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無常怒吼,“死就死,老子又不怕死,但讓老子這麽忍氣吞聲地老子可受不了。”
龍神殿魔王,哪有束手就擒的?
就是死,也得拚出一條血路來。
白無常同樣不甘怒吼,“老娘我已經多活了十幾年了,也活夠本了,死就死,怕個毛啊。老黑,衝吧。”
“嗯,衝。”黑無常再次興奮起來,雙眼好像嗜血的魔鬼一樣。
二人說著,直接飛身衝了出去。
李飛虎和東疆王想阻攔,可惜,那二人根本就不聽勸。
隻見黑白無常互相打著配合,一個往東,一個往西,分散了對方的火力。
“突突突突突……”
圍牆上的機槍手頓時朝二人一陣掃射。
“啪啪啪。”
隻見二人身形詭異,竟是躲開密密麻麻的子彈,並且反手將子彈全部接住。
然後,又打了出去。
頓時,將圍牆上數十個機槍手給掃射下去。
李飛虎和東疆王看的是目瞪口呆。
他們從沒見過這麽牛逼的畫麵,簡直跟演電影一樣。
二人都是普通的軍人,並非修士,所以不知道修士麵對子彈,是有足夠的能力能夠閃躲開的。
黑白無常能在龍神殿中位居魔王的地位,二人的修為,自然也是不容小覷的。
戰鬥打的十分激烈。
李飛虎和東疆王看的是熱血沸騰的,渾身的好戰因子也都跟著燃燒起來。
最終,李飛虎問東疆王,“要不要加入戰鬥?”
東疆王神情激動,熱血沸騰地說,“要,當然要了!我們是軍人,還能讓一群不法分子給嚇著了?傳出去了,丟的不是我們的臉,是龍國的臉。”
李飛虎認可地點了點頭,然後說,“那還等什麽,幹吧。”
當即,對著軍區兵力下令,“打!”
東疆王緊隨其後,也跟著下令,“給我打!”
同時,讓守在城外的戰機、大炮等紛紛進城。
戰火紛飛,打的十分激烈。
這個夜晚,迷城可以說是戰火連天,非常不安寧。
自從東疆被收服以來,百年來,還是第一次出現這樣大的內戰。
到了黎明十分,戰火漸漸平息,且作戰的地方,也已經是人去樓空。
百姓們根本不知道,昨晚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
在議論紛紛過後,又繼續著自己忙碌而充實的一天。
而在迷城外的郊區,黑白無常渾身鮮血淋漓,衣服破爛不堪的。
李飛虎情況更糟糕,後背挨了好幾槍,鮮血還在“汩汩”地往外流。
東疆王也好不到哪裏去,大腿和屁股上各挨了一槍,衣服也被大炮轟的成了破布。
但和倒在地上,宛若死狗一樣奄奄一息的曹霖比起來,幾個人的情況,就顯得好了許多。
昨晚的戰鬥,持續了整整一夜。
雙方的火力都很猛,誰都不讓著誰,一直在硬拚。
黑白無常等人,硬是在完全被包圍的情況下,殺出了一道缺口,給了守在城外的援軍可湧入配合的機會。
雙方配合作戰,慢慢扭轉局勢,把曹霖一方打的潰不成軍,丟盔棄甲。
曹霖呢,竟然還想反擊。
被黑白無常聯手,直接擰斷了胳膊和腿,變成了一個活死人。
最後,黑白無常一方終於在快要黎明的時候,把戰鬥給結束了,沒有打擾到百姓們的正常生活。
他們在黎明之際,以最快的速度退出迷城,在這片小樹林裏修整。
“老子好久沒像昨晚那麽大開殺戒過了,真是太痛快了。”
黑無常身上流著血,卻在不斷地大笑。
白無常直接拉過他的胳膊,將那些流出來的血給喝了,還說,“這麽新鮮的人血,可別浪費了啊。老黑,要不你再多擠點,讓我多喝點。”
黑無常煞白著臉色說,“臭娘們,你是巴不得我早點死是不是?”
“哪有,我就是癮犯了,哎呀……”
說著,看向李飛虎和東疆王。
二人被看的毛骨悚然的,渾身一震,連忙將傷口的地方用破布衣裳遮起來,“白將軍,我們的血不好喝,你可別打我們的注意。”
“老娘不喝你們的血,看把你們嚇的。老娘隻喝我家老黑的,嘿嘿。”
咧嘴一笑,那滿嘴潔白的牙齒上,沾著殷紅的血,看著格外嚇人。
看的李飛虎和東疆王又是一哆嗦。
眾人休整了一會,黑無常便說,“我得給老大打個電話,把這邊的情況跟他說一下。”
說著,撥通陳天刃的電話。
電話很快就被接通了。
黑無常用最簡短的話,把事情的來龍去脈說了一下。
陳天刃皺眉道,“那你沒問曹霖,他背後的那個底牌,是何人?”
“靠,我給忘了。老大,那個姓曹的現在半死不活的,我就是想問也問不出什麽來了,這可咋整?”黑無常一臉無奈的表情。
陳天刃說,“既然同盟會已經被你們除掉了,那你們也就沒必要再呆在東部地區了,帶著曹霖回江州來吧。”
“好。”
黑無常掛了電話,直接將奄奄一息的曹霖從地上提了起來。
曹霖到現在還沒有任何意識,整個人處於半死不活的狀態。
黑無常直接拖死狗一般,將他拖到一輛車上。
然後,和白無常直接前往江州。
看的李飛虎和東疆王又是一陣暗暗咋舌。
龍神殿的大魔王,就是恐怖啊,都傷成那樣了,也不處理一下傷口,居然又直接趕路去了。
對比下來,他們真是弱爆了。
畢竟,他們身上的彈孔,加起來還沒黑白無常一個人身上的多。
“我現在終於知道龍神殿的人,為什麽都被稱為魔王了。”東疆王深深歎息著說。
李飛虎好奇道,“為什麽?”
東疆王說,“因為他們都不是人,都是魔。”
……
不日,黑白無常就帶著曹霖回到江州。
雙方在C區的別墅碰的麵。
“老大,人給你帶回來了。”黑無常將一個麻袋往地上狠狠一丟,隻見麻袋上滿是血水,還有鮮血“滴滴答答”著流淌出來。
白無常“哢嚓”一下將麻袋撕開,露出曹霖。
隻見曹霖渾身是血,臉上更是青一塊紫一塊的,一點完好的樣子也沒有。
他氣若遊絲,奄奄一息,動也不動。
這一路上,黑白無常根本不給他治療,但凡他有好轉的跡象,還會狠狠地折磨他。
不僅是他的四肢被折斷了,就連他的靈根,也被打斷了。
現在,他是完全成了廢人一個了。
陳天刃冷冷地看著那張和曹炳還有幾分相似的臉,道,“聽說你特地布下陷阱,就是為了引我過去,然後殺了我,為你哥哥報仇?”
冰冷的聲音傳來。
曹霖蠕動了幾下,似乎是想說什麽,可他的喉嚨裏都是血水,根本發不出聲音來。
陳天刃繼續淡淡道,“曹炳死的時候,比你痛快多了,因為,他不像你這樣狂妄自大。我可以給你一次機會,讓你能像你哥哥一樣,死的痛快一些,至於要不要珍惜,就看你自己的選擇了。”
曹霖拚命點頭,“要,他要。”
他實在是受不了黑白無常的可怕手段了,這一路下來,數十個小時,感覺像是數十個世紀一樣漫長。
太恐怖了。
他無比後悔自己的狂妄自大和不自量力,更是低估了黑白無常的恐怖之處,以為他們不過是兩個人而已,能有多可怕。
現實可真是狠狠地給了他一巴掌。
黑白無常的可怖之處,是他根本承受不起的,他後悔了,可是,這世間並沒有後悔藥。
他現在不求別的,隻求能趕緊死掉,這樣,也能少受一些折磨了。
“很好。”陳天刃滿意地點點頭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