聯係不上修羅夜,看來,陳天刃要親自去修羅城走一趟了。

不過,在走之前,陳天刃得把潛伏在江州的那個西域殺手給找出來,並且,幹掉。

他可不想江詩悅和笑笑生活在一個充滿危險的地方。

笑笑所中的毒藥,無色無味,他無法根據氣味來追蹤。

不過,沒關係,他還可以通過追蹤符來追蹤。

這是一門奇門遁甲之術,要用到茅山符術裏的符紙。

陳天刃當年跟著華家先祖學習醫術的時候,意外結實了茅山符術大師李三甲。

李三甲當時身負重傷,命在旦夕,找到李家先祖為其醫治。

李家先祖已經垂垂老矣,無心再救治他人,陳天刃便出手了手,全當練手。

治好李三甲後,李三甲卻纏上陳天刃,說他天賦異稟,學習茅山符術肯定也很厲害。

陳天刃不學,他硬是纏著陳天刃,將他的畢生所學傳授給陳天刃,並強行收陳天刃為徒。

結果,第二天被陳天刃直接丟下了山。

李三甲倒也沒怪陳天刃,隻是叮囑陳天刃一定要好好學習,為他茅山門派光宗耀祖。

陳天刃看過一次,便學會了所有符紙之術,並能夠將其熟練運用。

“刷……”

陳天刃拿出幾張符紙,迅速畫好幾張追蹤符。

要是有茅山派的人在此,一定會非常非常之驚愕。

因為陳天刃所畫的符,乃是茅山符紙中最難也是最厲害的一種。

哪怕是現代的茅山大師,也未必能畫的出來。

畫好符紙後,陳天刃便誦念起符咒。

隻見“轟”的一下,手中符紙化為一簇火焰。

那火焰不是直直地向上,而是向某一個方向傾斜的。

此刻房間裏並沒有風。

火焰傾斜,是因為火焰在為陳天刃指引方向。

確定好方向後,陳天刃在別墅外拉了一道結界,直接去追蹤西域殺手去了。

那殺手所隱藏的位置,就在幼兒園附近。

對方隱藏的很好,如果不是陳天刃用了追蹤符的話,也發現不了,馬路上掃大街的阿姨,竟然就是毒害笑笑的西域殺手。

“你偽裝的很好,可惜,還是被我識破了。”陳天刃停在掃大街的麵前,一臉陰冷地說。

掃大街的還在偽裝,“先生,您說什麽呢,我怎麽聽不懂您的意思?”

“轟!”

陳天刃廢話不多說,直接出拳。

掃大街的迅速後退。

暴露了。

掃大街的終於不再偽裝了,撤掉頭上的假發,和身上的衣服,露出一臉陰笑。

“我很好奇,你是怎麽發現我的?”

“你這輩子沒機會知道了。”

陳天刃沒有跟對方廢話,再度出拳。

敢給他的女兒下毒,必死!

那老太太看著年紀很大,身形卻是十分靈敏,甚至還有點詭異。

同時冷笑道,“龍神殿殿主,我很想看看,你是不是真的像傳說中那麽可怖?”

“啪啪啪……”

雙方大戰十個回合,勝負已經很明顯了。

老太太根本不是陳天刃的對手。

陳天刃的拳風十分霸道,且十分強勢,從一開始,就將老太太壓的死死的。

老太太咬牙堅持了十個回合,在最後,終於是支撐不住,被陳天刃一腳踹飛出去百米遠。

“轟”的一下,身子撞在電線杆上,脊椎骨直接斷裂。

老太太“嘔”的一下吐出一大口鮮血,滿臉的不可思議,“為什麽?為什麽你都中毒了,還這麽厲害?”

“誰告訴你我中毒了?”

當初追殺毒害江詩悅的殺手時,那殺手突然爆出笑笑也有危險,陳天刃便沒再理會那殺手,直接回了江州。

修羅夜聯係不上,那殺手又出自於修羅城,陳天刃心中其實已經有了答案。

但他還是想再多打探一些消息。

老太太說,“我告訴你了,你能饒我一命嗎?”

“不能。但是,我可以讓你死的痛快點。”陳天刃直接亮出殺氣。

感受到陳天刃身上濃濃的殺氣,老太太知道,自己必死無疑了。

他知道陳天刃的手段,也知道,自己沒資格跟人家談什麽。

乖乖道,“修羅城的人,那個高個子說的。”

又是高個子。

修羅城中,個子高的,且敢謀害陳天刃的,隻有一個人,那就是,修羅月!

陳天刃怒喝道,“修羅月,你,死定了!”

“轟!”

陳天刃一巴掌轟碎老太太的腦袋,大踏步離去。

當天夜裏,黑白無常打來電話,說是西域殺手的老窩已經被端了。

他們抓了那些殺手的頭目,正在趕回來的路上。

大概早上就能到。

早上,陳天刃為笑笑準備好早餐,給小丫頭穿上漂亮的衣服,開車送小丫頭去了幼稚園。

然後,便直奔趕回蘭庭軒。

他沒在自己的房子見西域殺手頭目,因為江詩悅一會就會回來,他不想把這裏弄的太血腥,嚇到江詩悅。

陳天刃讓黑白無常將人帶到陳天雪他們曾經住過的別墅去。

陳天刃進來的時候,西域殺手頭目被五花大綁著,渾身皮開肉綻,奄奄一息地躺在地上。

黑白無常就站在他身邊。

陳天刃進入,黑無常立馬搬過來一張凳子為陳天刃放下。

陳天刃居高臨下,冷冷地看著西域殺手頭目,道,“除了修羅城的人,還有誰在暗中指使你們?”

那殺手頭目使勁搖頭。

陳天刃冷著臉道,“你覺得,我會相信你一個小小的西域殺手組織,敢來刺殺我嗎?修羅城,隻是個幌子,真正的幕後黑手,一定另有其人,你不說,是因為不敢說?還是不想說?”

“讓我來猜猜看,我猜……你是不敢說!因為,另外一個黑手,不是這個世界的人,對嗎?”

聞言,本在掙紮的殺手頭目直接僵住,臉色難看至極。

陳天刃知道,自己猜對了。

陳天刃之所以會一下子猜對,其實根本沒什麽依據,就是一種直覺而已。

從《洛神圖》的秘密曝光,到發現金蓮女,以及知道了有那個世界的人在破壞這個世界的秩序開始,一切看似平風浪靜,實際上暗潮洶湧。

金蓮女不可能任由陳天刃去調查她的身份,她一定會想辦法阻攔陳天刃,甚至是殺掉陳天刃。

陳天刃不確定指示西域殺手的人是金蓮女,還是和金蓮女有關係的那串手鏈的主人。

總之,肯定是那個世界的人。

而且,他們肯定和修羅城的人有勾結。

因為,修羅城裏,有那些人想要的東西。

他們這是要把修羅城推到陳天刃麵前,引起陳天刃和修羅城的鬥爭,然後,他們趁機掠奪修羅城的瑰寶,順便,再把陳天刃除掉。

一石二鳥!

陰謀!

一切都是陰謀!

陳天刃收斂身上冷冷殺氣,又問,“好,還有一個問題,那個世界的人,是男人,還是女人?”

那西域殺手頭目從驚愕中回過神來。

陳天刃連那個世界的人都猜到了,很可能,他已經知道了什麽。

他的隱瞞,其實毫無意義。

他沉著聲音說,“是、是個男人。”

“長什麽樣子?”

“瘦瘦高高,白白淨淨,戴一副金絲眼鏡。”

“什麽?”

陳天刃想到了金蓮女,想到了送金蓮女收斂的某個仙二代,就是沒想到眼鏡男。

眼鏡男!

那個謀害陳家一十七口人的幕後黑手,終於又出現了。

這怎能叫陳天刃不激動?

陳天刃連忙蹲了下來,道,“你可有辦法聯係上那個男人?”

“我、我沒辦法,每次都是那個男人找我的。”

“他是如何威脅你的?竟讓你不顧整個組織人的性命,也要來刺殺我?”陳天刃又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