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彩神龍發出咆哮聲,吼聲威震九天。
頓時,陣法外的氣圈,被震出了無數細密的裂縫。
隨著五彩神龍的怒吼,陣法外的氣圈上的裂縫越來越多,越來越密集。
終於,“砰”的一聲巨響,整個陣法圈徹底被龍吟聲震碎。
邪修陣法破裂。
陳天刃“刷刷刷”幾下,將被釘在牆上的十多名掌教手腳上的釘子全給拔了下來。
那些掌教們紛紛跌落地上。
他們匍匐在陳天刃麵前,痛哭連連,“謝謝,謝謝你!”
陳天刃蹲下身,看著那一張張枯瘦如柴的麵孔,眼神裏迸射出滔天怒火,“張炳竟然是邪修師,邪修師,可是為天理所不容的,他,必須死!”
“你們要將他的罪行公之於眾,將他的醜惡嘴臉,揭露出來。”
“我們願意這樣做,可是,我們的門派都已經被收服,門內弟子死的死,逃的逃,普通人又不認識我們,就算我們如實揭露張炳的罪行,估計也沒幾個人相信。”老頭說。
陳天刃道,“這一點你們無需操心,近期內我會舉辦一場盛大的會議,到時候,你們可在會議上,當眾揭露張炳的罪行。”
“好,我們一切都聽從先生你的安排。”
之後,陳天刃給黑龍打電話,讓他安排人將這些掌教們找個地方安頓起來。
至於大廳裏的那些屍體,因為數量太過龐大,黑龍已經沒辦法處理。
陳天刃直接聯係了潘王爺。
潘王爺乃紫禁城進軍統帥,手握二十萬進軍的調令大權。
要處理這裏的事情,對他來說,易如反掌。
潘王爺府中。
潘王爺正在練武,手機突然響了。
隨從連忙將手機送過去。
潘王爺看到來電顯示,眉頭一皺。
“他怎麽給我打電話了?”
“王爺,誰啊?”隨從問。
潘王爺說,“龍神殿殿主,陳天刃。”
隨從也是不由得倒吸一口涼氣,“龍神殿殿主和王爺您向來沒什麽交集,怎麽突然間給您打電話了?”
潘王爺凝眉道,“我也很奇怪,先接電話聽聽他怎麽說吧。”
潘王爺將長刀放下,接起電話。
陳天刃的聲音很冷,還帶著命令的口吻,“潘王爺,帶兩千人馬來天機閣。”
潘王爺皺眉道,“我不是你的兵,你沒權利命令我為你做什麽。”
陳天刃說,“我血洗了天機閣,你若不來,那我就用自己的方式來處理了。”
潘王爺頓時臉色大變,“你說什麽?你血洗了天機閣?這裏可是紫禁城,天子腳下,不是你的北嶼,陳天刃,你怎麽可以亂來?”
“我做什麽,不需要你來指指點點,我就問你,來,還是不來?”陳天刃態度非常強硬地說。
潘王爺氣的不行,可又無可奈何。
因為紫禁城是他管轄的範圍,陳天刃敢血洗天機閣,就敢做出更瘋狂的事情來,到時候把事情鬧大了,被問罪的,可就是他了。
“好,我一會就到。”
潘王爺掛了電話後,命隨從調兩千人馬過來。
“王爺,陳天刃是不是太過分了,在您管轄的地盤也敢這樣,也太不把您放在眼裏了。”隨從不服氣地說。
潘王爺凝眉道,“過分又能如何,誰讓他是龍神殿殿主,連天子都要對他敬重有加。什麽也別說了,去調人馬。”
半小時後。
潘王爺帶領兩千人馬,出現在天機閣。
潘王爺統管著紫禁城,這裏是天子腳下,基本不會有血腥的事情發生。
所以,當潘王爺突然看到天機閣內宛若人間煉獄的場景,一個沒忍住,當場就吐了起來。
差點把隔夜飯都給吐出來了。
那些隨從、護衛也好不到哪裏去,一個個吐的昏天暗地的。
唯有陳天刃,矗立再一片血海屍堆中,宛若沒事人一樣。
“你、你也太殘忍了,你怎麽能在紫禁城幹這種事?”潘王爺強忍著心中的惡心想吐的感覺,艱難地說。
陳天刃一臉冷漠道,“我殘忍?哼,那是你不知道還有比我更殘忍的人。”
“誰還能比你更殘忍?啊?這裏可是京都,前麵就是紫禁城,誰敢在這裏做這種事情?”潘王爺說。
陳天刃冷冷地凝視著潘王爺,道,“張炳。”
潘王爺頓時愣住,“你說什麽?張炳?天機閣的創建者,外號九千歲的那個張炳?”
“對!”
潘王爺說,“你是不是搞錯了?九千歲在外的名聲很好的……”
“轟”的一下,潘王爺的話還沒說完,就感受到陳天刃身上爆裂出來的冷冷殺氣。
那雙眼睛,仿佛兩把利劍一樣,看的潘王爺都是渾身一顫。
陳天刃冷冷道,“名聲很好,不過是用虛偽的手段堆積出來的,真正的張炳,就是個殺人如麻、是個魔鬼!”
“我陳家一十七口人,就是死在他的手中的!”
“還有各大門派的掌教,被他做成肉鼎,關押在天機閣內,天天吸食他們的精血。”
“你更不知道的是,張炳其實是個邪修師,他一直在修煉邪功!”
一字一句,把潘王爺給逼到了牆角。
信息量太大,潘王爺一時有點反應不過來,好半晌才回過神來。
“跟我來。”
陳天刃要親自帶他去看看張炳做過的那些慘無人道的事情。
潘王爺回過神來,連忙跟上。
陳天刃帶著潘王爺來到張炳隱藏肉鼎的地方。
雖然,那些掌教和門主都已經被陳天刃給救了,但是,這裏的血腥、恐怖之程度,依舊令人觸目驚心。
牆麵上,印出了數十個人的血印子。
那是因為,他們常年累月被訂在牆上,被強行吸取體內的精血。
精血滲透到了牆裏麵,而留下來的。
潘王爺看的渾身直冒冷汗,汗毛都豎起來了。
隨後,陳天刃又帶潘王爺去見了那十多個掌教、掌門。
當看到那些掌教的手腳上巨大的血窟窿,以及他們胸口皮開肉綻的樣子,腿都嚇軟了。
陳天刃冷冷道,“現在,你還覺得,我殘忍,為所欲為嗎?”
潘王爺深深地吸了口氣,搖頭道,“不、不了。”
比起陳天刃所做的那些事情,眼前的一幕幕,才是真的慘無人道、毫無人性。
陳天刃隻不過是在看到那些慘無人道的場景後,大發雷霆,才殺了那些人的。
那些人為虎作倀,死有餘辜。
潘王爺頓時就一點也不心疼那些人了。
陳天刃知道這件事和潘王爺無關,也不想遷怒於潘王爺,便道,“去處理事情吧。”
潘王爺應了聲,轉身離去。
這裏畢竟是潘王爺的地盤,他想要處理這種事情,簡直易如反掌。
很快,天機閣內就被恢複如初,甚至連一點血跡也沒留下。
處理完這些事情後,潘王爺來到陳天刃跟前,“天機閣在京都以及華京一代的名聲一直很好,你這樣直接血洗天機閣,勢必會給你的名聲帶來不好的影響的。”
“我根本不在乎。”陳天刃說。
潘王爺道,“是,你不在乎,因為你不是一個被世俗困擾的人。但問題是,我在乎啊。天機閣在我的管轄範圍內,一夜之間,突然兩千多人全部失蹤,這些人的家屬要是找來,肯定會掀起一股風浪的。”
“這是你的事情,你自己不會處理?”陳天刃反問。
潘王爺道,“我可以處理,但需要時間,也需要你的配合。你就看在我曾經幫過你的份上,也幫我這一次吧。”
陳天刃冷笑道,“你從你戰隊任何人,這一次卻刻意拉攏我,想和我結交友好,你的底線呢?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