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境大師?得道高僧?請你解釋一下,你身上的這些蟲子,是怎麽回事?”陳天刃看著無境大師,冷冷地說。

無境大師臉色煞白,額頭上冷汗淋漓,還在狡辯,“我、我也不知道啊,我都快嚇死了。”

“嗬,這些蟲子你可以狡辯說不知道怎麽回事,那這個哨子呢?這是控製蠱蟲專用的口哨,你別跟我說,你也不知道。”

陳天刃說。

無境大師已經完全懵逼了。

陳天刃不僅知道木瑾年是因為蠱蟲才一直昏迷不醒的,還知道他是蠱師,還知道他的哨子就在拂塵下麵。

他有種感覺,就好像他在陳天刃的麵前,像個透明人一樣。

什麽都瞞不過陳天刃的眼睛。

這種感覺真是太不好太不妙了。

這麽多年來,他從來就沒有過這種感受。

雖然如此,但無境大師還是不肯承認這一切是他做的。

“這根本不是什麽控製蠱蟲的口哨,這就是普通的口哨,你這是在冤枉我。”無境大師心想,隻要我死不承認,我看你能奈我何?

他以為這樣就可以難住陳天刃了?

真是笑話!

陳天刃冷笑道,“聽說你們這些養蠱師,最怕蠱蟲叛變了,因為一旦叛變,蠱師就會受到反噬。不知道,這麽多蠱蟲一起叛變的話,你會被反噬成什麽樣子?”

無境大師惶恐不安地看著陳天刃,道,“你什麽意思?你可以控製這麽多蠱蟲?不可能!”

“據說……據說蠱蟲都是用蠱師的血喂養出來的,和蠱師一脈相通,生死相依,是不可能背叛蠱師的。”

“那是你沒見過能控製別人蠱蟲的人,今天,我就讓你見識見識。”

陳天刃說著,吹響口哨。

可怕的一幕出現了:那些原本圍在無境大師周圍非常惶恐不安的蠱蟲們,好像接受到了某種指令,突然之間全部變得興奮、狂躁起來。

然後,蜂擁著全部爬向無境大師。

無境大師是養蠱師,他能感受到蠱蟲的感受。

此刻,他感受到所有的蠱蟲都非常的恐懼、不安,甚至,有的還在瑟瑟發抖。

仿佛有一種十分恐怖的力量,在操控著它們,讓它們不得不聽指揮。

這些蠱蟲全都爬到他的身上,然後開始往他的嘴裏麵爬。

它們竟然在侵蝕自己的主人。

很快,無境大師將不止承受蠱蟲折磨的痛苦,還要承受被反噬的痛苦。

成倍成倍的痛苦,將會把他折磨的痛不欲生。

這一刻,無境大師終於意識到陳天刃的恐怖之處了。

他拚命搖手,示意他願意臣服,求陳天刃可以饒他一命。

然,陳天刃根本沒有停下來的意思。

他不斷吹著口哨,操控那些蠱蟲,全部爬進無境大師的嘴裏。

等蠱蟲們進入無境大師腹部後,便會在裏麵瘋狂地撕咬,啃食。

無境大師的內髒,將會被啃食的血肉模糊,七零八碎的。

一聲聲慘叫,聽的人頭皮發麻。

木磊實在承受不住了,感覺自己好像也在受到蠱蟲的折磨一樣,渾身都在發癢難受。

他狠狠地抓自己的皮膚,抓的鮮血淋漓的。

無盡的恐懼讓他匍匐在陳天刃麵前,不斷求饒。

木如冰雖然也畏懼,可她同時也知道,爺爺當年病倒之事,很可能是遭人算計的。

“二叔,你告訴我,當年,是不是你和那個無境大師聯合起來陷害爺爺的?”木如冰抓著木磊的手腕問。

木磊已經被嚇的六神無主了,早已沒了算計,此刻隻剩下求生欲。

“是是是……是我做的,那個無境大師也是我特地找來的。”

“你爺爺總說我無所事事,什麽事都幹不了,還說要把優草堂和木家的家產都留給你,我心裏氣不過,就想讓他長睡不起。”

“那個無境大師說用蠱蟲的話,就可以讓一個人長睡不起,而且症狀和普通的腦溢血很像。這樣的話,一方麵可以控製住你爺爺,一方麵還可以裝好人,從你這騙取巨額的治療費。”

“事情就是這樣的,如冰,該說的我都說了,二叔知道錯了,求求你放了二叔吧。”

木磊一麵說,一麵痛哭流涕著向木如冰磕頭求饒。

木如冰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她狠狠一個大耳刮子甩過去,直接將木磊抽倒在地,“你根本就不是人。爺爺怎麽會生出你這樣的畜生來。”

聲音都喊啞了。

便在這時,木瑾年醒了。

木如冰趕緊跑過去,“爺爺,您受苦了!”

木瑾年跳下床,也是二話不說,直接給了木磊一個大耳刮子。

“混賬東西啊!”

木瑾年這些年雖然一直昏迷不醒,但意識是清楚的。

當年他被陷害的事情,他一直都記得。

可想而知,這些年來,他過的有過煎熬,有過難。

“爸,我錯了,我知道錯了,求您饒我一命。”

“您就當我是個屁,放了我吧,我求求您了。”

“沒出息的東西,滾!”木瑾年一腳將木磊踹開,臉上滿是嫌棄的神色。

自己居然被這麽一個混賬玩意兒給算計了,真是想起來就憋屈的不行。

“來人,把這個混賬玩意兒給我關起來,等候發落。”

“是。”

立馬有兩個小廝進來,將木磊拖走。

至於那位無境大師,早已被蠱蟲折磨的不成人樣。

木瑾年直接讓人將無境大師拉到青雲山上活埋了去。

陳天刃對這個年過花甲的老頭子開始另眼相看了。

原以為木如冰溫和善良,她爺爺應該也比較和洵,沒想到,這老頭子做事倒是挺狠辣的。

不過,他很喜歡。

對付像無境大師這樣的巫蠱使,人人得而誅之,沒必要客氣。

處理完木磊和無境大師的事情,木瑾年便來到陳天刃跟前,恭恭敬敬道,“謝陳大夫救命之恩,請受老夫一拜。”

陳天刃沒有客氣,直接收下。

拜完之後,木瑾年屏退了左右,然後從自己睡著的床下麵的暗格裏麵,取出一個小盒子。

那盒子十分精美,是上好的紫香檀木製作而成。

光是這個盒子,都是價值不菲。

木瑾年雙手捧著錦盒,恭恭敬敬來到陳天刃跟前,道,“陳先生,救命之恩,無以為謝,這盒子裏的東西,我就贈予您了,就當是感謝您對我的救命之恩了。”

說著,將錦盒打開。

頓時,一股十分濃鬱的氣息撲麵而來。

隻見盒子裏放著一顆人參,神奇的是,那人參的“胡須”,竟然可以動。

木如冰驚愕不已,“爺爺,這人參,怎麽會動啊?”

木瑾年說,“因為,這是一株千年人參,據說,已經具有一定的靈性了。”

“具有靈性,是快要成精了嗎?”木如冰不解地問。

木瑾年搖頭道,“具體的,我也不知道,我就知道,這株千年人參,和一般的千年人參不一樣。一般的千年人參,沒有這麽濃鬱的靈氣。”

“爺爺,那你這棵人參是從哪裏來的啊?”木如冰問。

木瑾年道,“這是很早之前,一個老道士賣給我的。這件事,說起來就太話長了,咱們暫且先不說了。”

木瑾年說著,將東西恭敬呈給陳天刃。

陳天刃接過錦盒,淡淡道,“這不是千年人參,這是萬年人參。”

“萬、萬年人參!”

木如冰和木瑾年同時驚愕,同時瞪大了眼睛。

陳天刃點點頭,道,“沒錯,這是一株萬年人參。一般人參能生長到萬年之久,便具有一定的靈性,如果天時地利人和的話,可度化人形也不是不可能。”

陳天刃雖然表麵淡定,但其實內心也是很震撼的。

萬年人參,可遇不可求,比能量石還要珍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