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刷……”

陳天刃突然出手,霹靂的掌風,眨眼間就到了寧鬆月跟前。

掌風將寧鬆月額前的頭發都給吹了起來。

寧鬆月臉色煞白如紙,額頭上滲出細密的冷汗。

陳天刃收回手掌,冷笑道,“看,這就是你和我之間的差距,一個天上,一個地下!也不知道你哪裏來的自信,說我可以為你瘋狂!”

寧鬆月暗暗鬆了一口氣,明白了陳天刃突然對自己出手的意圖。

說實話,剛才那一下她真的是被嚇到了,心一下子懸到了嗓子眼,那種感覺,真是太恐怖了。

在修為方麵,陳天刃完全是秒殺她的,不,說秒殺都是抬舉了,因為她根本就沒有修為,和陳天刃連較量的資格也沒有。

寧鬆月無法做出閃躲,合情合理。

她深吸一口氣,說,“陳先生,我承認,在這方麵,我的確是遠遠不如你,但是,我的特長並不在這方麵。”

“那在什麽方麵?做生意?”陳天刃露出更加鄙夷的冷笑,“就你那點經商的天賦,在我麵前,根本不夠看的。”

沒錯,龍騰集團的董事長,那是全球多少企業家都在仰望的巔峰。

寧鬆月所經營的鼎盛集團雖然在華東三省很有名氣,但是放到整個龍國,連前一百都排不上,更不要說放眼全球了。

鼎盛集團在全球來說,那是隻能排在一千名以外的。

在這方麵,寧鬆月的確也是沒辦法和陳天刃相提並論的。

“我的特長,也不在經商上麵。”寧鬆月說。

這一次,倒是換陳天刃好奇了,玩味地道,“武也不行,財力也不行,我倒是好奇,你的特長到底在什麽地方?竟然能讓你無比自信地說,可以讓我為你瘋狂。”

寧鬆月看著陳天刃的眼睛,一字一頓,道,“我的身份。”

“你的身份,你不過就是……”

當陳天刃看到寧鬆月做出一個抹額的動作時,他的話,哽在了嗓子眼。

因為,陳天刃發現,寧鬆月的額頭上,赫然有一朵盛開的金蓮顯現出來。

寧鬆月,竟然來自修仙界!

陳天刃冷著臉,凝眉道,“你既然來自那個地方,為何我在你的身上感受不到絲毫的靈力?”

寧鬆月放下額頭上的劉海,微笑著說,“還是因為我的身份啊。我雖然來自那個地方,但是,我和那些靠修為提升自己地位的修士不同,我的地位,可是很高的。”

寧鬆月故作神秘地說。

說實話,陳天刃的好奇心的確是被勾了起來。

他對那個地方的了解,僅限於天司學院而已。

那個地方何其龐大,天司學院不過是冰山一角,還有萬千的地方,是陳天刃所不知道的。

陳天刃是真的很好奇,寧鬆月在那個地方到底是什麽身份,能讓她如此自信?

“隻要你答應讓我做你的女人,我就告訴你,你想知道的一切。”寧鬆月見陳天刃的眼神變得疑惑好奇起來,以為自己拿捏住了陳天刃,不僅得意洋洋起來。

下一秒,卻見陳天刃的眼神再度變得陰冷,語氣裏滿是不屑,“不好意思,我的好奇心,僅僅維持了三秒鍾而已,現在,已經**然無存了。”

寧鬆月先是一愣,緊接著,就冷笑起來,“不可能,我不信你一點也不好奇我的身份。”

“我為什麽要好奇你的身份,我又不想利用你的身份,更不想讓你為我做什麽。在無欲無求的情況下,你的身份對我來說,僅僅隻是讓我感到好奇而已。”

“如果我不好奇了,你的身份對我來說,就沒有任何意義了。”

言外之意就是,不管寧鬆月是厲害的人還是不厲害的人,對陳天刃來說,都不重要。

因為陳天刃壓根不想利用她的身份,他自己,足以做到一切。

寧鬆月“哈哈”大笑起來,“你很自信,你是我見過的男人裏麵,最自信最目空一切的一個,但我就是喜歡你這份狂妄自大且自信的樣子。”

寧鬆月不但沒有氣餒,反倒對陳天刃越發地崇敬起來。

她就是喜歡仰望這種男人。

要是換成普通人,她還看不上呢。

寧鬆月繼續說,“如果我告訴你,我可以讓你無需渡劫,就可直接進入那個地方呢。”

寧鬆月覺得陳天刃之所以會這麽無視自己,是因為他還不知道自己的厲害之處而已,等他知道了,肯定就會改變態度的。

所以,她拋出了一個極具**的橄欖枝,並期待著陳天刃的態度來個一百八十度大轉變。

然,陳天刃還是一副不屑一顧的樣子,道,“你所提供的,不過是一條捷徑而已,對我來說,可走可不走,你覺得,憑這個,就能讓我為你瘋狂嗎?”

寧鬆月深吸一口氣,不甘心地道,“可是這條捷徑,可以讓你少走很多的路,甚至可以讓你免去雷劫之苦,這對多少人來說,都是夢寐以求的。”

“別人夢寐以求的東西,我未必也要夢寐以求,別用你的眼光來看待我。”陳天刃不屑一顧地說。

眼神是那樣的蔑視、狂傲、目空一切。

這讓寧鬆月不由得驚愕萬分。

眼下這個橄欖枝不僅是對寧鬆月來說萬分不一樣,對其他任何的修士來說,都是夢寐以求的。

能直接進入修仙界,誰還想渡劫?

誰都不想!

畢竟,渡劫也不是百分百就能成功的。

萬一失敗了,那辛苦付出幾十年的心血和努力,可全都白費了。

甚至,有可能神魂俱毀、灰飛煙滅!

是人應該都會想走捷徑,可陳天刃呢,居然還是那樣的蔑視,那樣的不屑!

寧鬆月絲毫不懷疑陳天刃是在說大話,或者是因為無知才這樣說的,因為陳天刃的眼神所展現出來的自信和篤定,是那樣的堅定。

他是真的發自內心地覺得,渡劫飛升亦或者是走捷徑,其實對他來說,都是一樣的吧。

所以,他的眼神才會那樣的蔑視、不屑一顧。

這讓寧鬆月不由得愕然。

她倒是很想知道,對萬千修士來說難如登天的渡劫一關,在陳天刃這裏,到底是如何的易如反掌的?

才會讓這個男人,表現出如此的蔑視,和不以為然來。

“現在,你還會說,要我為你瘋狂嗎?”陳天刃看向寧鬆月,淡淡地問。

寧鬆月搖頭說,“不會了。但是,我卻為了你,變得更加瘋狂了。你不僅是我見過的最狂傲和目空一切的男人,也是最沒有好奇心的男人,前者,我可以理解為你有這個資本,可是後者呢?”

“為什麽你可以一點好奇心也沒有?這太不合理了!哪怕是神,哪怕是仙,都不可能做到這一點的。”

陳天刃淡淡一笑,沒再說什麽。

似乎是覺得沒必要,也有可能是,寧鬆月級別還不夠,無法和陳天刃去討論這個深奧的話題?

就在寧鬆月疑惑不解的時候,突然,一陣“嘩啦啦”的巨響傳來。

寧鬆月等人收斂了心神,看向聲音來源的方向。

隻見章靈狐整個地處於暴走狀態,張牙舞爪,將黑龍等人全都給逼了回來。

“媽的,敢噴老子,老子砍不死你。”

被逼回來的黑龍怒吼一聲,提著法器又衝了過去。

“啪!”

章靈狐也是惱怒不已,一爪子甩過去,直接將黑龍甩飛出去。

眼看著黑龍等人節節敗退,被章靈狐逼的毫無招架之力。

突然,一道身影如炮彈一般,離地數米高,直接朝章靈狐衝了過去。

“哢嚓”一下,直接一劍下去,將章靈狐的一隻觸角給斬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