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哀嚎聲一片。
人群紛紛捂著臉,隻覺得麵部火辣辣的燙,好像被火灼燒了一樣。
曹江看到那些人的臉,全部紅腫、腐爛,嫣然就是被大火燒過的樣子。
而且,他剛才的確是感受到一股極其恐怖的氣浪,從自己的麵前吹過。
那一瞬間,曹江有種快要窒息了的感覺。
就好像,他被丟到了火焰山上炙烤一樣。
曹江瞪著一雙難以置信的大眼睛,一副看魔鬼的眼神看著陳天刃。
此刻的他,恐懼到無以複加,話都說不出來。
隻剩下最後那一點求生欲。
突然,他看到陳天刃的目光,緩緩轉向了自己。
隻見陳天刃陰沉著臉,道,“再給你一次機會,說,還是不說?”
死、死神的眼睛。
當曹江看到陳天刃的眼睛時,腦海裏立馬冒出這個念頭。
曹江連忙道,“我、我說。”
人在死神麵前,是何其的渺小和無助,曹江不敢反抗陳天刃,隻想活命。
“那個人……是天潤集團的少公子,白湘源。”
“他占多少的股份?”陳天刃問。
曹江道,“他占40%的股份,我和我大哥加起來,占60%。”
“也就是說,白湘源才是龍門真正的掌舵人?”
“算、算是吧。龍門雖然是由我和我大哥管轄,但是,龍門最初的啟動資金,是白少爺提供的。可以說,沒有白少爺,就沒有龍門。”
“因為白少爺是出資最高的一方,所以他在龍門股權的占比中,也是最多的。我和我大哥,其實就是給白少爺打工的打工仔。”
“好了,我知道了。”陳天刃手腕一轉,直接“哢嚓”一下,將曹江的脖子擰斷。
曹江致死難以相信,自己居然會這麽死了。
殺了曹江後,陳天刃命令曹江的那些屬下,帶著曹江的人頭返回龍門。
如此一來,曹江的大哥曹敏就會自動到這裏來了。
“滾——”
一聲怒吼,人群片刻不敢停留,趕緊帶著曹江的人頭離開。
龍門內。
曹敏抱著弟弟的人頭,痛苦哀嚎,“弟弟啊!我的弟弟啊!你死的好慘啊!哥哥發誓,一定會為你報仇的!一定!”
“去,立刻馬上給我召集龍門所有兄弟,我要殺了那個王八蛋!!”
“踏踏踏……”
便在這時,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從外麵傳來。
不一會,一穿的花裏胡哨的年輕人,戴著一副寬大的墨鏡,走了進來。
此人便是龍門最大的董事長,白湘源。
白湘源原本就在附近玩樂,聽聞龍門二當家的曹江出事了,便過來看看。
結果一進來,就看到大當家的曹敏一副要吃人的樣子。
“你弟弟呢?”白湘源問。
曹敏淚流滿麵,伸手指向地麵上的木箱子,“我弟弟,就在這裏。”
白湘源的隨從,是一個頭發花白的老者,上前將木箱打開。
一顆血粼粼的,瞪著碩大眼睛的腦袋,赫然出現在白湘源麵前。
白湘源皺眉道,“竟然連龍門的二當家都敢殺,真是活膩歪了。曹敏,走,我和你一起去。我倒要看看,對方到底是何方神聖!”
曹敏求之不得。
白湘源雖然是個玩世不恭的富二代,但是他身邊的隨從白寧,可是個在小神榜上能排的上名號的高手啊。
有白寧坐鎮,相信勝算也能大許多。
當下,二人帶著一大波龍門的弟兄,浩浩****前往出事的酒店。
陳天刃一直在這裏鬥地主,就是在等曹敏等人的到來。
“你是曹敏?”
“沒錯!”曹敏怒氣衝衝地說。
“你就是白湘源?”陳天刃的目光,又轉向一旁的闊少。
白湘源冷眼打量了陳天刃一番,然後道,“沒錯,本少爺就是柳州最大的集團公司,天潤集團的少公子,白湘源是也。”
“小子,你可知道,龍門其實是我的產業,曹敏和曹江兄弟二人,其實是我的人。”
陳天刃淡淡道,“當然知道。”
白湘源冷“哼”道,“那你還敢殺曹江,你可真是活的不耐煩了。”
“活的不耐煩的人不是我,是你們!”陳天刃霸氣回懟。
白湘源“哈哈”大笑起來,“好大的口氣啊,我已經不知道多少年沒見過有人敢這樣跟我說話了。小子,你知道曾經像你一樣猖狂的那些人跟我這樣說話的時候,最後都怎麽了嗎?”
“你殺了他們。”
“嗯?”白湘源先是一愣,緊接著道,“沒錯,你猜對了,凡事敢不聽從我話的人,最後,全都死了。而且死的很慘!”
“不過,我最近在誦經念佛,佛祖慈悲,我就不殺你了。你自刎吧!”
說完,衝白寧使了一下眼色。
白寧立馬丟了一把匕首過去。
“啪!”
匕首還沒落地,就被陳天刃一腳踢了回去。
眾人完全沒想到轉變會發生的這麽快,更沒想到,陳天刃那一下,會直接命中白湘源身邊的白寧。
而白寧呢,這個在柳州可謂算得上是叱吒風雲的人物,竟然,就那麽被刀子刺中了心髒。
白寧致死不敢相信,自己會死的那麽容易,死的那麽可笑。
他瞪著一雙不可思議的大眼睛,死死地盯著陳天刃,在身子倒下去之前,說了三個字,“修仙者……”
白寧是修士,所以他很清楚地知道,陳天刃那一腳看似沒什麽,可實際上所爆發出來的力道,是多麽的恐怖駭人。
看著跟隨自己多年的管家的身子“轟”的一下倒了下去,白湘源簡直目瞪口呆,滿臉的恐懼和不可思議。
白寧是他花天價請來的保鏢,身手有多厲害,白湘源再清楚不過。
這些年來,死在白寧手中的武者,不知多少。
在白湘源看來,白寧不說天下無敵,但在柳州這塊地方,絕對也是無敵的存在。
可現在呢,這個連他都要膽怯三分的武者,居然……就這麽……死了!
這說明什麽,這說明陳天刃比白寧還厲害,且厲害的多的多。
因為,白寧完全是被秒殺了啊。
隻有修為遠不在一個級別的兩個人,才可以秒殺另外一個人。
白湘源不敢想象,白寧已經那麽厲害了,而能秒殺白寧的陳天刃,又該厲害成什麽樣子啊。
“噗通”一下,這個玩世不恭的富少雖然沒什麽太大的本事,但是腦子著實是靈光的。
在認清了局勢後,趕緊對著陳天刃跪下,“這位先生,事情的來龍去脈我都知道了,所有的事情都是曹江惹出來的,和我沒有一點關係啊。”
“白少爺,你幹什麽呢?”曹敏一臉懵,也非常看不起白湘源的這種行為。
囂張的時候囂張的不得了,慫的時候又慫的丟人。
堂堂天潤集團的少公子,居然說跪就跪,也太沒品格了。
“曹敏,我命令你也趕緊跪下!”白湘源麵對陳天刃的時候無比的惶恐不安,麵對曹敏的時候,則有恢複了那副高高在上的樣子。
曹敏心中不快,冷冷道,“我不跪!白少爺,你別忘了,我可是帶了一千多兄弟來的,咱們怕他幹什麽啊。”
“我說讓你跪你就跪!”白湘源怒吼。
一千個兄弟算個屁,他的隨從白寧曾經以一己之力斬殺過兩千多混子,可是,現在還不是被陳天刃給秒殺了。
對白寧來說都是輕而易舉的事情,對陳天刃來說,就更是跟踩死一隻螞蟻一樣簡單了。
白湘源正是太清楚雙方實力的懸殊有多大了,才很識時務地及時跪下求饒,想著這樣或許還能保住一條性命。
結果呢,曹敏這個傻X,居然還在那叫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