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個億。”老爺子伸出一隻手說。

李月娥差點沒把眼珠子瞪出來,“五個億?爸,你怎麽不去搶劫啊!”

“月娥,你不是說你女兒現在都自己開公司了嘛,五個億對你們來說,難道不是九牛一毛嗎?”老爺子理所當然地說,“而且,如果不是我給了你生命,把你帶到這個世界上來,你能有那麽多錢,能享受那麽好的生活?”

“你的女兒,能那麽厲害?你們一家,能在這裏跟我強嘴?我問你要五個億,多嗎?”

李月娥差點氣暈過去。

父親這完全就是在不講道理,就是想要她的錢。

關鍵是這也太獅子大張口了。

“我不給。”想讓李月娥掏五個億,簡直是做夢,李月娥才舍不得。

老爺子道,“你不給,那咱們父女之間的關係,就永遠沒辦法斷絕。隻要你是我的女兒,你就得遵守這裏的規矩。我要你跪下,你就不能站著。你敢讓你的女婿打我,我就讓你的名聲遺臭千年。”

“媽,跟這種人,沒必要廢話,還是讓我直接抽他好了。”陳天刃站出來說。

李月娥恨恨地咬牙,“好,你抽。”

“混賬,你還真敢這樣對我?”老爺子怒視著李月娥說。

李月娥轉過頭,壓根不去看他。

陳天刃直接一巴掌甩過去,“啪”的一下,將老爺子給抽的爬到了地上。

頓時,李家其他人紛紛站出來指責陳天刃的不是。

陳天刃冷冷掃視著眾人,“怎麽,你們也想嚐嚐被我抽耳光的感受?”

人群頓時連連往後退。

陳天刃邁步來到李月娥跟前,“媽,我們走吧,我向你保證,不會有任何人可以抹黑你的名聲的。”

“好。”李月娥無比感動地看著陳天刃,她不敢想象,今天要是沒有陳天刃在這裏的話,她可怎麽辦啊。

這群吃人不吐骨頭的家夥,以後她再也不會來這裏了。

眾人出了李家,李月娥不由得一直念叨,“可惜了那枚玉璽了,天刃,那枚玉璽,價值很高吧?”

“兩千多萬。”陳天刃說。

李月娥頓時倒吸一口涼氣,“兩千多萬啊,留著我們自己花多向,白白便宜他們了。”

此刻的她思想可是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早已不像剛開始來的時候那樣,就是為了顯擺。

現在,她覺得那樣做根本不值得,還不如把錢留著自己逍遙快活的好。

“都過去的事情了,媽就別再提了。一會我送你們回去,笑笑先放你們那,我和詩悅去寧和軒一趟。”

陳天刃說。

李月娥想起那副假畫,連忙道,“對對對,趕緊去寧和軒把錢要回來!剛才出去了三千多萬,可把我心疼的不行,那筆錢是肯定要不回來的了,但咱們被騙的錢,說什麽也得拿回來。”

“吸……”突然,坐在後座的江敬業不小心碰到傷口,疼的他倒吸涼氣。

陳天刃從一個小瓶子裏到處一顆小藥丸遞給江敬業,道,“爸,把這個吃了吧。”

“這是什麽啊?”

“這是治療你身上的外傷所用的藥丸,我自己研製的,很管用。”

“哦。”

江敬業拿了一顆,放進嘴裏,頓時,隻覺得口腔裏一陣清香濃鬱。

神奇的一幕發生了。

原本火辣辣疼的傷口,竟然不疼了。

血流也止住了。

江敬業那叫一個驚愕不已,“天刃,你這藥丸也太神奇了吧,我就吃了一顆,傷口立馬就不疼了。”

陳天刃笑了笑,沒說什麽,直接將一整瓶藥丸遞給江敬業,“這裏還有幾顆,每隔三天你吃一顆,吃上兩次,我準保你的傷口就會痊愈。”

“好好好,那可真是太好了。”江敬業連忙將藥瓶接過,然後將瓶塞打開,數裏麵的藥丸還有幾顆。

好家夥,還有快十顆呢。

剩下的,他還可以留著以備不時之需。

車子啟動。

兩個小時後,車子抵達江州。

陳天刃將李月娥、江敬業和笑笑送回去,然後,直接和江詩悅一起前往寧和軒。

半小時後,車子抵達寧和軒。

店裏很多客人。

江詩悅掃視了一圈,發現沒有當初給她賣字畫的人。

對著陳天刃小聲道,“那個賣我假字畫的人沒在。”

“那你知道他長什麽樣嗎?”

江詩悅點點頭說,“知道,那個人個子不高,圓臉,戴一副小眼鏡,相貌上還是挺有特點的。”

“那就行。一會我一個人進去就行,你就別進去了,去對麵隨便找家店呆著吧。”

“好。”

二人商量好後,一起進入寧和軒。

陳天刃直接來到櫃台,“啪”的一下掏出龍騰銀行的會員卡放在櫃台上,一副派頭十足的樣子,“你們店裏,是不是有個圓臉喜歡戴小眼鏡的男人?”

櫃員一看,這位爺又拽又酷,進來直接就把銀行卡甩出來了,這是大買主的架勢啊。

櫃員連忙笑嘻嘻地說,“是的是的,那是我們寧和軒的二當家的,先生,您是要找我們二當家的嗎?”

“我是朋友推薦過來的,說你們二當家的手裏有不少價值不菲的好貨。”陳天刃說。

櫃員連連點頭,“沒錯沒錯,我們寧和軒的東西,很多都是稀缺貨,別家根本沒有的。不過我們二當家的現在不在,先生您請坐,稍等一會,我給我們二當家的打個電話去。”

“行。”

陳天刃一根手指敲著櫃台,慢悠悠地說。

櫃員趕緊跑到一邊去打電話去了。

不一會,又跑了回來,“先生,我們二當家的說他一會就到,請您耐心等一會。我給您沏杯茶水去。”

陳天刃閉著眼睛,壓根不說話。

櫃員也不敢再多說什麽,笑嘻嘻離去。

不一會,櫃員端了茶水過來。

陳天刃依舊沒理會。

又過了一會,一道粗狂的聲音從外麵傳了進來,“哪位貴客找我啊?”

陳天刃終於睜開眼睛,隻見來人和江詩悅描述的大相徑庭,圓臉,個子不高,帶著一副小眼鏡。

一副奸商的樣子。

陳天刃撥通江詩悅的電話,“人出現了,你看看,是不是正向我走來的這個家夥?”

“是。”電話裏的江詩悅說。

陳天刃道,“行,我知道了。”

說完,將電話掛斷。

此時,二當家的正好來到陳天刃跟前,“這位公子,不知您尊姓大名啊?”

“陳天刃。”

“原來是陳公子啊,聽說您想找我買些古玩字畫,不知道您有沒有目標,或者想買什麽類型的玩物?”

“有。”

“我想買王羲之的《初月帖》。”

陳天刃說。

那家夥愣了一下,隨即笑嘻嘻道,“《初月帖》啊,很不湊巧,我前兩天剛賣出去了。”

“哦?你多少錢賣的?”

“八百萬。”那家夥見陳天刃像頭肥羊,想著狠狠宰陳天刃一頓。

陳天刃說,“我出一千五百萬,你想辦法讓對方把《初月帖》讓給我。至於你支付對方的五百萬,我也會出。”

那家夥暗暗一盤算,心想要是這樣的話,自己可就賺大發了啊。

首先江詩悅的那五百萬肯定是賺的,然後還能從陳天刃這再賺一千五百萬,來來回回,直接賺了兩千萬呢。

“好好好,我現在就跟之前的買家聯係一下。”那家夥興奮的眼睛都眯成了一條縫隙。

走了兩步,又覺得好像有點不對勁。

花兩千萬買《初月貼》,這不太合理啊。

因為《初月貼》的市場價一直就沒超過九百萬的。

於是,那家夥又很雞賊地返了回去,並笑嘻嘻道,“陳公子,冒昧問一下,是誰推薦您來我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