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虛——”

葉馨趕緊做了個噤聲的手勢,示意蕭青兒聲音小一點,不要被陳天刃給聽見了。

一來,這太羞澀了,她一個清心寡欲的女孩子,當眾談論對一個男人的愛慕之情,說出去叫人笑話;

二來,她對陳天刃,其實還是有些畏懼的,總覺得陳天刃喜怒哀樂無形於色,她總是看不透陳天刃的心思。

而且,陳天刃都有妻兒了,他也不可能再娶別的女人的。

她也沒想過陳天刃能娶自己,隻是想默默地將這份愛慕之情放在心裏,能一直守護在陳天刃身邊就好。

兩個女人正“嘀嘀咕咕”地小聲議論著,突然,“轟”的一聲巨響。

所有的房間,全部倒塌。

二人同時看向陳天刃,想知道是不是陳天刃發現了什麽。

隻見所有的房子倒塌後,露出整個的牆壁。

牆壁上,赫然是一副體量十分龐大的壁畫。

畫中的內容很古怪,有山水、鳥獸、人物等等。

她們知道這是壁畫語言,但就是看不懂壁畫在向外傳達什麽意思。

“凡入我墓穴者,需向我三跪九叩,成為我縹緲大帝的弟子。”

“我可將畢生所學全部傳授於你,並送你無上純潔神之血脈!”

“縹緲大帝?”陳天刃在心中暗暗腹誹,這名字,聽著怎麽那麽耳熟?

便在這時,白光突然亮起,陳家先祖紫薇大帝出現。

紫薇大帝對著壁畫“呸”了一聲,然後說,“陳家小兒,你可不能拜這縹緲老兒為師啊,這老兒當年跟我比可是差遠了,我能直接甩他十條街。”

“你看,我最後是坐化了,而他呢,是掛了,隻能埋在黃土裏,從這一點上,你就可以看出我和他的區別了。”

陳天刃看向紫薇大帝,說,“既然老祖那麽厲害,為何稱呼上和縹緲大帝大相徑庭?”

紫薇大帝說,“這老頭子不要臉唄,那個時候的稱呼沒現在這麽嚴謹和規範,都是自己給自己編的。”

“這個大帝那個大帝多如牛毛,但是真正有本事的,可沒幾個,大多都是仗著神的血統,蔑視一切,其實,他們除了神的血統之外,也沒別的本事。”

陳天刃其實壓根不在意什麽大帝不大帝的,他也從來沒想過拜別人為師。

從他五年前離開江州,意外破開天眼,踏入修煉一步開始,至今,一直是他一個人摸索前行的。

他比任何人都吃苦,都富有天賦和悟性,隻要給他充足的條件,他相信自己就是這個世界上最厲害的修士。

他一臉蔑視地說,“你不用害怕,我壓根沒想拜這什麽縹緲大帝為師。”

“那就好,那就好啊。”紫薇大帝一麵說著,眼裏還閃過一絲怪異的神色。

好像有什麽難言之隱。

隻不過,他終究是什麽也沒說,又回到玉佩中了。

自從陳天刃知道這枚玉佩是先祖留下來的傳家寶之後,他就一直將其佩戴在身上。

這才有了剛才的一幕。

紫薇大帝離去後,一切恢複正常。

隻是,受到白光衝擊的葉馨和蕭青兒到現在還昏迷著。

陳天刃沒打算將她們叫醒,而是繼續看著壁畫上麵。

壁畫上麵除了縹緲大帝留下來的那一番話外,還有幾句話,這幾句話的大概意思是說,如果入古墓者不願意,並想全身而退著離開古墓,是不可能的。

因為古墓的外麵,也就是工人進出的通道,也是設有機關的。

一旦入侵古墓者沒有進入真正的墓室,那些機關就會啟動,從而,殺死入侵古墓的人。

“嗬!”

陳天刃冷笑一聲,直接一拳轟在這牆壁上。

頓時,高八尺、寬幾十米長的牆壁上,出現了許多裂縫。

牆上的壁畫,“刷刷刷”地往下掉。

牆體劇烈地顫抖了一會,最終又趨於平靜。

在壁畫的下麵,還有一層壁畫,上麵的意思是:哼,想強行破開我布下的結界,癡人說夢!

陳天刃冷冷地看著那副壁畫,什麽也沒說。

隻是,在數秒鍾之後,那一層壁畫,也是“刷刷刷”地往下掉。

最終,整個牆體,直接破裂。

與此同時,古墓劇烈地晃動起來。

這是古墓周圍布下的結界被破壞所產生的震**。

陳天刃始終巋然不動地站著。

他自己掌握著力道,很清楚那一拳下去所造成的影響,所以自然沒什麽可害怕的。

晃動持續了數十秒鍾,慢慢便恢複了平靜。

陳天刃這才走過去,在葉馨和蕭青兒的人中上各掐了一下。

兩個女人陸續醒來。

看到原先的牆壁現在變得破爛不堪,還出現了一個很大的洞,兩個女人都是一臉驚愕的樣子。

葉馨迅速爬起來,道,“殿主,你把這裏連接古墓的入口直接強行打開了?”

“嗯。”陳天刃一臉淡然,仿佛這不是件多麽了不起的事情。

殊不知,這一切在蕭青兒和葉馨看來,那可是非常厲害和牛逼的啊。

那牆壁足足有兩米多厚,除了雙層的壁畫之外,還是由非常少見的玄石堆砌而成。

玄石是一種先天產生的石頭,非常之堅硬結實,這麵牆足足有三尺多厚,在可堪比銅牆鐵壁一般。

而且古墓周圍還有結界。

兩個女人就是睡了一會會的功夫,陳天刃就把這裏搞成這樣了,這怎麽能令他們不驚愕。

“進古墓吧。”

穿過這麵牆,就是真正的墓室了。

裏麵的情形,可比外麵凶險的多的多。

幾個人一進來,便能感受到比外麵強烈一百倍一千倍的瘴氣。

哪怕是服用了陳天刃給的靈丹,也能聞到瘴氣的氣味。

葉馨和蕭青兒都是用紗巾捂著鼻子。

陳天刃則是什麽防護也沒做,因為哪怕是這裏的瘴靈,依舊傷不到他。

古墓室中牆壁上那種奇怪的生物更多,體型更大,看著也更詭異。

葉馨和蕭青兒緊緊挨著彼此,和牆壁上那些奇怪的生物離的遠遠的,因為誰也不知道那些東西有沒有毒。

幾個人往前走了一陣,突然,走道裏變得一片漆黑。

“怎麽回事?”

葉馨和蕭青兒都是嚇的不輕,一個個心好像懸到了嗓子眼一樣。

直到,陳天刃的聲音傳來,“這些植物會吸光,我這焦明珠裏麵的光,都被吸完了。”

聽到陳天刃的聲音,以及他的解釋,蕭青兒和葉馨這才慢慢放下心來。

蕭青兒戰戰兢兢地問,“那、那接下來怎麽辦?”

“你們兩個手拉著手,其中一人拉著我的衣服,我帶你們往前走。等過了這條走道,應該就好了。焦明珠有自動恢複的能力。”

“嗯。”

兩個女人連忙手拉著手,然後,由葉馨拉著陳天刃的衣服。

陳天刃帶著他們一直往前走。

這條走道不知道有多深,多長,陳天刃隻覺得走了很久,竟然還沒有到頭。

他意識到了不對勁。

很可能,他們是陷入迷局裏麵了。

“啊,那怎麽辦?”蕭青兒和葉馨無不害怕不已。

陳天刃說,“所謂迷局,其實就是障眼法,是我們的大腦神經被麻痹迷惑了,導致我們的視覺和感官出現了誤差而已。我們不去聽、不起看、不去聞,不去摸就好了。”

“什麽也不做,那我們怎麽出去啊?”

“跟著我就行,我讓你們怎麽做,你們就怎麽做。”

兩個女人現在已經完全沒了注意,陳天刃說什麽,就是什麽。

陳天刃讓她們把眼睛閉上,把耳朵塞住,同時,還要屏氣。

什麽也不要觸碰,隻需要跟上他的腳步就行。

兩個女人什麽也沒多說,全部照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