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們全都穿著華麗,戴著價值不菲的首飾,背著名牌包包,理所當然地要把別人驅趕走。

江詩悅和陳天刃都坐著沒動。

為首的女人想當然地以為他們應該已經離開,結果低頭一看,二人好端端地坐著,且壓根沒有要走的意思。

女人頓時就怒了,因為他們的行為讓她覺得很沒麵子。

自己好歹也是有頭有臉的人物,居然連兩個什麽也不是的人也指揮不了了?

“我說,讓你們兩個滾一邊去,你們耳朵聾了嗎?”女人的態度更加惡劣了,用詞也更加難聽了。

陳天刃和江詩悅依舊沒理會她。

女人怒了,揚起手,直接朝江詩悅臉上扇了過去。

被江詩悅躲開了。

江詩悅也怒了,“這裏是公共場合,不是你家,你憑什麽讓我給你讓位子?”

“就憑我身份被你尊貴,憑我身上隨便一樣東西的價值,都比你這一身的廉價貨要貴。”女人說著,還用輕蔑的眼神狠狠瞪了江詩悅一眼。

冷嘲熱諷道,“穿成這樣也好意思來參加聚會,真是不知死活,我倒是很想知道,你是怎麽進入聚會現場的?”

江詩悅義正辭嚴地說,“我們有木如冰親自送的邀請函,我們拿著邀請函光明正大地進來的,睜大你的眼睛看清楚了,這是什麽。”

說著,直接將邀請函甩在女人麵前。

女人先是一愣,很快就嗤笑起來,“你這邀請函上連個名字也沒有,是你們自己做假的吧?該睜大眼睛看清楚的人不是我,是你們。來,給你看看我們的邀請函,每一個上麵都是有名字的好吧。”

那些女人紛紛拿出自己的邀請函,果然,隻見那些邀請函上麵都有被邀請人的姓名。

這下子,連江詩悅都懵了,不知道這一切到底是怎麽回事?

“天刃,你給如冰打個電話問問,看看這邀請函到底是怎麽回事啊?”

“嗯。”

陳天刃直接撥通木如冰的電話,然後問了邀請函的事情。

木如冰驚愕道,“迎賓沒有告訴你們嗎,你們所持有的邀請函,不是普通的邀請函,而是貴賓邀請函,是不需要填寫姓名的,因為你們的邀請函直接是人臉識別。”

陳天刃想起剛才進門的時候,其他人都需要將邀請函打開,但他們一家三口卻直接走了另外一條通道進入。

當時還不明白是怎麽回事,現在算是明白了。

“怎麽了,陳大夫,你們是遇到麻煩了嗎?”木如冰聽到電話裏麵吵吵嚷嚷的,猜測可能是陳天刃他們遇到麻煩了。

陳天刃直接說,“是的,遇到一點小麻煩。”

木如冰說,“我現在有點事情,一時半會沒辦法過去,這樣,我讓我表弟先過去處理一下。”

“好。”

陳天刃掛了電話後,沒有直接說邀請函的事情,因為他知道即使他把木如冰的話原封不動地說出來,這些人也是不會相信的。

木如冰的表弟陳若偉就在現場,趕過來的話還是很快的。

“是誰在沒眼色地刁難陳先生和江小姐啊?”陳若偉長得高大又帥氣,而且多才多金,一出現,一下子引得這些富太太們爭先恐後地和他打招呼。

陳若偉看也不看那些庸脂俗粉一眼,徑直來到陳天刃跟前,然後深深鞠了一躬,道,“陳先生,江小姐,抱歉,我堂姐說邀請函的事情是她沒處理好,讓我代替她先跟你們說一聲對不起。”

“你把眼前的事情處理好了,邀請函的事情,我就不再追究了。”陳天刃說。

陳若偉應了聲,下一秒,怒氣衝衝看向那些富太太們。

富太太們突然反應過來,陳若偉可不是來閑轉的,而是來搞事情的啊。

他剛才可是對著陳天刃和江詩悅鞠躬,還給人家賠禮道歉。

天呐,這兩個人何德何能,能擔得起陳若偉的道歉?

要知道,陳若偉可是江州公子哥圈子裏出了名的德才兼備。

在江州富商圈,可是擁有很高的地位的。

“你們,全都給我道歉!”陳若偉可不是在跟他們商量,而是直接命令那些自以為是的富太太們向陳天刃和江詩悅道歉。

有人就納悶了,問,“陳公子,你要我們道歉,也要給我們個理由啊,不然我們這心裏憋屈啊。”

陳若偉道,“要理由是吧,好,我告訴你們,這兩位,是我表姐今日邀請的重量級貴賓,他們的邀請函都是人臉識別的,是你們那種級別完全不能比擬的。”

“你們可是心中好奇,我表姐為何要這樣做?”陳若偉問出了大家的心聲。

他自言自語,繼續道,“因為,這位陳先生,醫術十分超群,是大能也。這位江小姐,是東城高鐵站項目的負責人!”

“他們中無論哪一個,都不是你們這些人能招惹得起的,你們還不趕緊道歉,還在等什麽?”

現在的江州,除了萬君集團外,就剩下寧氏集團、和龐氏集團了。

原先的四大家族,錢氏集團和陶氏集團都已經覆滅。

新發展起來的江天集團,現在成了炙手可熱的存在。

可以說,在場眾人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至於陳天刃的神醫身份,眾人根本沒放在心上。

更有人在心裏鄙夷,心想不就是個看病的大夫嘛,若不是沾了妻子的光,能受到這麽高的禮待?

殊不知,真正的大能者是陳天刃,而一直受到庇護的,才是江詩悅。

不管怎樣,陳若偉親自出麵了,再加上江詩悅江天集團董事長的身份,眾人該道歉的還是會道歉的。

畢竟,該給的麵子,還是要給的。

“你們都走吧。”

江詩悅不是個喜歡斤斤計較的人,這些人既然都道歉了,她也就沒再為難他們了。

反正她自己也沒吃什麽虧。

陳若偉已經從表姐那知道了陳天刃的諸多事情,本來對陳天刃還是很敬畏的,可此刻,看到江詩悅在力挽狂瀾,而陳天刃居然在那拿手機鬥地主,他開始深深地懷疑,這個男人是不是有表姐說的那麽厲害?

還是說,表姐愛誇大其詞的老毛病又犯了,把牛皮給吹大發了?

陳若偉不想想那麽多,因為比起陳天刃來,他對江詩悅更有興趣一些。

“江董事長,我最近在自己搞一個項目,我想跟您合作一下,您看……”

“好說,你坐吧。”江詩悅非常大放地說。

陳若偉連忙坐下,並拿出隨身帶著的計劃書。

本來他是想借著大表哥女兒同學聚會的事情結實一些有錢人,看能不能拉點投資什麽的,結果剛才表姐給他打電話,說江天集團的董事長也來了,還需要他幫忙,這可把他高興壞了。

經過交談,陳若偉發現江詩悅不僅人長的漂亮,還非常有才能啊。

而且做事非常大氣,直接就給了陳若偉一個五百萬的訂單。

陳若偉連連道謝。

無意間抬頭,發現陳天刃居然還在那鬥地主,頓時就無語了。

心裏道,“同樣都是姓陳的,怎麽那小子那麽廢柴,可運氣卻那麽好,娶了這麽賢惠的一個妻子。”

都說一個成功的男人背後,一定會有一個成功的女人。

陳若偉一直都覺得這句話說的非常有道理。

男人的成功,離不開女人的幫襯。

可陳天刃呢,遇到那麽好個老婆,居然不知道珍惜,完全就是條鹹魚。

除了會點醫術之外,還會幹什麽?

“哼!”

“不好了,有人暈倒了,現場有沒有醫生啊,趕快過來看看吧……”

便在陳若偉在心裏暗暗腹誹之際,突然,正庭的方向傳來一陣大喊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