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臉腫的跟豬頭一樣,碰都不敢碰,碰一下就疼的要命。

眼睛都迷成一條縫隙了,看東西都看不清楚。

渾身更是酸痛不已,就好像渾身的骨頭都被拆了一樣。

陳天刃居然叫他滾?

讓他像喪家之犬一樣離開這裏,頂著這幅鬼樣子,然後被外麵的那些員工們笑話嗎?

他再怎麽說,也是一個二流家族的少爺,豈能如此受辱?

李俊才憤怒地指著陳天刃的鼻子,“我草你媽,你死定了,你給我等著,我現在就叫人,我非要弄死你不可。”

江一萌趕緊衝過去,冷聲道,“李俊才,不要再做無畏的掙紮了,你是鬥不過陳先生的,我奉勸你一句,不想死的話,就趕緊走!”

“啪!”

李俊才直接一巴掌抽在江一萌臉上,怒氣衝衝道,“你奉勸我,你算什麽東西,你有什麽資格奉勸我?滾!”

江一萌被打的嘴角都冒出了血漬,疼的她眼淚在眼眶裏麵打轉轉。

她咬著牙瞪著李俊才,說,“我本來不想把事情鬧大,才好心勸你的,你竟然這樣對我。好,既然你要找死,那你就去吧,從現在開始,我不會再多說一句話了。”

江一萌狠狠擦掉嘴角的血漬,站在一邊,不再插手這件事。

李俊才無視江一萌的警告,兀自掏出手機。

一邊撥打電話一邊嘟囔,“等一會我把人叫來,你特麽就死定了,敢打我,本少爺的臉,也是你能動得起的,你算什麽東西?”

“怎麽回事?出什麽事了?”

便在這時,江詩悅的聲音從外麵傳來。

江一萌一臉抱歉的樣子,把事情的來龍去脈跟江詩悅說了一遍。

江詩悅頓時怒氣衝衝地看向李俊才說,“李俊才,你敢在我的公司鬧事?”

“不、不敢,江董事長,你別聽那個女人瞎說。”李家的產業還得仰仗和依靠江天集團,李俊才自然是不敢得罪江詩悅的。

江詩悅冷著臉說,“不敢?我看你敢的很嘛,竟然跑到我辦公室來給我們公司的總監找事!”

李俊才趕緊說,“江董事長,你誤會了,我不是特地跑到這裏來給江總監找事的,我其實是來找您的,無意間在這裏碰見了江總監。”

“至於找事,我可太冤枉了,江總監答應過要做我的女朋友,我為她花了那麽多的錢,她現在又不願意了,我總得趙她要個說法吧。”

江一萌趕緊解釋說,“花你的錢我都還給你了,我也跟你說的很清楚了,我跟你是不可能的,是你故意糾纏著我的。”

李俊才臭不要臉地說,“一萌,這花的錢能還,可我付出的感情呢,你怎麽還?我為什麽能給你花那麽多錢,因為我對你是真心的啊,我是真的想和你好的。”

“你說你現在又沒有男朋友,為什麽就是不肯接受我呢?”

“好了,你們兩個的私事,你們私底下慢慢去說,這裏是公司,是我的辦公室,不是你們談情說愛的地方。”

江詩悅說完,看向陳天刃,道,“至於我老公打你的事情,我想不用我再多說什麽了吧。”

李俊才趕緊說,“江董事長,我剛才根本沒說過要睡你之類的話,是、是這兩個人聯合起來騙你的,他們肯定有一腿。”

李俊才狗急跳牆,胡編亂造地說。

江詩悅都被氣笑了,“李俊才,你覺得你說的那些話我能相信?我老公是什麽樣的人,我比任何人都清楚,他是絕對不會做出對不起我的事情的。”

“我現在也不追究你出言羞辱我的事情了,你滾吧,至於你們李家的合作,就此打住吧。”

江詩悅和江一萌的想法一樣,都是不想把事情鬧大。

對陳天刃來說,殺死李俊才,跟捏死一隻螞蟻一樣。

但是,這裏畢竟是公司,死一個人的話,對公司的影響不太好。

所以,江詩悅才沒有追究李俊才的責任,讓他趕緊滾蛋。

李俊才卻是不死心,“江董事長,別啊,我們李家為了這次的合作,可是花了不少心思廢了不少功夫的,你不能說取消就取消啊。”

江詩悅麵帶不悅,冷著臉道,“你走不走,不走的話,我讓保安請你出去了。”

李俊才哪裏還敢再說什麽啊。

這裏是江詩悅的地盤,他就算叫人來,又能怎麽樣?

李俊才雖然離開了,但是他的心裏,是十分不服氣的。

離開江天集團後,他還是撥通了電話。

“李少爺,什麽事啊?”電話裏,是一個懶洋洋的聲音。

李俊才抬頭看了一眼江天集團的方向,陰沉著臉說,“黑狗,我要你幫我做件事情。”

“好說。”

……

辦公室裏。

陳天刃同樣從李俊才不甘心的眼神中看出了那家夥不死心,也猜到了李俊才肯定會用卑鄙手段來針對他或者是江詩悅的。

陳天刃沒有把這些話說出來,而是找了個借口離開。

他可不喜歡給敵人準備的時間,他喜歡將一切具有威脅因素的因子,都扼殺在搖籃狀態。

“詩悅,天刃走的那麽急,你不擔心嗎?”江一萌看著江詩悅問。

江詩悅說,“擔心什麽?”

江一萌說,“擔心他根本不是有事離開的,而是去給李俊才找麻煩的。”

江詩悅笑道,“我當然知道他不是有事才走的,不過無所謂,李俊才剛才走的時候,那怨毒的眼神,分明是在說這件事沒完。”

“我之所以阻攔天刃,不是我憐憫李俊才,而是我不想他在這裏動手而已。”

“現在李俊才已經出了公司了,天刃想怎麽做,就無所謂了。”

看著江詩悅一臉淡定從容的樣子,江一萌感到特別的驚愕。

以前的江詩悅,可從來不是這樣子的。

在江家落寞那幾年,她戴著笑笑兩個人過的是何其的艱難,被外麵的人欺負,被江家人欺負。

每次她都是抱著笑笑哭著哀求、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

誰又能想到,有朝一日,她竟然能這樣雷厲風行,大有大姐大的味道。

江一萌知道,這一切,都是源於陳天刃。

是陳天刃給了江詩悅足夠的自信和底氣,也是他讓江詩悅發生了蛻變。

變得淡定、從容、高高在上。

現在的江詩悅,可不僅僅空有江州第一美人的稱號,同時,她還是江州最年輕最美的女企業家。

以前,都是江家想著法子去攀附其他家族,現在,不知道有多少企業、家族,想著法子來攀附江家。

女人啊,真的是不能光想著去攀附權貴或者有錢人,當什麽豪門太太,找一個有能力有擔當的男人,比什麽都重要。

江一萌現在可是太羨慕江詩悅了。

找了那麽優秀的一個男人,這輩子,注定將會風光無限。

“哎!”

再想想自己這些年的瞎折騰,江一萌的心裏,就是一陣歎息。

雖說她現在努力想改變,忘掉以前的樣子,做一個堂堂正正的人。

可是,以前的很多事情很多人,都會給現在帶來很大的影響。

像李俊才那樣的人,她也不是第一次遇到了。

以後,肯定也不會再也不出現的。

她能每次都這麽幸運,得到陳天刃的幫助嗎?

肯定不能!

所以,最好的辦法,就是像江詩悅一樣,找一個厲害的男人,足夠可以保護好她。

其他的男人,江一萌壓根看不上,江一萌要找,就要找像陳天刃一樣厲害的男人。

陳天刃當然是不可能的了,但是,他身邊不是還有個叫黑龍的大高個嘛。

能拿下黑龍的話,其實也是可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