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同學聚會嘛,我都知道了,豈有不去的道理?”陳天刃其實一點也不稀罕這樣的同學聚會,但是,江詩悅被拉去了聚會現場,他就沒理由不去。

小時候,這些人是如何欺負陳天刃的,江詩悅不是不知道。

按照江詩悅的性格,她是絕不會去參加這種虛偽的同學聚會的,陳天刃猜測,江詩悅要麽是被生拉硬拽著去的,要麽,就是被人給騙去的。

不管是哪一種原因,一旦詩悅落入趙泰手中,必定凶多吉少。

就如趙泰所言,今日的聚會,乃是趙泰特地組織起來給這些人一個巴結他的機會,就連他們當初的班主任孫冰,現在也是對趙泰極盡討好和阿諛奉承。

不敢想象,要是把江詩悅一個人留在那的話,結果會怎麽樣。

所以,陳天刃必須跟著去看看。

趙泰雖然厭惡陳天刃跟著,但是轉念一想,一會到了包廂,人多勢眾,想收拾陳天刃,還不是手到擒來?

而且,上學的時候,江詩悅不是總護著陳天刃,把他寶貝的跟什麽一樣嘛。

一會他就讓江詩悅拜倒在他的膝下,再讓陳天刃看看,曾經護著他的女人,現在都得在他麵前卑躬屈膝。

所以,趙泰並沒有阻攔陳天刃跟著。

很快,眾人便到了包廂。

包廂裏坐滿了人,江詩悅就坐在靠裏麵的桌子前。

“詩悅!”

看到江詩悅,趙泰整個人興奮不已啊!

多年不見,江詩悅越發漂亮了,臉蛋絕美、身材凹凸有致,皮膚好的像是剝了殼的雞蛋一樣。

令趙泰無比心之向往。

江詩悅淡淡地應了一聲,算是和趙泰打過招呼。

這讓趙泰略微有些不滿。

心想你江家都落寞了,你已經不再是高高在上的大小姐了,居然對我還是這幅高冷的態度!

趙泰頓時就冷著臉,道,“江詩悅,你之前不是說不參加聚會嗎,為什麽現在又來了?”

江詩悅先是一愣,隨即道,“我的確是不想來的,剛才是因為在外麵碰見孫老師和李薇,並且她們非常隆重地邀請我,我才來的。”

“是嗎?”趙泰看向孫冰和李薇問。

孫冰一臉人畜無害的樣子,說出來的話,卻是非常地不要臉,“江詩悅,老師什麽時候邀請你了?”

坐在江詩悅身旁的李薇原本笑嘻嘻地陪江詩悅聊著天,這會子也變了臉色,冷冷道,“你愛來不來,我還非常隆重地邀請你,你以為你是誰?”

“李薇,孫老師,你們……”江詩悅氣呼呼地看著這兩個人,再看今天這場聚會的氣氛,很快變明白是怎麽回事了。

她就說嘛,上學的時候,她和李薇雖然是同桌,但關係並沒有多好,怎麽今天李薇見了她那麽親熱的樣子,拉著她死活不讓她走。

還有孫冰老師,上學那會可是非常不待見她的,總說她是個另類,好好的千金小姐,不和同樣的千金小姐們為伍,老是和一個保姆生的兒子走在一起,一看就是窮酸賤命。

今兒個也是拉著她一口一個悅悅的。

江詩悅還以為隨著時間的推移,小時候的那些成見和幼稚的想法都被這些人給摒除了,大家都變好了。

眼下看來,是自己多想了啊,這兩個人分明就是為了趙泰而留住自己的。

江詩悅直接站了起來,冷著臉道,“既然如此,那我還是走吧。”

“站住!”趙泰冷著臉走過去,“江詩悅,你以為你還是當年高高在上的江大小姐?江家早就落寞了,你還在這跟我擺什麽譜?嗯?”

“趙泰,如果你讓她們把我留下來,就是為了奚落嘲諷我的話,那你還是算了吧。江家雖然落寞了,但我江詩悅,依舊是你惹不起的人!”江詩悅凝視著趙泰,非常霸氣地說。

趙泰不以為然地冷笑起來,“哈哈哈,有魄力,有個性,我就喜歡你這一點。”

說著,便朝著江詩悅伸出鹹豬手。

江詩悅一把將趙泰的手打開,“趙泰,我奉勸你對我放尊重點!我可是江天集團的董事長,你敢對我動手動腳的,我要你哭都沒有眼淚。”

“你說你是誰?江天集團的董事長?”趙泰根本不相信江詩悅說的,一臉戲虐地笑道,“將天集團可是本市新發展起來的一個集團公司,其名聲可堪比江州最頂尖的集團公司萬君集團,就連四大家族也無法和其媲美。”

“你要是那麽有能耐,還會讓江氏集團垮台?江詩悅,你現在怎麽跟陳天刃那個下賤貨一個德性,都那麽愛說大話?”

“你見過天刃?”江詩悅皺眉問。

趙泰冷笑著說,“見過,就在大廳,本來我是準備叫人下去收拾他的,但孫老師說你在這,我就立馬趕來了。我是很想和你好好敘敘舊的,可你一點也不給我麵子,那我隻能對你不客氣了。”

江詩悅根本沒仔細聽趙泰在說什麽,而是問,“那天刃人呢?”

“對啊,那個下賤貨呢,不是說要跟著我們一起來的嗎?”曹瑩瑩四處看了看,沒發現陳天刃的身影,也是好奇不已。

趙泰冷笑著說,“肯定是因為害怕,趁我們不注意溜了唄。”

“對,他知道要是來了,肯定沒好果子吃的,哪還敢來啊。”孫冰也跟著附和。

江詩悅當然不相信陳天刃是被嚇唬住了不敢來了,她好奇的是陳天刃是不是遇到其他什麽事情了?

她要去找陳天刃。

趙泰立馬衝孫冰和曹瑩瑩使了個眼色,兩個人衝過去將江詩悅攔住。

“你們幹什麽?放開我!”江詩悅怒吼。

曹瑩瑩死死地拽著江詩悅說,“趙少可是一直對你念念不忘的,今天好不容易碰上你了,你不得陪趙少好好喝兩杯再走啊?”

“你們瘋了,光天化日的,竟然敢做出這種事情來?”江詩悅怒吼。

曹瑩瑩不以為然地說,“光天化日的怎麽了,現在的世道就是這樣,隻要你有權有勢,你就是一切。江詩悅,你現在的身份已經大不如以前了,趙少還願意睡你,那是給你麵子,你可別不知道好歹。”

“趕緊乖乖去陪趙少喝酒,否則,可別怪我對你不客氣!”

江詩悅冷著臉說,“那我也奉勸你們一句,趕快放我離開這裏,否則,你們很快就會後悔的。”

“後悔?放你離開,失去一個討好趙少的機會,我才真的會後悔。”曹瑩瑩不以為然地說。

突然,曹瑩瑩感到後脖頸一涼,好像有什麽東西往她的脖子裏鑽。

她下意識回頭,就看到一張枯瘦如柴的瘦高個正用陰毒的眼神看著自己。

曹瑩瑩嚇的怪叫一聲,立馬將江詩悅鬆開,並大叫一聲,“鬼啊……”

黑無常“嘿嘿”一笑,“你說對了,你黑爺爺我就是鬼,專門吃你這種口無遮攔的長舌婦的。”

說著,便要殺了曹瑩瑩。

被江詩悅嗬斥住,“黑無常,別。”

江詩悅不想讓黑無常在這裏殺人,不想把事情鬧得太大。

黑無常不得不聽從江詩悅的命令。

“哼,我們夫人宅心仁厚,今日,我就饒你一命!”黑無常怪笑著說。

江詩悅冷冷地瞥了那些人一眼,轉身離開。

她要去找陳天刃。

黑無常緊隨其後離開。

包廂裏,曹瑩瑩看著江詩悅離去的背影,再次叫嚷起來,“這個江詩悅,多年不見,怎麽變成這樣了?剛才那個怪人……長得也太恐怖了,江詩悅怎麽跟那種人在一起啊。”

“聽說江氏集團的垮台對江家人打擊很大,會不會是江家人病急亂投醫,找了什麽道士、法師之類的人做法什麽的?”孫冰分析著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