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天刃沒有直接殺他,而是將牛大強又丟了出去,居高臨下,冷冷地道,“現在,可以說了嗎?”

看著沒有肢體接觸就被震的狂吐鮮血的隨從,再想到被陳天刃扼著脖子快要死亡時的感覺,牛大強久久難以從驚恐中回過神來。

剛才,他距離死亡的距離是那麽地近,差一點,他就以為自己看不到明天的太陽了。

緩和了一會,牛大強終於緩過神來。

自己的人都在下麵,他也不敢再怎麽樣,隻能戰戰兢兢地說,“我、我說。是、鼎盛集團要我這麽做的。”

鼎盛集團,是華南地區地產行業的龍頭老大,和龐家一直存在著競爭的關係。

很可能是因為鼎盛集團知道了龐家要和江天集團合作的事情,故意打壓江天集團,來警告江詩悅別和龐家合作。

江詩悅還猜到,鼎盛集團很可能不止聯係了子威集團一家。

她立馬給公司打電話,讓江一萌查一下其他和江天集團有合作的公司現在是什麽情況。

江一萌說,“董事長,就在你給我打電話的前幾分鍾,原本求著和咱們江天集團合作的那些小公司,紛紛打來電話,說是要和咱們江天集團解除合作。”

果然。

江詩悅說了聲“知道了”,就把電話掛斷。

然後,將公司的情況,告訴陳天刃。

陳天刃還沒說話,牛大強就說,“江董事長,龐家和鼎盛集團的競爭,不是一天兩天了,兩個企業都是頂級的存在,而你不知道的是,龐家這些年大力發展其他的副業,導致地產行業遠遠地被鼎盛集團給甩開了。”

“其實,兩個公司已經完全不在一個檔次了,你選擇和龐家合作,那就是和鼎盛集團做對,鼎盛集團是肯定不會放過你們江天集團的。”

這真是城門失火,殃及池魚。

江詩悅本來是想著和龐家合作,能穩固江天集團在華東地區的地位,沒想到,卻因此給江天集團帶來不必要的麻煩。

江天集團和龐家的合作還沒有正式達成,按理說,江詩悅這個時候撤出和龐家的合作,也不是不可以。

但是,鼎盛集團把事情做的太難看了,而且,他們要在江州發展產業園的事情,估計是板上釘釘的,否則,也不會直接聯合那麽多的小公司,直接去收購了。

也就是說,威嚇江詩悅隻是其次,鼎盛集團要從江州撕開一道口子,侵占華東地區的野心,才是最重要的。

江詩悅沒有退路可以選,她必須和龐家合作,且必須將鼎盛集團趕出華東地區。

“天刃,我們走。”

江詩悅要趕緊聯係這方麵的人,阻攔鼎盛集團的陰謀。

見陳天刃沒有再為難自己,牛大強暗暗鬆了一口氣。

他來到玻璃窗前,衝樓下的人使眼色,示意他們攔住陳天刃和江詩悅。

接到指令的人群紛紛抄起家夥,圍向陳天刃和江詩悅。

幾分鍾後。

牛大強看著擺了一地的人,臉色煞白,頭皮發麻。

他剛才看到了什麽?

陳天刃的身影“嗖嗖”幾下,他的那些人,就全部倒下了。

這是人嗎?

這是魔鬼吧。

牛大強從來沒見過這麽恐怖的人。

就在他百思不得其解的時候,陳天刃突然回頭看向他的方向。

“啊……”

牛大強驚叫一聲,直接一屁股跌坐在地上。

陳天刃的眼神,好恐怖,仿佛惡魔的警告。

可是,他在樓下,自己在三樓,距離那麽遠,那個人怎麽能流露出那麽恐怖的眼神來呢。

是錯覺嗎?

不,不是。

牛大強很確定,陳天刃的那個眼神,就是衝著自己來的。

那個眼神好像在警告他說,別自不量力,我想殺你,如捏死一隻螞蟻一樣簡單。

從子威集團離開後,江詩悅緊皺眉頭說,“鼎盛集團能在江州大力發展產業園,肯定是得到上麵的批準的,我估計,想要阻攔他們,很難。”

“陳大夫。”江詩悅話音剛落,一道熟悉的聲音就從不遠處傳了過來,二人下意識向著聲音來源的方向看過去,隻見王鴻文笑著衝他們揮手。

“王城首,你怎麽在這?”江詩悅驚愕地問。

王鴻文說,“我是特地來找陳大夫的。”

王鴻文從車上下來,走到陳天刃跟前,恭敬道,“陳大夫治好了我父親的病,而我之前卻對陳大夫態度不好,心裏非常愧疚,所以我特地來跟陳大夫道歉,順便,表達一下我的感謝之情。”

陳天刃冷著臉道,“你先別表達什麽感謝之情,我問你,產業園的事情,是怎麽回事?”

“什、什麽產業園?”王鴻文一臉懵逼。

陳天刃說,“市中心地帶,鼎盛集團的人要把那裏全部建成產業園,你不知道?”

王鴻文說,“我不知道啊,哦,我想起來了,這段時間我爸身體不好,很多事情我力不從心,就讓各部門自行決定,不用什麽事情都讓我批複。”

“肯定是城建部的人自己擅自決定的,陳大夫,我現在就讓人去調查。”

王鴻文沒有打官腔,而是真的撥通了城建部部長的電話,質問他市中心地帶的產業園建設是怎麽回事?

得到的答複是,江州市經濟需要帶動,就需要產業園的發展,而且項目已經審批通過了,現在也不好再改了。

“胡鬧!產業園是工業園區,理應建設在人跡稀少的地方,市中心可是人流量最大的地方,把產業園健在那裏,你是讓江州市變成工業園區嗎?”

“城首,市中心地帶的地理位置根本不好,咱們可以把市中心地帶往東遷移啊。”

“你現在都開始教我怎麽做事了是不是?”王鴻文怒不可遏地質問。

城建部部長連忙說,“城首,您就是給我一百個膽子,我也不敢這樣做啊。我是考慮到咱們江州的發展有點太慢了,就想盡快把經濟帶動起來。”

“帶動經濟不是你這樣帶的,你現在立刻給我把產業園的項目取消了。”

說完,直接將電話掛斷。

城建部部長見王鴻文的態度實在是太堅決了,不敢不從,連忙讓人通知鼎盛集團那邊,說產業園的事情,是進行不下去了。

此時。

鼎盛集團在華東地區的總部。

負責人接到這個電話,萬分驚愕,“陸部長,為什麽啊,之前……”

“啪!”

那負責人的話還沒說完,電話就被直接掛斷。

上麵不給通過,項目就沒辦法進行下去。

一天的時間內,鼎盛集團在江州收買的所有小產業,全部被停工。

這些人之前本來已經攀附上江天集團了,現在,因為鼎盛集團而得罪了江天集團,鼎盛集團也不管他們的死活,讓他們苦不堪言。

不少人跑去江天集團,想要重新尋找合作,結果,被江天集團的人攔在大門外,連門口都進不去。

江天集團不缺這些小公司,隻要他們拋出橄欖枝,有的是類似的小公司蜂擁而上。

江詩悅就是要給這些人一個警告,讓他們知道,得罪江天集團的下場。

同時,也是給其他小公司一個警示,別做愚蠢的事情,否則,後果自負。

這場針對江天集團的行動,隻持續了短短兩天的時間,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的速度又消失了。

鼎盛集團的勢力很強大又能如何,上麵的政策不允許,你就是什麽也做不了。

與此同時。

鼎盛集團總部。

“這次江州地區的事情,你們怎麽看?”鼎盛集團的執行總裁,是個女的,名叫寧鬆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