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和韻自然不會就這麽算了。
他掏出電話,撥通了錢鴻輝的電話,“師兄,我遇到麻煩了,需要您的幫助。”
不一會,錢鴻輝的身影就出現了。
黃和韻奇怪,“師兄,你怎麽來的這麽快啊,不用上班嗎?”
錢鴻輝氣道,“上毛線,被一個家夥給攪和了,我已經沒辦法去中心醫院任職了。”
“啊?怎麽回事?”黃和韻驚愕。
錢鴻輝說,“此事說來話長,先不說了,你快說說,你這邊出什麽事了?”
黃和韻怒氣衝衝指向陳天刃,說,“那小子是古醫門的人,他要砸我的場子,剛才,還打了我兩巴掌。”
錢鴻輝順著黃和韻手指的方向看過去,頓時瞪大眼睛,“我靠,是那小子!”
“嗯?師兄,你認識他?”黃和韻問。
錢鴻輝氣呼呼地說,“何止認識,我跟那小子,可是有不共戴天的仇的。就是他,害的我不能在中心醫院任職,也是他,搶了我一筆大單子的。”
“這麽說來,那小子是咱們共同的敵人了啊。師兄,咱們一定要把他摁在地上狠狠地摩擦!”
黃和韻怒氣衝衝地說。
錢鴻輝說,“現在的問題是,那小子的醫術好像挺厲害的,我也不確定有沒有把握能對付他。為了以防萬一,咱們最好是先做點措施。和韻,你過來。”
錢鴻輝爬在黃和韻耳邊,低低地說了一陣。
黃和韻頓時眉開眼笑,“師兄,你這招高明啊!”
然後,飛快地轉身離去。
不一會,黃和韻再次出現,身後還跟著幾個人。
這些人都是藥王穀的人。
錢鴻輝讓他們偽裝成病人,跟著人群排隊。
不管陳天刃看的好不好,他們都會一口咬定,陳天刃看的有問題。
這,便是錢鴻輝想的辦法。
陳天刃本來是隻看十個病人的,但他發現後麵排隊的人群裏有很多的老弱病殘,心中動容,就又接著看了下去。
半小時後,終於輪到偽裝成普通人的藥王穀人奸細了。
第一個奸細名叫王小五。
王小五捂著肚子,不停地發出痛苦的聲音,“大夫,你快幫我看看吧,我肚子快疼死了。”
陳天刃在王小五坐下的時候,就察覺到不對勁了。
王小五的身上有藥材的氣味,而且,這種氣味和黃和韻身上的很相似。
藥王穀中有上千種獨特的藥材,這些藥材混合而成的獨特氣味,是中藥店所不具備的。
陳天刃便猜測,此人很可能也是藥王穀的人。
他下意識看向黃和韻的方向,然後就看到了錢鴻輝也站在那裏。
頓時,陳天刃就知道這二人安的是什麽心思了。
陳天刃心中冷笑一聲,順勢將手放在王小五的手腕上,“你得的是絞痛症,需要用針灸刺激一下。”
“大夫,那你快點幫我紮針吧,我實在是疼的受不了了。”王小五裝腔作勢地說。
陳天刃拿出一根銀針,找到王小五的痛穴。
王小五不由得怔了一下。
心想這家夥在搞什麽鬼呢,咋還跑去紮痛穴去了,難道他看出來我是裝的?
不應該啊,我來之前可是服用了一些藥物的,是真的會引發絞痛症的。
哼,這樣也好,一會我就可以趁機狠狠地辱罵他了。
王小五心裏正這樣想著,突然,銀針刺入他的身體,頓時,全身好像被重錘敲擊一樣,痛的他眼淚都飆了出來。
王小五想喊出來,可卻發現嘴巴不受控製地大笑起來,“哈哈哈……好了,真的好了。”
王小五整個大腦都是懵的。
明明他痛的死去活來的,恨不得立刻馬上暈過去,可嘴上卻說了違心的話。
那些話,完全不是他說的,完全不是他發自內心的。
他被控製了。
他現在就像個提線木偶一樣,根本不由自己做主。
當王小五看向陳天刃的時候,赫然發現陳天刃的眼神是那樣的陰冷。
一瞬間,王小五渾身都被冷汗給浸濕了。
王小五知道了,這一切,都是陳天刃所為。
他無法理解,陳天刃是怎麽做到這一切的,這也太詭異了。
而透過陳天刃的眼神,他更是看到了陳天刃真正的心思。
陳天刃是故意用這種手段在收拾他。
王小五欲哭無淚,隻覺得自己麵對的不是個人,而是個魔鬼一般。
“哈哈哈,謝謝陳大夫……”
王小五這句話是自己說出來的,說完後,他立馬就跑了。
陳天刃實在是太恐怖了,再留下來,他怕自己被折騰死啊。
對於王小五的反應,黃和韻、錢鴻輝以及藥王穀的其他人,都是懵的。
不過眾人也沒多想。
緊接著,第二個叫李麻子的家夥坐了下來。
“大夫,我頭疼,很疼很疼,感覺好像要裂開了一樣,你快幫我看看。”
“好。”
陳天刃如法炮製,用同樣的手法收拾了李麻子。
李麻子這下子終於知道王小五為什麽會逃離這裏了,因為不逃離的話,就會不斷地承受無盡的痛苦,而這種痛苦,他們根本承受不起啊。
李麻子也跑了。
剩下的人又納悶又不安。
在連續又跑了兩個人後,剩下最後一個人,嚇的都快尿褲子了。
病也不看,就直接跑了。
至此,黃和韻找來的五個人,全部被陳天刃解決掉。
黃和韻和錢鴻輝都是懵逼的不行。
他們覺得天衣無縫的計劃,居然變成這個樣子了。
“師兄,接下來怎麽辦?”黃和韻看向錢洪輝,完全沒了注意。
錢鴻輝說,“這事太古怪了,我覺得,咱們還是不要貿然行動,先找那些人,把事情問清楚再說。”
錢鴻輝的醫術是在黃和韻之上的,如果連他都沒有辦法的話,那黃和韻就更沒辦法了。
“好。”黃和韻聽從了錢鴻輝的意見。
二人直接去找那些藥王穀的人。
“你們怎麽回事?一個個的跑什麽?”
在他們經常匯聚的地方,二人見到了那五個小廝,錢鴻輝當即怒喝著問。
“錢師兄,不是我們不想按照計劃行事,是、是我們實在無能為力。”
“那小子也不知道在我們身上動了什麽手腳,明明我們一個個都疼的死去活來的,可是,身體卻不受控製地在笑。”
“而且,剛才的那些話,也根本不是我們說的,我們好像被人操控了一樣。”
“是啊。”
錢鴻輝和黃和韻相視一眼,都是納悶不已。
被人操控,這聽著,咋那麽玄乎的。
突然,錢鴻輝在王小五的腳底板上發現了什麽東西,“王小五,你把腳抬起來我看看。”
王小五趕緊乖乖將腳抬了起來。
錢鴻輝將那個小東西拿了下來,發現是一張符紙,不由得驚愕道,“玄門奇術?莫非,那小子是玄門中人?他不是古醫門的傳人嗎,怎麽又成玄門中人了?”
古醫門和玄門是兩個完全不同的門派,一個主攻醫術絕學,一個擅長的是奇門幻術。
錢鴻輝無法理解,一個人怎麽可以同時加入兩個完全不同體量的門派?
便在他百思不得其解之際,黃和韻突然指著符紙說,“背麵有字。”
錢鴻輝趕緊翻到背麵。
隻見上麵寫著一句話:不想死的話,以後就離我遠點。
“我這上麵也有!”
“我也有!”
其餘四人陸陸續續從腳下撕下符紙,而且每一張符紙的背後,都有這樣一句話。
更加詭異的一幕發生了。
眾人看完符紙後,那些符紙,突然就自然起來。
不一會,就消失的無影無蹤,好像從未出現過一樣。
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都覺得頭皮發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