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詩悅皺眉說,“那些供貨商怎麽都跟張起在一起?難道,他們被張起收買了?”
這讓江詩悅很不安心。
陳天刃想了想,說,“詩悅,你在這裏陪著笑笑,我過去看看去。”
“嗯。”江詩悅很憂心那邊的事情,也的確是需要探聽一下那邊的消息,於是點了點頭。
陳天刃起身離開,走向酒樓的方向。
在確定了張起等人進的包廂後,陳天刃便在他們包廂的隔壁,也要了個包廂。
兩個包廂緊挨著,那邊的動靜和說話聲,陳天刃都能聽的一清二楚。
“張經理,你放心好了,從今兒個起,江天集團的鋼材供應,我們金剛集團全麵撤掉,一顆螺絲釘也不會再給他們提供。”
“我們天泰集團也不會再給江天集團提供水泥、磚頭這些材料。”
“三鼎集團也保證,不會再給江天集團提供任何的人力和物力。”
那些供貨商們紛紛向張起表態,曲意逢迎、阿諛討好。
陳天刃冷笑一聲,這些供貨商,都是踩高捧低的狗東西,江天集團給他們的利潤是最大的,每次結賬的時候,還會給一定的返利,他們還不知足,還想攀附更高的集團公司。
好,陳天刃就讓那些供貨商和張起,一起滾出華東地區。
正好,可以借著這個機會,把華泰地產給收購了,直接把江天集團做大。
陳天刃撥通龍騰集團在亞太總區的負責人詹姆斯的電話,“詹姆斯,我要你在十分鍾內,將華泰地產收購。”
“是,董事長。”
龍騰集團亞太總區執行總監辦公室內,詹姆斯接到陳天刃的電話,十分恭敬地說。
掛斷電話後,詹姆斯立馬通知下去,“路易斯,快,八分鍾之內,將一個叫華泰地產的公司給我收購了。”
路易斯是龍國地區的負責人。
路易斯又一路通知下去。
最後到了華東地區的負責人跟前,隻剩下一分鍾的時間了。
一分鍾,眨眼即逝啊!
負責人艾倫丟下手頭上的工作,撒腿就跑。
並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的速度,迅速操控股盤。
半分鍾不到,華泰地產的股價就暴跌到了最低。
艾倫直接砸了五個億進去,將華泰地產收購。
華泰地產的老板原本正在度假,一連接到數個噩耗電話,在一番調查後,終於找到了操控這一切的艾倫先生。
華泰的老板立馬把電話打給艾倫,“艾倫先生,您為什麽要這麽做啊?”
“你別問我,因為你問了我也不知道,收購華泰地產的命令,是上麵安排的。”
“據我所知,是因為你們公司的張起得罪了一個不該得罪的人,龍騰集團在亞太總區的負責人詹姆斯先生直接下令收購你們公司。”
“張起?”
華泰的老板連忙給張起打電話。
此時,酒樓包廂內,張起還笑嗬嗬地享受著一眾供貨商的溜須拍馬,突然,手機“嗡嗡”震動起來。
他掏出來一看,是董事長的電話,連忙接起,“董事長,告訴你個好消息,我把江天集團的所有供貨商,都給拉攏過來了。江天集團沒了供貨商,所有項目就得癱瘓,到時候,咱們華泰可以直接出資將江天集團收購了,那麽,江天集團旗下的幾個項目,就直接成了咱們華泰集團的了,哈哈哈……”
“我哈你大爺!”華泰老板氣的破口大罵,把張起罵的是一臉懵逼。
張起意識到不妙,問,“董事長,怎麽了?”
“華泰地產被人給收購了,收購的人說,是因為你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據我所知,龍騰集團有位高層領導就在江天集團,肯定是你打壓江天集團的事情被人家給知道了,人家才下令直接收購我的華泰地產的。”
張起聽的是目瞪口呆,同時也是一頭霧水啊,“董事長,你說什麽?龍騰集團有高層人員在江天集團?這怎麽可能!龍騰集團不是全球企業嘛,怎麽會有領導人在江天集團?這麽大的事情,我怎麽一點風聲也沒聽說?”
“消息是龍騰集團在華東地區的負責人艾倫先生告訴我的,你覺得會有錯?我現在不想跟你浪費口舌,你立刻馬上給我去找那位負責人,不管你是下跪還是怎麽著,立刻馬上給我去認錯!”
艾倫以極低的價格收購了華泰地產,害的華泰地產一下子損失了幾十個億,那董事長恨不能把張起給生吞活剝了。
感受到董事長的怒火,張起自然是不敢懈怠的,連忙就往外跑。
一眾供貨商無不是一臉懵逼加疑惑。
從剛才的對話中,他們隱約知道是出大事了,但具體是什麽事情,他們就不知道了。
此刻見張起一臉死了爹媽的表情就往外衝,一個個更加納悶不已。
“張經理,你怎麽了?是不是出什麽事了?”
“張經理,出什麽事了?你這是要去哪裏啊?”
“張經理……”
“都他媽給我滾開!”張起怒吼著,嗓子都快撕裂了,然後,急匆匆跑了出去。
一眾供貨商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
突然,有人發現了手機上的重磅消息。
“你們快看,華泰地產被人收購了,原因疑似是得罪了江天集團?”
“江天集團可沒表麵上看著那麽簡單,據說在其身後,有一位商業巨擘一直在默默支持,華泰地產妄想針對江天集團,惹怒了那位商業巨擘!”
“華泰地產以極低的價格被收購,預估直接損失十五個億。”
一條條觸目驚心的新聞令眾供貨商們大跌眼鏡,臉色一個比一個難看。
撇開其他的因素不管,有一點無可厚非的是,華泰地產破產了。
他們阿諛奉承的張起,現在什麽也不是了。
這些供貨商們之所以會討好張起,無非是看華泰地產的資金更雄厚,在華東、華西兩大地區的勢頭更猛更厲害。
往日裏他們都沒機會和華泰地產合作,而現在,華泰地產主動拋出了橄欖枝,他們自然屁顛屁顛地都湧了過來。
可這種興奮還沒持續多長時間,華泰地產就破產倒閉了,他們又想著,得趕緊再回江天集團那邊去。
於是乎,一群人跟商量好了似的,一窩蜂地又往江天集團那邊跑。
陳天刃坐在包廂裏麵,冷眼看著這群人跟跳梁小醜一樣。
他慢悠悠地撥通駱清顏的電話。
“陳先生。”駱清顏十分恭敬地說。
陳天刃道,“有個叫華泰地產的,你知道嗎?”
“知道,那是一家規模不小的地產公司,主要接各個地方的大工程,在華東、華西兩地非常有名。”
陳天刃說,“我剛剛讓人把華泰地產給收購了,但是,我不想讓我老婆知道。如果我老婆問起你的話,你就說是你收購的,明白嗎?”
“好的,我知道了。”駱清顏恭敬道。
給駱清顏通完電話後,陳天刃才撥通江詩悅的電話,“老婆,你說巧不巧,我本來過來準備收拾那些人的,沒想到我還沒動手呢,就有人先我一步動手了。”
“誰先你一步動手了?”江詩悅好奇地問。
陳天刃說,“是駱清顏駱總。”
“駱總?”
“嗯,估計駱氏集團是想擴大範圍,正好華泰地產跟駱氏集團反衝,駱清顏就直接把華泰地產給收購了。剛才我看見,那個張起急匆匆地往外跑,估計是找你去了。”
“還有背叛我們江天集團的那些供貨商,估計一會也都會去找你,求你原諒。”
江詩悅感慨著說,“那還真是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