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母艦的醫療倉內,醫療女兵們,正在給葉青萱做全身檢查。

無數高科技設備,被眾將官親自搬運進來。

可葉青萱依然昏迷不醒。

陳寒守在外麵,目露凶光,心急如焚。

“從來沒見過將神侯露出這樣的表情。”

站在角落的艦長龍攸,低聲歎了一口氣。

“就連上次被敵國百萬大軍,圍困在伏龍崗,將神侯也是一臉風輕雲淡的模樣,談笑間即可覆滅百萬大敵。”

“看樣子,這次是有傻帽碰了逆鱗了。”

龍有逆鱗,觸必殺之!

妻子和女兒,就是陳寒的逆鱗!

“艦長,醫聖張仲灝,戰神龍皇,兩位龍尊正在飛往南央城的航線上。”

“但並不知道他們是從哪裏得到的消息。”

一位滄龍特工稟報道。

龍攸笑了笑,道:

“沒有人給他們發消息,但他們也不需要有人發消息。”

“但隻要將神侯有難,他們會以最快的速度,回到他的身邊。”

“還有別的事情嗎?”

滄龍特工點了點頭,道:“東域戰區最高指揮官,靠山王封從龍,現在正在艦橋等候,求見將神侯殿下。”

說著,特工望向了陳寒。

“將神侯,以你的身份,可以不見。”龍攸走到陳寒身邊。

“見。”

陳寒點了點頭,將那滔天的殺氣收斂,大步向前走去。

艦橋處,靠山王封從龍,以及他的隨從們,已經恭候多時。

封從龍的外貌十分健碩,一頭黑色的卷發,兩道劍眉又細又長,方形的臉上掛著敬畏的笑意。

他向前一步,朝陳寒恭敬一拜。

“臣弟封從龍,參見王兄!”

這位天子賜封的靠山王封從龍,雖然年紀比陳寒大,但是王位品階卻低於陳寒。

畢竟,並肩王陳寒,與天子並肩,出入用天子儀仗!

陳寒冷冷道:“我沒太多時間,地麵那邊一查到我女兒下落,我就要立刻離開!”

“王兄!請聽臣弟一言!”

封從龍急聲道:“滄龍艦隊五十艘戰列艦,封鎖了整個南央海港;陸地上三十萬滄龍陸戰隊員,也正在奔赴南央城;而且還有上百艘戰艦沿海岸線護航……王兄,你這是要做什麽!?”

“我沒時間跟你解釋!”

“見你一麵,是看在你靠山王為國盡忠,頗有戰功的份上!”

“如果你要勸我罷兵,還是請回吧!”

陳寒怒道。

封從龍一看陳寒轉身要走,立刻衝了上去,拽住陳寒。

“王兄!臣弟死諫!”

“現在南央城內人心惶惶,社會治安也出現了嚴重的問題!”

“王兄此舉,會讓整個龍國東部,陷入一片混亂,甚至會動搖整個龍國根基!”

“請王兄三思而行!”

陳寒轉過身去,怒目圓睜。

“我妻子葉青萱,被南央刺史誣陷,差點被斬首!”

“我女兒,被南央大使館保護的外賓約翰家族拐賣,生死未卜!”

“我已經放出話了,就算把南央城掀了,也要替我妻女討回公道!”

“如果她們出事,莫說區區一座南央城,就是你東域戰區精英盡出合力阻我,我照樣覆手可滅!”

封從龍目瞪口呆,連退三步!

他深知這位滄龍並肩王的實力!

覆手可滅四個字,絕非一時口快!

縱使東域戰區有上百萬精兵良將,卻也不可能阻攔滄龍艦隊分毫!

封從龍內心掙紮一番,最後長長歎了一口氣,顫抖的手,從腰間取出一枚金印。

“王兄,臣弟實在是迫不得已……此舉,一切是為了王兄著想!”

“我有天子禦賜的鎮東金印在此,龍國東部,我靠山王擁有一切軍政大權!”

“王兄雖貴為並肩王,權傾北境,但在這龍國東部,王兄要聽臣弟所言!”

一枚金燦燦的龍印,被封從龍高高舉起!

陳寒,卻是麵無表情。

封從龍苦口婆心道:“王兄!你已貴為並肩王,要什麽女人沒有,要什麽子嗣沒有?天下美女,你可盡情選拔!”

“那葉青萱,不過是曾經號稱江南第一美女罷了!憑王兄的地位和權勢,就是要全國第一美女當妃子,也不過王兄一句話而已!”

“王兄,為了龍國基業,為了這大好江山!求王兄退兵吧!”

話音剛落,封從龍身後的隨從,齊刷刷全部跪下!

“求並肩王退兵!”

“請並肩王收回成命!”

這些隨從,無一不是東域戰區的將軍,地位顯赫,走到哪裏都得萬人朝拜的那種!

現在,全部向陳寒下跪!

“放肆!”

錚!

一抹寒光,照亮了艦橋每一個角落!

一把利劍,從陳寒腰間拔出!

劍身一麵紋著騰飛的蛟龍,一麵刻著咆哮的白虎!

劍鋒處,細鑿北鬥七星,以劍應天象之形!

劍鳴聲起!

如同從太古時期,綿延至今的圖騰之聲,響徹耳際!

似龍吟,似虎嘯,氣勢磅礴,恢弘不已!

天子令,言出法隨!

“啊!啊啊!這……這是……”

“龍國帝劍!”

封從龍手中的鎮東金印,在陳寒手中的龍國帝劍麵前,黯然失色!

隨即,封從龍右手一顫,那枚鎮東金印,居然掉落在了地上!

鎮東金牌,不過管轄龍國東部一域。

龍國帝劍,卻掌控著整個帝國的生殺大權!

在場眾將,噤若寒蟬!

“天子禦賜的龍國帝劍在此!”

“見帝劍,如見聖上!”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濱莫非王臣!帝劍一出,四海八荒,無不臣服!”

“靠山王,還不跪?”

這時候,龍攸率眾走了進來,指著封從龍大聲嗬斥到。

“而且,並肩王的妻女,早已被天子冊封!與並肩王一樣,出入用天子儀仗!”

“你區區一個東域戰區靠山王,有什麽資格置喙滄龍王妃和滄龍王女!”

龍攸站到陳寒身後厲聲問罪。

封從龍瞳孔緊縮,如遭雷擊!

這一瞬間,他終於想通了!

為什麽陳寒的滄龍艦隊奔襲萬裏,卻沒有絲毫的阻攔!

為什麽陳寒,會擁有一艘罕見的天空母艦,作為指揮中心!

封從龍臉色煞白,撲通一聲跪倒在陳寒麵前。

“東域戰區最高指揮官,靠山王封從龍,參見聖上!”

陳寒目光沉重,道:“葉青萱,為我陳寒苦守五年活寡,險些冤死;我女兒現在也是命懸一線!我愧對她們兩人!今後,她們就是我拚死也要守護好的人!我的餘生,為妻女而活!隻要我陳寒有一口氣在,就絕不會辜負她們!”

封從龍和他身後的隨從諸將,跪在地上連連稱是。

“並肩王攜天威而至,罪臣哪敢不從!”

“對不起!王兄!臣弟剛才出言冒犯了滄龍王妃和滄龍王女!死罪!死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