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李管家已經完全沒有人樣,像一頭猛獸一樣盯著前麵。
這個被綁著的人不用說就是柳誌凱。
這個曾經運籌帷幄狡兔三窟的商人,在這個時候竟然成了這個樣子。
讓我實在是不知道應該說什麽才好。
也就在這個時候李管家忽然朝著我們這邊望過來,滿嘴還咧著笑容問道:“你們終於來了啊!”
“既然來了的話,就趕緊的過來吧,還等著什麽。”
沒想到我們剛剛這麽小的聲響都驚動了他們,但是我知道這話肯定不是他說的,而是背後的那個人。
開始我還以為老李會是蠱師,但是看著他的這副樣子,我猜想也不是。
夏若行直接就說道:“少說廢話了,讓你背後的人出來,你在這裏能頂一個什麽用?”
聽了這話以後他又是桀桀笑著說道:“你想要見我的本尊,那行,我就和你說完了再處理他。”
說著他就縮了回去,並且對我說道:“跟我來吧。”
我和夏若行對視了一眼,他點點頭之後,我們就跟了過去。
隻不過這個地方的空間實在是太過於狹小,我們光是擠進來就廢了不少的力氣。
進來了以後我們就看見了一個黑衣女人坐在角落裏。
這角落裏爬著很多的蟲子,這些蟲子將我們包裹在一起,讓我有點寸步難行。
也就在這個時候她慢慢地起身打了一下自己身上的黑袍,對我們說道:“你們來了啊,好禮我是沒有了,不過我把這個討厭的家夥給你們殺掉了。”
我指了指柳誌凱,我們回頭一看發現的確是沒有生息了。
剛剛還能呼救現在就死掉了,實在是太過於可怕了。
現在她又對我們問道:“怎麽樣啊,現在是不是可以繼續跟我談談了,我的誠意一定是非常不錯的吧?”
“你休想,我們是不會和你合作的。”
聽了這話後,她立即就怒了,臉上也扭曲了不少,說道:“既然這樣子的話,你可就不要怪我不客氣了。”
接著他又拿出來一個布偶一樣的東西,直接將針紮在了頭上。
她一邊紮,一邊抬頭對我說道:“你們等著吧,馬上這個女娃子就要不行了,這個時候就算你們在怎麽後悔都晚了。”
夏若行當即就將自己手裏的劍飛出去,然後斬掉她手裏的人偶。
“你最好不要給我玩陰的,不然的話小心我對你不客氣。”
她哈哈大笑說道:“你以為這樣子就行了嗎,就算是沒有了這個人偶,我也依舊是能夠控製住你的妹妹。”
“不信的話,等一下你就看著。”
就這樣等了一會兒後,忽然就聽見了電話又響了起來。
接聽後,那邊是夏家主著急的喊道:“若行啊你們那邊到底怎麽樣了,你的妹妹看起來快不行了。”
我光是從電話外麵聽著,也能感覺到那邊是有夏若雪的慘叫聲。
真的沒想到啊,我們就算是斬掉那個木偶也沒用。
黑衣女人看著我們露出了一抹恐怖的笑容,說道:“我早就說了你們是拿我沒有辦法的,我這個人一向不願意說第二次。”
“當然看在你們要有一點用的份上,我可以再問你們一遍,你們到底願不願意答應我的條件,我最後問一次。”
看著她這個樣子,如果不答應她是絕對不行了。
夏家主在那邊問道:“到底是一個什麽條件啊,實在是不行你就答應下來唄。”
“眼下你妹妹的性命要緊啊,為了你的妹妹放棄一些什麽也沒什麽。”
夏若行這個時候很為難的說道:“她要的是以後讓我們庇護她,就是和我們夏家合作,找更多的客源。”
“她可是一個降頭師,我們決不能輕易和她合作啊!”
本來希望救自己的女兒已經要不惜一切的夏家主,在這個時候也是徹底的懵了。
他許久都沒有說話,任憑是自己的女兒成了這樣還有所顧忌,就說明這個條件讓他實在是難以接受。
黑衣女人在這個時候說道:“你們現在到底答不答應,不然的話就連你們也躲不掉。”
我冷笑說道:“你這是在逗我們吧,我們都沒有接觸過你,你也沒有在我們身上下蠱,怎麽就能控製了我們呢?”
雖然蠱非常的可怕,但是我和夏若行並沒有吃過她的東西,我並不覺得她能夠連同我們一起控製。
但是沒想到的是,她冷笑說道:“你們以為隻有吃了我的東西才可以嗎?”
“你們是不是忘了,在百鬼墳場的時候,你們受過傷啊,我已經將你們的毛發血液拿到了。”
我們忽然想起來,在百鬼墳場裏的確是受過傷的。
我的皮膚破過,而夏若行雖然沒有讓人輕易接觸過,但是那個桃花,卻傷過他。
我們有點害怕了,而黑衣女人這個時候念了幾句咒語,我們的腹部果然就疼了起來。
麵對這種疼痛,我們也是沒有任何的辦法,甚至動彈都不行了。
這個時候黑衣女人再一次的問道:“你們現在還答應不,就算是不答應,你們也已經沒有了任何底牌了。”
“等待你們的隻要一條路,就是慢慢地被我的蠱殘害死。”
慢慢地我忽然覺得自己的肚子有什麽東西想要出來了,就連夏若行也難受的不行。
最後沒有辦法,他隻能硬生生的坐在地上,然後運功讓自己吐出一些蟲子似的東西。
這些蟲子不斷地被吐出來,上麵還裹著一層黃液,要多惡心就有多惡心。
看著他吐出來的樣子,我不由得思索起來,我肚子裏的不會也是這種東西吧?
越是這樣想,我就覺得自己的肚子越來越痛了。
不過到了這一步以後,我就聽見了夏家主急忙喊道:“好了你放過他們的吧,我答應你。”
他這話說完了我們立即就不感覺這麽痛了。
就聽見了黑衣女子問道:“你是真的這樣想的嗎,確定是沒有騙我的?”
“絕對沒有,我們以後會庇護你的,你就是我夏家的座上賓。”
但沒想到,這個黑衣女人又得寸進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