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笑無助地看向陳天刃。

陳天刃看到女兒心疼的神色,便蹲了下來,“那我送你們去孤兒院。”

“不,我也不要去孤兒院,孤兒院太可怕了。”

“那裏的老師總要我們和他們玩打針的遊戲,我們不玩,他們就不給我們飯吃。”

說到孤兒院,兩個女孩的神色更加驚恐,就跟麵對那些人販子的時候一樣。

陳天刃皺眉,“什麽打針的遊戲?”

“就是這樣。”

年紀稍大一點的女孩坐在**,讓年紀稍小一點的女孩坐在她的腿上,然後……

“混蛋!”陳天刃突然暴怒,把那兩個女孩都給嚇了一跳。

陳天刃不得不收斂身上的戾氣,“你們別怕,叔叔不是在說你們,叔叔是在說孤兒院的那些人。這段時間,你們就跟我女兒住在這裏吧,等叔叔把孤兒院的那些壞人也收拾了,你們就可以放心地回去了。”

“叔叔,你真的可以把孤兒院那些壞老師都趕走嗎?”

“必須可以!”陳天刃咬牙道。

笑笑給爸爸幫腔,“我爸爸是蓋世英雄,他可以打敗這世界上所有的壞人,兩位姐姐,你們就放心吧。”

“嗯。”兩個女孩重重點頭。

不一會,江詩悅進來,“笑笑,我的笑笑……”

江詩悅一醒來,就連忙撲了過來,緊緊地將笑笑樓進懷裏。

笑笑也和江詩悅緊緊抱在一起。

陳天刃悄悄退了出來。

“龍帥!”黑龍已經辦完事回來,“那個陳峰的底細我查清楚了,他原本是青龍幫的人,一直在做販賣兒童的生意。”

“上次在醫院,我不是讓警署那邊徹查青龍幫嗎?為什麽還會有這種事情發生?”陳天刃陰沉著臉問。

黑龍道,“屬下查到,那個曹德龍隻是青龍幫江州地區的老大,但是青龍幫統管江南三個省,總部設立在濱海市。陳峰正是從濱海市那邊調過來的,想來,是濱海那邊有人周轉,他才沒有被牽連。”

“我不管青龍幫統管多少個市,也不管他們背後有什麽人在支持,我隻要青龍幫徹底從這個世界上消失,永遠不許再出現!”陳天刃怒氣衝衝道。

黑龍立馬躬身,“是,屬下這就去安排。”

“事情辦不好,你就不要回來!”陳天刃強調。

黑龍怔了一下,連忙道,“是。”

從酒店出來後,陳天刃直接前往陽光孤兒院。

“嗚嗚嗚……王老師,不要……”

陳天刃走到一處辦公室門口,聽到屋裏傳來一個小女孩苦苦哀求的聲音。

那被叫王老師的家夥非但沒有收斂,反而發出更加猥瑣的**笑聲,“萌萌,別怕,不疼的,王老師一會會輕一點的……”

“啊,我不要,我不要……”

“哈哈哈,小寶貝,你今天跑不掉的……”

那被叫王老師的中年大肚腩說著,一下子撲了過去。

便在這時,教室門被人從外麵一腳踹開。

王老師一臉懵逼地看著門口的方向,“你誰啊?”

“我是來要你命的人!”

陳天刃說著,一把掐住王老師的脖子,不過他沒有當著那個小姑娘的麵殺了王老師,而是將他拖死狗一樣拖了出去。

王老師感受到來自陳天刃身上濃濃的殺氣,害怕不已,竟是尿了一褲子。

陳天刃將他砸在地上,摔斷了王老師六七根肋骨。

然後,他一腳踩在王老師胸口,“通知你們孤兒院所有老師、負責人在會議室集合!”

“是是是,我現在就去通知。”

陳天刃說完,一腳將王老師踢飛,然後兀自前往會議室。

陳天刃走後,王老師捂著疼痛不已的胸口,跌跌撞撞跑向廣播室,“大家快去會議室,有人來鬧事!大家快去會議室,有人來鬧事……”

此話一出,從孤兒院各個房間、教室、衛生間裏陸續有各種中年男子冒出來,他們一邊提著褲子一邊罵罵咧咧著走向會議室。

很快,會議室裏就來了十一個人。

陳天刃冷冷地掃視著那些人,“所有的人都到齊了?”

“校長,就是他,你看把我打成什麽樣了。”那王老師衝著一個大豬頭說。

大豬頭麵露陰狠之色,“看樣子是來找事的,上,先下手為強。”

幾個老師、保安組成的隊伍,向陳天刃逼近。

陳天刃無動於衷地坐著,突然說了一句莫名其妙地話,“把門關上。”

“嗯?”大豬頭冷笑兩聲,讓身邊的人去把門關上,不過他想的是免得陳天刃一會被打的哭爹喊娘的跑了怎麽辦。

會議室的門關上後,陳天刃才緩緩起身。

“陽光孤兒院,多麽好聽的名字,這裏本應該向太陽一樣,給那些無家可歸、無父無母的孩子一個溫暖的童年,可是,你們將這裏變成了那些孩子們的人間煉獄。”

“你們一個個的都應該是有家室的人了吧,當你們欺負那些和你們女兒差不多大的孩子時,你們可曾想過家中的孩子?”

陰冷的聲音,像是寒冰一樣,莫名地令在場眾人都打起了寒顫。

“媽的,見鬼了。”豬頭暗暗罵了一句,不想在聽陳天刃廢話,催促大家趕緊速戰速決。

陳天刃雙手背在身後,等那些人衝近後,身上突然爆發出烈烈威壓。

“噗噗噗噗……”

威壓填滿整個會議室,霎時間,所有的人,全都狂噴鮮血。

陳天刃在紅色威壓的包圍下,一步步走向大豬頭,然後,一腳踩在大豬頭的腦袋上,“上天給你生命,是想你好好做人,可既然你不想好好做人,那就把命拿來!”

說完,“砰”的一下踩下。

這一幕把其他人都給嚇尿了。

讓他們打架鬥毆他們或許還行,但是,殺人,他們不敢想啊,而且還是這麽殘暴的殺人手法。

一時間,所有的人都跪在陳天刃麵前,連連磕頭。

陳天刃的目光透過窗戶,落在那一張張無辜稚嫩的臉上。

他們的眼神有的是麻木的,有的是空洞的,有的是畏懼害怕的,反正就是沒有本該屬於這個年紀的靈動和活潑可愛。

這些無辜可憐的孩子,在這裏不知道遭受了多少慘無人道的虐待和折磨,這些畜生有什麽資格求饒?

“死,都去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