐵。
那樣的話卡查爾和夏邑他們也可以開著坦克和導彈車穿過來了。
而這一熟練的操作,直接讓夏邑和卡查爾一行人都看傻了,這杜天不是第一次來這裏嗎?為什麽會這麽熟練?
但眾人還沒有想明白,下一秒杜天已經消失在了所有人的視線範圍內。
穿過了層層的森林,中間所有的雷區分布杜天都記得一清二楚。
這裏果然是防禦重重,僅僅是這十公裏的路程,杜天起碼都穿過了三片雷區。
將所有的炸彈都布置完全,杜天已經來到了頌察將軍府邸的外圍。
這裏拉著長長的警戒線和告示牌,警惕著四周任何有可能穿過的人,提醒著他們,再往前就是頌察將軍的私人領地。
但凡有人膽敢私自亂闖,那等待他們的,就是無情冰冷的子彈和隱藏在地裏的炸彈。
可是杜天卻是絲毫不在意,冷哼一聲,一拳打了過去。哪兩塊巨大的警示牌,瞬間就被杜天打了個粉碎。
啟動綠蔭杜天繼續朝內走去,來到了一片林子前,杜天聽到了遠處有窸窸窣窣的聲音。
杜天在一處茂密的樹叢之中隱藏起來,停下了摩托車,哪聲音聽起來像是有人在林子內遊**,難道是巡邏兵?杜天小心翼翼的摸了過去。
很快杜天發現了一隊巡邏的士兵,此時他們正在附近的林子內漫不經心的的巡邏。
但說是巡邏,杜天看他們八成是為了過來打獵吃野味的。
其中兩名士兵的手裏麵,還抓著兩隻抓到的野兔子。
他們的眼神在附近的林子裏一頓飄,手裏的武器捏的都有些格吱吱作響,看上去似乎十分小心翼翼。
就在這時,杜天和那隊士兵同時聽到了一旁的草叢裏麵有異動。
杜天甩手就是一根銀針飛出,瞬間刺進哪草叢之中。
而那隊伍之中的一名士兵,也抬起了自己的步槍朝向那林子裏麵打過去。
“上去看看,應該又抓到了!”
聽到了指揮的士兵上前查看,果然在哪草叢之中發現了一隻碩大肥美的兔子,很快就出現在了眾人的麵前。
“哈哈哈!這隻兔子可真夠肥的!”
“三隻兔子夠了!今天晚上的夜宵有了!”
但杜天卻是注意到,剛剛哪肥美的兔子身上,隻有一根銀針刺在了它的脖子上。
而剛剛他們打的那幾槍,絲毫作用沒有,反而是打偏到不知何處。
從這就能看出,他們的槍法還真不是一般的爛,這些士兵的訓練程度可想而知,大部分估計是山賊土匪之流,槍法並不精準。
眼看著他們就要離開,杜天看準了距離自己最近的一名士兵,他的身材與自己相當,是最好的人選。
趁著所有人轉過身的功夫,杜天瞬間從草叢之中閃身衝了出來。
一把抓住哪士兵的脖子,猛地一掰將其扭斷斬殺。
將他拖到了一旁的草叢之中,將其身上的軍裝給扒了下來,套在了自己的身上。
先頭的一名士兵見到自己的隊伍之中貌似少了一個人,不禁好奇的看向身後方向詢問。
“嗯?少了一個?怎麽回事?”
杜天聽聞趕緊跑了過來,用圍巾罩住了自己的臉,抱歉的說道:“對不住了,剛剛尿急去上了個廁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