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好還好,江詩悅關鍵時刻並沒有掉鏈子,直接把馬紅娟給拒絕了。

看到馬紅娟一臉吃屎的表情,李月娥心裏那叫一個爽啊。

“詩悅,你、你就是江天集團的董事長啊?”李家三妹李月茹一家一直沒什麽存在感,但這會子聽聞江詩悅就是江天集團的董事長,這位小姨終於忍不住跑來和江詩悅搭訕。

江詩悅點點頭說,“是的,如假包換。”

李月茹不好意思道,“詩悅,你姨夫在大工鋼材廠做銷售員,你看能不能分一些單子給你姨夫啊。”

江詩悅看向李月茹身旁那個老實木訥的男人,抱歉道,“小姨,不好意思,大工鋼材廠的材料近年來總出問題,我們要修建的可是東城高鐵站,對材料的要求十分嚴格的。”

李月茹本來是滿懷期待的,聽到江詩悅這樣說,立刻黑了臉,“你隻定很小量的一些不就行了嘛,主要你姨夫半年都沒談成一單,馬上就要麵臨下崗的危險了。”

“小姨也不敢求你能多幫你姨夫,就求你能幫忙保住你姨夫的工作就行,你如今都掌管那麽大一個公司了,難道連這點小忙也不願意幫嘛。”

那語氣哪裏是在哀求人啊,分明是在威脅。

就好像江詩悅理所應當要幫他們一樣。

且不說兩家這些年來根本沒有利益的往來,更沒有人情上的交往,就說材料的問題吧,江詩悅明知道大功鋼材廠的材料有問題,還去采購,那不是砸自己的招牌嘛。

“小姨,實在抱歉。”

江詩悅說完,不再理會,徑直坐下。

然後,下意識挽住陳天刃的胳膊。

別看她剛才威風淩淩十分霸氣,其實心裏很慌的,到現在小心肝還在亂撞。

陳天刃緊緊地握著她的手,給與她足夠的安全感。

李月茹沒有達到目的,氣的不行,“牛什麽牛,不就是鹹魚翻身了嘛,再翻身,也擺脫不了你下賤的命運。放著好好的千金小姐不當,非要跟一個保姆的兒子廝混,真是賤骨頭一個。”

李月茹身上早已沒了千金大小姐的氣質,活脫脫就是個潑婦,盡說些惡毒的話。

不是說窮人不好,而是有些窮人就是這樣,拿別人的好當理所應當,一旦別人對她不好了,就立馬各種難聽的話往外彪,一點素質也沒有。

江詩悅正在慢慢蛻變。

她可以大膽地去拒絕冒犯她的人,可以大膽地拒絕不合格的人情事故,但還無法直接坐到睚眥必報。

麵對李月茹惡毒的羞辱,她委屈的不行,眼淚“嘩啦”一下掉了下來。

陳天刃心疼不已。

直接一個大耳刮子抽過去,“啪”的一下,將李月茹抽飛了。

李月茹這個潑婦,捂著腫脹的臉頰,爬起來張牙舞爪地就朝陳天刃衝了過去。

像她這樣的潑婦,最不怕的就是形象了,隻要能占到便宜,什麽事情都做的出來。

大家都怕她。

怕被她不講理地波及到了。

“啪!”

陳天刃又是一巴掌甩過去。

然後,揪著李月茹的頭發,對著她的臉左右開弓。

“啪啪啪啪……”

直接把李月茹的臉給扇成了豬頭。

李月茹暈了。

她老公是個老實人,也不敢說什麽。

他們的女兒不但沒有幫著母親,還對著李月茹惡狠狠地道,“活該!我媽就是這樣,跟個潑婦一樣,完全不講道理。表姐,表姐夫,你們要怪就怪她,可別怪我啊,我是無辜的。”

說完,還衝陳天刃拋了一下媚眼。

陳天刃直接怒道,“滾遠點。”

那女人被陳天刃凶巴巴的樣子嚇的不行,連忙坐下。

陳天刃拍拍手,道,“爸媽,詩悅,該送的禮,咱們都送了,該吃的飯,咱們也都吃了,也該走了。”

李月娥、江敬業以及江詩悅紛紛站了起來。

“等等。”

便在這時,一聲怒喝響起。

眾人紛紛看向聲音來源的方向,隻見說話的竟然是李博文。

李博文怒氣衝衝地指著李月茹說,“大姐,就算你們家飛黃騰達了,和往日不一樣了,你女婿也不能動手打人吧?”

“看看,把我小姑打成什麽樣了?就是黑澀會也不可能下這麽重的手吧。”

陳天刃眼中殺氣騰騰,一步步走向李博文,“怎麽,你有意見?”

“是,我有意見,我有很大的意見。你,不尊重長輩,還敢動手打人……”

“啪!”

話還沒說完,李博文臉上也挨了一巴掌。

而這一巴掌,正是陳天刃賞給他的。

陳天刃道,“我不僅打她,我還打你。你三番五次地給我們找麻煩,欠抽!”

“你、你憑什麽打我?”李博文捂著臉頰,連連後退,竟然又開始說英語了。

陳天刃道,“就憑我龍神殿副將的身份,你說,夠不夠資格?”

“什麽龍神殿副將?你在說什麽?”李博文常年在國外生活,不知道龍神殿。

李偉搖頭歎息道,“三叔,龍神殿是我們龍國境內最高軍事基地,表姐夫的確是龍神殿副將,這一點,我可以作證。”

正是因為他們一家三口知道陳天刃的身份,所以才不敢在陳天刃打李博文的時候站出來幫忙。

這裏可是龍國境內,陳天刃是這裏軍權最高的人,一聲令下,便能要他們苦不堪言的。

李博文頓時瞪大了眼睛,滿臉的震驚和不可思議。

江詩悅是江天集團的董事長。

陳天刃是龍神殿副將。

大姐的女兒和女婿,竟然都這麽厲害!

相比較而言,他們一家三口在國外隻不過是給別人打工的而已,根本算不得什麽啊。

人家才是真的大佬啊。

李博文終於意識到,自己是多麽的愚蠢、可笑了。

“外甥女婿,咱們都是一家人,一家人哦……”李博文笑嘻嘻地用英文和陳天刃拉關係。

陳天刃一臉嫌棄道,“閉嘴!這裏是龍國,你作為龍國人,不說母語,竟然說英語,你個崇洋媚外的家夥,既然國外生活那麽好,你就一輩子呆在國外,永遠別回來了吧!”

“滾!”

“nonono……”李博文不走,還在不停地解釋。

陳天刃直接一巴掌抽過去,將李博文抽的爬到了地上。

“再不滾,我還打你!”

“住手!”

這時,李家老爺子突然出聲。

李博文像是抓住救命稻草一樣,趕緊對著老爺子道,“爸,你快幫我說說情,快幫幫我啊。”

“外孫女婿,看在外公的麵子上,你就別為難你三舅了吧。”李家老爺子笑嘻嘻地說。

陳天刃冷著臉道,“我敬你,叫你一聲外公,不敬你,你算什麽東西?我送你無價之寶,你卻看著我們一家子被人欺負而一句話也不說,你這種不作為的行為,就是縱容。”

“你跟李博文一樣,也覺得我們一家沒為李家做什麽貢獻,所以你默認了我們隻能坐臨時拚湊的最差的桌子。”

“你就是個勢利眼的老不死,你有什麽資格在這跟我說話?”

老爺子被氣的不行,黑著臉道,“你、你放肆,你怎麽能這樣跟我說話?我可是今天的老壽星。”

“呸!”

陳天刃甚至懶得多說一個字,“呸”了一聲後,一句話也不願多說。

“詩悅,爸媽,抱歉,我實在是沒忍住。如果你們要怪我的話,那就怪吧。但是,我想說的是,如果再給我一次機會,我還是會這樣的。”

“天刃,你做的沒錯,我甚至都希望都像你一樣。”江詩悅第一個站了起來。

李月娥雖然沒有站起來,但是捂著嘴在偷笑啊。

陳天刃做的,實在是太爽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