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賭場出來後,陳天刃就去了李月娥那,並且告訴李月娥,今晚會有人將她被騙的那些錢全部送回來。

“真的假的?”聽到被騙的錢要被送回來了,李月娥激動不已。

陳天刃道,“這種小事,還不屑於讓我去撒謊。”

“哼,你說你這個人,就不能放下你所謂的身段好好說說話,整天擺著一張臭臉,裝給誰看呢。”李月娥不滿地說。

陳天刃壓根不理會她,隻是說,“我之所以幫你,不是想讓你對我另眼相看,隻是不想詩悅再跟著為難。你記住,以後再有什麽事情,你別再去找詩悅的麻煩了,直接來找我就行。”

李月娥賭氣般說道,“行,隻要你有這個能耐就行。”

陳天刃發出一聲冷笑,一副“你很無知”的表情。

該說的話說完了,陳天刃並沒有多做停留,直接起身離開。

李月娥嘴上雖然一直和陳天刃不對付,但心裏其實是很希望陳天刃說的是真的。

她可是太希望十個億能趕緊回到自己手裏啊。

自從陳天刃出現後,李月娥就一直盼呀盼的,連晚飯也沒心思做了。

一直盼到晚上八點,門外終於傳來敲門聲。

李月娥飛也似的跑過去將門打開。

錢文君笑眯眯道,“請問,這裏是李月娥,李太太家嗎?”

李月娥連連點頭,“是的是的,我就是李月娥,請問你是……”

錢文君道,“我叫錢文君,是君豪賭場的老板。李太太,我想跟您商量個事。”

“什麽事啊?”

錢文君說,“是這樣的,我本來要直接把十個億外加一千萬的利息一次性給您送來的,但因為我公司的賬戶上現在沒那麽多錢,需要先將資金進行調動才可以。”

“我先給您送一千萬過來,剩下的十個億,我過兩天再給您送來。要是您女婿問起的話,您就說錢已經全部拿到了,可以嗎?”

李月娥原本興奮激動的臉上,頓時出現一抹陰霾,“這……”

錢文君趕緊說,“您放心,我肯定不會賴您的帳的,我可以用我們家族的名義起誓。如果我賴您的賬的話,您盡管可以去我們錢氏集團找我。”

錢氏集團,可是江州赫赫有名的四大家族之一。

人家錢公子都這樣說了,李月娥哪還敢再說別的啊,於是,笑著點點頭。

錢文君立馬命曹東將一千萬遞給李月娥。

李月娥笑嘻嘻地拿著一千萬回了屋子,兩隻眼睛都在冒光,“哎呀,沒想到這些錢還能失而複得,而且還多了一千萬,哈哈哈,我這運氣也太好了吧。”

一旁的江敬業忍不住提醒,“月娥,剛才那位錢公子可是說了,這次的事情,是因為天刃出麵,他才把錢還回來的。”

江敬業是想告訴李月娥,要不是陳天刃,她的這些錢,根本不可能回來。

她想讓李月娥以後別再針對陳天刃了。

李月娥不耐煩地看向江敬業,道,“好了,我知道了,你不就是怕我再給他找事嘛。我向你保證,以後我會改正的。”

江敬業頓時露出笑臉,抱著李月娥的腦袋狠狠親了一下。

“嗡嗡……”

李月娥的手機突然震動起來,掏出來一看,是陳天刃打來的電話。

“媽,錢都收到了嗎?”

李月娥想起錢文君的叮囑,點點頭道,“全都收到了。”

“那就好。”

……

掛掉電話,陳天刃的臉色陰沉的厲害。

陶豔麗趕緊說,“陳先生,這下您相信我說的話了吧。”

陶豔麗在陳天刃離開賭場後,左思右想,最後決定將錢文君的陰謀告訴陳天刃。

因為她知道錢文君是不可能鬥得過陳天刃的,與其如此,不如從陳天刃那博取好感,或許,還能有一線生機。

所以,她偷偷離開賭場後,便來找陳天刃,將錢文君的陰謀如實告訴陳天刃了。

她還列舉出錢文君的賭場各種虧損的賬單,足以證明錢文君現在是根本拿不出那麽多錢的。

剛才,陳天刃給李月娥打電話,其實就是在印證。

這讓陳天刃非常生氣,“錢文君這是在找死!”

居然敢算計到他頭上來。

陳天刃撥通了一個電話,陰沉著臉說,“給我調一個團過來。”

陶豔麗直接愣住。

一、一個團,軍團嗎?

陳天刃也太厲害了吧,張口就要調一個團,什麽人才有這樣的魄力啊。

便在陶豔麗呆愣之際,隱約間,陶豔麗聽見電話裏傳來一聲大喝聲,“是!”

然後,便是什麽“馬上召集西獅十三團集合”、“戰機、坦克全給我開上”之類的話。

陶豔麗隻覺得頭皮發麻,身上都起雞皮疙瘩了。

晚上。

夜深人靜時。

錢文君和曹東帶領兩百多蝦兵蟹將躲在清苑小區外麵。

下午,曹東安排的人在這裏盯梢,發現陳天刃進入這個小區後,就再也沒有出來了。

他們都以為陳天刃和李月娥以及江敬業是住在一起的。

其實不然。

陳天刃沒有回蘭庭軒,是不想打擾江詩悅和笑笑。

而他一個人大晚上的跑到李月娥這來,引得李月娥十分不滿意,不停地在那絮絮叨叨,“我說你大晚上的跑我們這來幹什麽?”

陳天刃淡淡道,“坐坐。”

“坐坐?”李月娥無語的直翻白眼,“大晚上的,有什麽好坐的?真是有毛病。”

江敬業趕緊暗暗拉了拉她的胳膊,用眼神示意她別忘了白天怎麽說的。

李月娥氣呼呼地坐在沙發裏,依舊滿臉不開心。

陳天刃壓根沒管李月娥是什麽反應,他一直在關注外麵的動靜。

突然,外麵響起一陣嘈雜的腳步聲。

陳天刃知道,是錢文君的人來了。

陳天刃依舊淡定自若地坐著。

李月娥本來都準備上樓睡覺了,突然聽到外麵有響聲傳來,納悶道,“什麽聲音啊?”

然後,走到門口查看。

門縫裏根本看不清楚,李月娥隻能將大門打開。

結果,門剛一打開,一把明晃晃的刀子,直接戳到她的麵前。

李月娥頓時嚇的花容失色,臉色煞白如紙一般,連連後退。

以錢文君、曹東為首的眾人,帶著兩百多小廝,一窩蜂湧了進來。

每個人手裏都拿著家夥什,且個個麵目猙獰,凶神惡煞的,看的李月娥害怕不已。

這些人進來後,直接將江敬業和陳天刃全部控製住。

“哈哈哈,陳公子,沒想到我們這麽快又見麵了。”錢文君一麵大笑著,一麵走了進來。

陳天刃這才緩緩睜開眼睛,嘴角含笑,神情複雜,“是啊,真快啊,白天我才饒你一命,沒想到晚上你就來送死來了。”

“哼,陳公子,別以為你是京都的公子,就可以在江州為所欲為了。你要知道,強龍不壓地頭蛇!你再厲害,可你現在是在別人的地盤上。”錢文君陰沉著臉強調。

陳天刃冷冷道,“你騙我嶽母的錢,我隻不過是讓你歸還這些錢,這難道不是理所應當的嗎?”

錢文君自知理虧,不想跟陳天刃辯解。

他說,“是,這件事的確是我不對,可我真的沒錢歸還了,要麽,你就放我一馬,那十個億,就當是我欠你的人情,日後你在江州想做什麽,我錢文君肯定赴湯蹈火。”

“我需要你做什麽嗎?你算什麽東西?”

言外之意就是,你想為我做事,還不夠這個資格。

錢文君冷著臉道,“既然如此,那我就隻能對陳公子不客氣了。陳公子要知道,這裏可是江州,是我的地盤,就算我殺了你,也有能力可以把事情做的滴水不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