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玉如意的價值,其實也就一百多萬,高繼原本是想用五十萬拿下,再轉手賣出去,從中賺個幾十萬。

可現在突然冒出來個人要和他搶玉如意,還一副非拿下這寶貝的架勢不可,就讓高繼非常惱火,一時情緒上頭,直接把價格抬到了頂峰。

一來,是要用這種方式壓製住陳天刃;二來,也是要把價格逼到絕境,讓陳天刃知難而退。

一旁的老頭子聽說卡裏麵有一百萬,狠狠地咽口水,“小繼,我、我現在就把東西給你,你快把卡的密碼告訴我。”

高繼得意洋洋地看著陳天刃,一副你看,還是我厲害吧的表情。

陳天刃輕輕用手按壓在卡上,道,“老先生,才一百萬你就這麽急切地要把東西賣了?小心虧大發了。”

老頭子再度驚愕,“你的意思是,我這玉如意價值不止百萬?”

“是的。”

老頭立馬看向高繼,氣道,“你個挨千刀的,你坑人都坑到你舅頭上來了,你還是不是人啊?”

高繼連忙說,“三舅,我這次真沒騙你,這東西的價值,就在一百二十萬左右。我出一百萬,再除去手續費什麽的,也就賺個十來萬。”

“幹我們這行的,都是一年不開張,開張吃一年,你總不可能讓我一毛錢不賺,白忙活吧。”

高繼這次說的確實是實話。

可老頭已經不相信他了,“你個騙子,我不相信你,這東西,我不賣你了。”

說完,看向陳天刃,道,“你說,我這東西,值多少錢?”

陳天刃沒說什麽,直接拿出一張卡放在老頭麵前,“這張卡裏麵,有五百萬。”

“五、五百萬?”老頭目瞪口呆,一雙眼睛似都快從眼眶裏掉出來了一樣,“全、全給我的嗎?”

“全給你的。”陳天刃說。

老頭雙腿一軟,差點栽倒在地。

他就是個普普通通的人,一輩子沒見過這麽多錢。

五百萬,簡直就是天文數字啊。

“真的……全給我了?”老頭再次看著陳天刃確認。

陳天刃直接將銀行卡推到老頭麵前,“密碼是六個6,你現在就可以去銀行查詢。”

老頭趕緊將卡拿起來,“你、你跟我一起去?”

“不用,你自己一個人去吧。”

“那你不怕我跑了?”老頭問。

陳天刃說,“你跑不掉的,隻要我想找,我有的是辦法可以找到你。”

老頭用不解的眼神看向陳天刃,不明白他到底是什麽人,說話怎麽那麽有底氣?

不過他沒心思想那麽多,他得趕緊去看一下,這張卡裏麵是不是真的有五百萬?

幾分鍾後。

老頭的身影又出現了。

他“啪”的一下將盒子放在陳天刃麵前,“我查過了,這張卡裏麵的確是有五百萬,東西給你,卡現在是我的了。”

為防止陳天刃反悔,老頭放下東西後,連忙逃之夭夭。

陳天刃拿起玉如意,頓時,一股磅礴的靈力,湧入他的體內。

好東西,真是好東西。

五百萬買這樣一件至寶,一點也不虧。

陳天刃帶著玉如意準備離開。

“這東西的價值頂天了也就一百多萬,你居然出五百萬買下,你是誠心和我作對呢?”被晾在一邊的高繼突然怒氣衝衝地對著陳天刃叫嚷道。

陳天刃白了他一眼,冷笑道,“你算什麽東西,也配讓我和你作對?”

說完,轉身離開。

高繼一臉吃了翔的表情。

無端端被搶了大賺一筆的機會,還被陳天刃如此羞辱和無視,他真是要氣死了。

便在這時,高繼的手機“嗡嗡”震動起來。

看到來電顯示的人名,高繼的神色一下子變得恭敬起來,“龍爺。”

龍爺全名龍奎,是一個古董商人,手底下養了很多的小商販,高繼就是其中之一。

龍奎給這些小商販們提供買家和賣家,這些小商販們倒賣古董古玩,從中賺取差價,然後每個月給龍奎上交介紹費。

高繼這幾個月來業績一直不好,已經連續幾個月沒上交介紹費了。

電話裏,是一道低沉的粗暴的聲音,“高繼,你XX媽的準備把介紹費拖到什麽時候?準備拖到過年嗎?啊?”

高繼連忙苦哈哈地說,“龍爺,不是的,我……我今兒個本來都要成一單了,結果突然冒出來個小子,又把我的單子給搶走了。”

“龍爺,這筆單子可以賺取的差價可不小,要是這單做成了,我能把前幾個月欠的介紹費全部交齊了。可現在……哎,這事不怪我,是那個搶我生意的小子太過分了。”

“龍爺,我懷疑那小子是黑五的人。黑五最近不是在大肆搶奪咱們的地盤和市場嘛,據說準備了一個億準備和您幹到底。”

“剛才那小子,一個一百多萬的玉如意,他直接出價五百萬,那行事作風,怎麽看怎麽像是黑五那一波人的。”

高繼其實壓根沒想太多,就想著把責任推出去,讓龍奎別怪到自己頭上來。

龍奎問,“黑五那邊的人你不是都認識嗎?”

高繼說,“老臉的話我肯定都認識,那小子麵生。黑五最近不是招了很多新人嘛,估計那小子就是新來那一波的。”

“媽的,黑五,你太過分了。我把你帶出來,你竟然還想搶我的地盤,老子不弄死你,就不姓龍。”

龍奎其實也不在意搶生意的到底是不是黑五的人,他需要的是個由頭,來給黑五找事。

正所謂,一山難容二虎。

江州的市場就這麽大,黑五搶了他的地盤,就讓他少賺了。

他當然不願意了。

“高繼,找到那小子,帶回總部。”龍奎說。

“是,龍爺。”

高繼暗暗拍著胸口,心想又可以逃過一劫了。

事後他才細想了一下,覺得自己真是太聰明太激靈了,關鍵時刻沒掉鏈子,還巧妙地把事情給推了出去。

要是那小子是黑五的人,那正好。

要是那小子不是黑五的人,那也不錯,看那小子形單影隻的,應該是個散商。

他偷偷找一些人,把玉如意搶過來就行了。

到時候,一分錢不花,一百多萬就全都是自己賺的了。

這樣想著,高繼連忙追出酒樓。

恰好,陳天刃帶著江詩悅和笑笑從快餐店出來。

高繼看到他們一家三口上了一輛麵包車,心裏越發肯定,陳天刃沒什麽靠山,很可能就是個剛入行的小傻缺。

把玉如意看走眼了,才會傾盡所有買了那枚玉如意。

“好,太好了。”

高繼簡直都要忍不住笑出聲了。

他陰笑著看著陳天刃的車子離去的方向,用手機對著車牌號拍下幾張照片。

然後,撥通一個叫黃毛的人的電話。

“黃毛,我有單生意,你做不做?”

“什麽生意?”

“給我搶一個東西……”

……

陳天刃開著車子,笑笑手舞足蹈地講著自己剛才遇到的趣事。

江詩悅抱著小丫頭,笑眯眯地聽著。

一切本該都是風平浪靜的。

突然,兩輛麵包車從一旁的小路躥了出來,分左右兩邊,把陳天刃的車子往小路的方向逼。

陳天刃立馬察覺到不對勁了。

想到車上還拉著笑笑,他不能太粗暴,否則,早直接撞上去了。

但兩側的車子不斷地逼近,還是引起了笑笑的害怕。

“爸爸,那些人好像在撞我們。”笑笑躲在江詩悅的懷裏說。

江詩悅抱著笑笑,說,“沒有,是現在車子太多了,擁堵了。笑笑,來,你看手機吧。”

江詩悅說著,給笑笑放了個他最愛看的動畫片。

並故意將聲音放的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