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秀梅雖然氣惱不已,卻也知道,此刻不是和翁大師計較的時候,得趕緊先把兒子救過來啊。
她仔細回想了一下,兒子現在的症狀,和之前陳天刃分析的一模一樣,再加上翁大師都蓋章認可了,說明陳天刃是真的有本事的。
高秀梅連忙來到陳天刃跟前,哭哭啼啼道,“陳大師,之前是我有眼無珠冒犯了您,還請您別和我一般見識,救救我的兒子……”
“陳先生,內人無知,請您別和她一般見識。”孫耀威也跟著求情。
這位龍神殿殿主可是喜怒無常啊,孫耀威很擔心陳天刃直接扭頭走人。
陳天刃沒說話,隻是看向翁大師說,“重新給我一張幹淨的符紙。”
翁大師連忙掏出一張幹淨的符紙遞給陳天刃。
陳天刃重新畫了一張符。
看到那張符紙,翁大師一雙眼睛瞪得老大,感覺能從眼眶裏掉出來一樣。
“這、這符紙的手法,可是最厲害的茅山手法啊。”翁大師目瞪口呆地說。
話音剛落,就見陳天刃一個縱身躍過去,“啪”的一下將符紙拍在孫伏年的額頭上。
下一秒,原本眼眶發黑指甲變長的孫伏年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回複了正常。
不過,變長的指甲是沒辦法再恢複原貌了,不過也沒關係,修剪一下就可以了。
看到兒子恢複原貌,高秀梅趕緊跑過去,“兒子、兒子你怎麽樣?”
孫伏年緩緩睜開眼睛,“媽,我、我這是怎麽了?”
“你中邪了,被不幹淨的東西附體了。”陳天刃冰冷的聲音傳來。
高秀梅趕緊說,“是的,兒子,你剛才眼眶發黑,嘴裏的牙變得這麽長,還有你的手指甲,你看你看,指甲還在呢。”
孫伏年低頭看向自己的手,果然看到十個手指頭上的指甲都很長。
“我、我這是變成僵屍了嗎?”孫伏年惶恐不安地問。
高秀梅立馬看向陳天刃。
陳天刃說,“你現在已經恢複正常了,但在之前,你的確有那麽幾秒鍾的時間是變成僵屍了。”
高秀梅還沒說話,一旁的翁大師看到自己胳膊上被咬傷的地方,突然“噗通”一下跪在陳天刃麵前。
“陳大師,我、我被僵屍咬了,你救救我吧。”
“我不想死,不想變成僵屍啊,我還沒娶妻生子呢。”
高秀梅頓時怒道,“你還想娶妻生子,你個騙子,你就應該下十八層地獄,你剛才差點害死我兒子了!”
“我也不想啊,現在這年頭,生意不好做啊。”翁大師為自己找借口。
高秀梅立馬一個大耳刮子甩了過去,“你生意不好做,就拿我兒子的性命開玩笑,你還有沒有良知?就你這種江湖騙子,還想娶妻生子,我現在就報警把你抓起來。”
說著,直接掏出手機打了電話。
孫家在江州的地位可是非同一般的,高秀梅一個電話出去,絕對能把警署司的人叫來。
翁大師連忙跪地求饒著說,“孫太太,我不是故意的,我也不想這樣的,而且剛才也是我提醒你找陳大師幫忙的,才把你兒子給救過來的不是嘛,看在我功過相抵的份上,你就饒我一次吧。”
“不行,我一定要報警把你抓起來,你這個騙子。”高秀梅不依不饒地說。
高秀梅態度十分堅決,一點商量的餘地也沒有,這讓翁大師非常惱火。
他先是被僵屍給咬了,接下來又要被抓走。
要是真的被抓走了,就隻有等死的份了。
他不要死。
突然,翁大師撲向高秀梅,爭搶高秀梅手裏的手機。
高秀梅下意識阻攔。
怒火中燒的翁大師直接一巴掌抽在高秀梅臉上,將她的手機給搶走了。
“我讓你報,我讓你報,這下你報不了了吧。”
高秀梅氣呼呼道,“你個騙子,你竟然敢這樣對我……”
“啊嗚……”翁大師突然也變了,隻見他的眼眶也變成了黑色,牙齒很快長的有五公分那麽長。
高秀梅害怕不已,連忙後退。
異變後的翁大師怒視著眾人,嘴裏發出陰冷的笑聲,“死!你們都去死吧!我要把你們都殺了!”
說著,突然撲向高秀梅。
“老公,救我……”
高秀梅捂著腦袋下意識大喊。
“啪!”
千鈞一發之際,一道掌風劈了下來,直接將翁大師劈暈過去。
不是陳天刃又是誰?
“陳大師,謝謝,謝謝!”高秀梅深深地領教了陳天刃的厲害之處,對著陳天刃連連道謝。
陳天刃淡淡道,“我沒殺翁大師,至於該怎麽處理他,你們自行決定。”
說完,他看向孫伏年說,“你之所以會被惡靈附體,是因為有人在暗中陷害你。”
“誰?誰在陷害我?”孫伏年惶恐不安地說。
陳天刃看向孫伏年手腕上的瑪瑙手鏈說,“送你這串手鏈的人。”
“送我手鏈的人?含香?不可能!含香是我女朋友,她怎麽可能會害我呢?”孫伏年不可置信地說。
陳天刃道,“具體的情況,我不清楚,我隻知道,這串手鏈,乃大凶之物,應該是古時候專門用來煉製凶屍的東西。其上的惡靈,不計其數,你若繼續佩戴下去,還會再發生異變。”
“這……”孫伏年陷入猶豫之中。
高秀梅卻是不假思索,一把將那瑪瑙手鏈給奪了下來,“陳大師都說你再待下去會有性命之憂的,你還戴著這東西幹什麽?左右不過一個女人,有那麽值得你留戀的嘛。”
“這東西你們最好處理掉,留在家裏,還是禍害,其上的惡靈可以隨意附體的。”陳天刃提醒。
聞言,高秀梅嚇的趕緊將那瑪瑙手鏈給丟了,碰都不願意再碰一下。
“這、這怎麽處理啊,萬一這上麵的惡靈再依附在我們其他人身上可怎麽辦?”高秀梅戰戰兢兢地問。
孫耀威也有這樣的擔憂。
陳天刃說,“三天之內不會,但如果過了三天還沒處理掉,那今日之事就會再次上演了。”
“明白明白,陳先生,今天的事情,真是太謝謝您了。”孫耀威發自內心地說。
並對高秀梅道,“你還傻愣著幹什麽,還不趕緊過來給陳先生道謝?”
高秀梅拉著兒子孫伏年走了過來,一起對著陳天刃道謝。
陳天刃卻是沒理會,隻是對孫耀威說,“你讓我幫的忙,我幫了,該叮囑的,我也都叮囑了,若你按照我提醒的去做,我保你們孫家再無異常。但若是有人不聽從的話,那後果,你們可就要自己承擔了。”
說完,轉身離去。
葉馨和蕭青兒緊隨其後。
高秀梅一臉不快,“他什麽意思啊,我都誠心誠意跟他道歉了,他還那樣,擺什麽譜啊?”
“你給我閉嘴!”孫耀威怒喝,並且氣的臉色鐵青,“我警告你,以後把你的嘴巴給我管好了,要是再敢亂說話,你看我不收拾你。”
高秀梅氣呼呼地說,“你衝我吼什麽吼,我說錯了嗎?他一個臭道士,那人錢財替人辦事,憑什麽這種態度?”
“啪!”
孫耀威怒不可遏,直接給了高秀梅一個大耳刮子,“從今天開始,你給我麵壁思過,沒有我的允許,不許離開這裏半步。”
說完,急匆匆去追陳天刃去了。
高秀梅被那一個大耳瓜子大的委屈的不行,眼淚“嘩啦啦”地往下掉,“他打我!他竟然打我!孫耀威,我看你才是真的中邪了!”
“媽,我爸這次真的過分了,為了一個臭道士,居然動手打你。”孫伏年幫著母親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