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的身體狀況很不好。
這些年被唐大牛一直囚禁在暗無天日的地方,吃不好睡不好,精神狀態極度糟糕。
被雷彪買走後,又整天遭受毒打,身上多處骨折,還有許多的淤青。
陳天刃看的特別心疼。
陳展業更是連連落淚,“你小姑是咱們陳家唯一的女孩子,家裏人都寵著她疼著她,什麽好吃的好喝的好玩的都是先給她。她在家裏,就是小公主,是全家人的寶,從小到大,就沒吃過什麽苦。”
“老天,她這二十多年,是怎麽熬過來的?我簡直不敢想象!”
房間裏的氣氛很壓抑。
江詩悅挽著陳天刃的胳膊說,“天刃,三叔,事情已經這樣了,你們難受也沒用,反倒會影響小姑的心情。你們樂觀一點,小姑受你們的影響,也會變得樂觀的。”
陳天刃點點頭說,“三叔,詩悅說的對。咱們現在就是小姑的精神支柱,咱們絕對不能太過悲觀。”
陳展業點點頭,深呼吸一口氣,表示明白。
隨後,陳天刃讓江詩悅留在這裏照顧小姑,自己則為小姑調配休養身心的藥物去了。
黃丹雪主動留下來,給江詩悅幫忙。
不一會,陳天刃將藥物調配好,命黑白無常前去抓藥。
藥抓好後,陳天刃將藥煉製成膏藥的形狀,讓江詩悅和黃丹雪幫小姑塗抹傷口。
黃丹雪是第一次見到陳三娘身上的傷勢,不由得一陣難受。
隻見陳三娘身上到處都是淤青,整個身體幾乎沒一處完好的地方。
同樣是女人,江詩悅和黃丹雪很為陳三娘的遭遇感到難受。
“黃小姐,你幫我扶著小姑的衣服,我來上藥。”江詩悅說。
黃丹雪“嗯”了一聲,掀開陳三娘的衣服。
江詩悅開始幫陳三娘上藥。
半小時後,藥上完了。
江詩悅讓黃丹雪留下來看著小姑,自己則去打水去了,一會幫小姑擦擦手腳。
黃丹雪應了一聲。
突然,她發現陳三娘胳膊上的淤青竟然消失不見了。
她以為自己看錯了,小心翼翼地將陳三娘的袖子往上拉了拉,還是不見淤青。
她剛才明明記得,陳三娘整條胳膊都是紫青色的,看著十分可怖。
黃丹雪連忙又查看了陳三娘另外一條胳膊,隻見胳膊上的淤青也不見了。
黃丹雪再看其他地方。
其他地方可能因為上藥上的比較晚,淤青還沒有完全退去,但是,明顯是比剛才上藥之前要淡了許多。
黃丹雪簡直驚呆了。
同時也驚愕極了。
淤青和燒傷的疤痕不一樣,屬於不同的症狀。
原來,陳天刃不僅可以調配出修複丹,還可以調配出類似養顏丹的藥物。
而且這藥物可要比衛大壯的養顏丹要有用的多。
黃丹雪在想,如果能從陳天刃手中拿到這兩種藥物的配方的話,那她的麗人集團,就完全有救了啊。
正想著,江詩悅端著水盆走過來。
黃丹雪收斂心神,幫著江詩悅一起為陳三娘擦拭身子。
不一會,擦拭完畢。
黃丹雪看著江詩悅,不好意思地道,“江小姐,我能和你聊聊嗎?”
江詩悅說,“當然可以,黃小姐,你想聊什麽?”
黃丹雪不好意思地說,“還是修複丹的事情,我開的公司主要是做美容養顏、修複祛疤之類的藥物的,早在幾年前,我公司研發的產品還很不錯,很受市場的歡迎。但在前幾年,美顏集團突然新推出了許多療效很好的藥物,直接把我的產品排擠的一點銷量也沒有。”
“我一直在尋找更好的產品,但始終找不到。就在今天,我看到陳先生為你三叔使用的修複丹十分有效,就想向陳先生購買此藥物的配方,或者,陳先生向我提供這種藥也可以。”
“但陳先生似乎對這件事一點興趣也沒有,我是實在沒辦法了,才想到麻煩您的。”
江詩悅說,“我理解你的心情,也明白你的意思,但很抱歉,這件事我做不了主。黃小姐,我建議你還是跟我老公去說。我老公那個人,看著是挺難溝通的,但其實他對身邊的人是很好的。”
“你母親是我們小姑的恩人,我相信我老公會看在這份關係上,幫你一把的。”
黃丹雪不自信地問,“真的嗎?”
江詩悅笑著說,“真的,我很了解我老公的。”
有了江詩悅這番話,黃丹雪的自信心增加了不少。
她點點頭說,“好,那我一會親自去跟陳先生說吧。”
“別一會了,就現在吧,現在你不就有時間嘛。”江詩悅說。
黃丹雪點點頭,起身離開,“江小姐,那、我過去了?”
“嗯,去吧。”
黃丹雪來到隔壁房間。
“咚咚咚。”
“進來。”
黃丹雪推門進入。
不遠處,衛大壯看到黃丹雪進了陳天刃的房間,心裏一陣嫉妒,“哼,我就說那女人怎麽突然改變主意了,原來是有下家了啊。敢跟我衛大壯搶女人,老子讓你怎麽死的都不知道。”
衛大壯陰沉著臉,回到房間。
他徑直來到床頭,從抽屜裏拿出一遝符紙。
那些符紙上的符文看著很詭異,有像骷髏頭的,有像幽靈的,總之,沒有一個看著是正常的。
衛大壯在符紙上寫下黃丹雪的名字,然後,嘴裏碎碎念著什麽。
突然,“轟”的一下,那些符紙自動燃燒起來。
衛大壯一臉陰笑地看著那些符紙,冷“哼”道,“馬上,你們就會嚐到酸爽的滋味了,哈哈哈。”
與此同時。
房間內。
黃丹雪小心翼翼在椅子裏坐下,正想向陳天刃表明自己的需求,突然,她神色痛苦,做出十分詭異的姿勢。
一旁的陳展業嚇的臉色大變,“天刃,這、這是怎麽回事啊?”
陳天刃一眼看出問題所在。
他直接起身,走向黃丹雪。
同時,黃丹雪也走向了他。
隻不過,黃丹雪神色陰冷,姿勢怪異,看著像一個扭曲變形的怪物一樣。
十分的滲人。
她齜牙咧嘴,喉嚨裏還發出詭異的“咕嚕”聲,喃喃地說,“我要吃了你,我要吃了你……”
“轟!”
陳天刃直接出拳。
卻不是打向黃丹雪,而是打向黃丹雪的身後的。
隨著那一拳轟出,一道黑色的影子,被打的撞到了門上。
受到驚嚇的黑影連忙轉身就跑。
“哪裏跑?”
陳天刃一個縱身衝過去,直接將那黑影抓住,然後重重甩在地上。
“啪!”
一腳將其踩碎。
“老大,怎麽了?出什麽事了?”
聽聞動靜的黑白無常從外麵衝進來,隻見一些黑霧正在慢慢散去,房間裏有些陰冷。
陳天刃陰沉著臉說,“有人在使用邪術。”
“是、是衛大壯。”虛弱的黃丹雪爬起來說,“他就住在隔壁208號房間。”
“去!”陳天刃對黑白無常說。
黑白無常立馬趕往208號房間。
208號房間內,衛大壯吐出一大口鮮血,整張臉極其煞白。
他被反噬了。
他竟然被反噬了。
他本來是要用邪術來控製黃丹雪,讓黃丹雪殺了隔壁房間的那個男的。
結果沒想到,對方識破了他的邪術,並且將他操控的鬼魅直接斬殺。
那鬼魅是他用自身的精血喂養出來的,和他一脈相通。
鬼魅死,他就會受到極大的反噬。
此時的衛大壯,受傷十分慘重,根本沒什麽戰鬥力。
便在這時,酒店的門被人一腳從外麵踹開。
一黑一百兩道身影,怪笑著出現在他的房間內。
不知道怎麽回事,看到那兩個人,衛大壯總有一種渾身不舒服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