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那個女人想害的人是孫少,和我們並沒有關係,所以她壓根沒給我們下毒。”這時,一位富少如此說。
其他的富少覺得那位富少說的有道理,都紛紛舒了一口氣。
可是下一秒,那位說話的富少突然臉色烏青,“咚”的一下倒在地上,嘴裏吐著白沫,四肢不斷地抽搐。
“汪少、汪少你怎麽了?”
這突然而來的一幕,把剩下的富少嚇的魂都快沒了。
“毒藥發作了,用不了多久,他就會渾身潰爛而亡。”陳天刃慢悠悠的聲音傳來。
其他富少聞言,一個個哭喪著臉。
汪少這樣,說明他們其他人也都逃脫不了。
隻是汪少剛才喝酒喝的是最多的,所以毒發的比較早而已。
一時間,這些富少們紛紛跪在地上,對著陳天刃苦苦哀求:
“陳先生,您救救我,我不想死啊!”
“陳先生,隻要您肯救我一命,您要我做什麽都可以。”
“陳先生,您救救我吧,我給您當牛做馬。”
“天刃。”
就在這時,一道高挑的身影衝了過來,直接抓著陳天刃的腿說,“你救救我,我保證以後再也不針對你了,你讓我做什麽我就做什麽,嗚嗚嗚,我不想死,我不想死啊。”
這道高挑的身影不是別人,正是曹瑩瑩。
陳天刃冷漠地看著那些人說,“要救你們也不是不可以,但是,你們之前那樣針對我,我憑什麽要因為你們的一句道歉,就原諒你們呢?”
“那你說,你要怎樣才肯救我們。隻要條件合理,我都答應。”人群紛紛表態。
陳天刃說,“一千萬,誰出得起一千萬,我就給誰治病。”
這些人都是二流家族的少爺,一千萬對他們來說,夠他們脫層皮的。
陳天刃並不缺錢,但是,他需要讓這些人狠狠地長點記性。
不讓他們脫層皮少幾斤肉,他們如何能深刻地記住這次的教訓。
立馬有一位富少給家裏人打電話索要一千萬。
其他人紛紛效仿。
曹瑩瑩家就是個三流家族,一千萬,是他們家流動資金和固定資金的總和了。
她要是問家裏要一千萬的話,她爸能把她打死。
她家裏又不是隻有她一個,她還有一個姐姐,還有一個哥哥,都比她優秀的多。
毫不誇張地說,她爸要是知道她沒一千萬活不了,肯定會讓她去等死的。
曹瑩瑩一路爬著來到陳天刃跟前,痛哭流涕道,“天刃,我沒有一千萬,你、你能不能看在咱們同學一場的份上,給我少點啊。”
陳天刃冷漠道,“不可以。”
“天刃,你不是這種鐵石心腸的人,你不可能看著我去死而不管的對不對,我求求你,給我一次機會吧……”
曹瑩瑩一麵說著,一麵衝陳天刃磕頭。
陳天刃絲毫無動於衷。
早知如此,何必當初呢?
見陳天刃始終不肯鬆口,曹瑩瑩突然惱羞成怒了,衝著陳天刃怒吼道,“陳天刃,你牛什麽牛,你以為你現在有點本事了就了不起了?你再厲害,也擺脫不了你就是個軟飯男的事實!”
“曹瑩瑩,你胡說八道什麽呢!”不等陳天刃說話,孫伏年就衝了出來對著曹瑩瑩怒喝道。
曹瑩瑩委屈地直哭,“孫少,不是我想這樣的,實在是那個陳天刃太過分了。”
“啪!”
孫伏年二話不說,直接一個大耳刮子抽了過去,惡狠狠道,“陳先生過分?你看看你現在的德行,到底是誰更過分?”
“媽的,就你還上貴族學校,像你這樣的垃圾,就該去精神病院呆著。來人,把她送到精神病院去,她既然要瘋,就讓她在那裏瘋徹底好了。”
孫伏年下令。
立馬,有兩個富少走向曹瑩瑩。
曹瑩瑩掙紮大喊,“不,我不要去精神病院,我不要去,啊啊啊……”
沒人聽她的,那兩個富少直接將她打暈,然後拖了出去。
並安排人將曹瑩瑩送到精神病院去。
做完這一切,他們的家裏人正好把錢打來了。
兩個富少連忙來到包廂,隻見已經有人雙手送上銀行卡。
兩個富少也不甘示弱,連忙送上自己的銀行卡。
陳天刃說到做到。
誰出錢,他就給誰治病。
不一會,四個富少的毒都被解了。
陳天刃也白白賺了四千萬。
“陳先生,這串瑪瑙手鏈……”孫伏年想起陳含香送他的那串瑪瑙手鏈,連忙掏了出來,一臉害怕地丟在桌子上。
他之前中毒的事情,就是這瑪瑙手鏈造成的,此刻這東西在他的眼中,堪比毒蠍子一般。
陳天刃“轟”的一下,直接將那手串給轟成了粉末。
“好了。”
“謝陳先生。”孫伏年躬身道。
卻聽陳天刃說,“我不需要你的感謝,我說了,這一次,我是看在你父親的麵子上,不與你計較。但你父親在我這裏的麵子已經用光了,以後你們孫家再有事求我,得用其他東西來交換。”
說完,邁步離開。
聽的孫伏年是一陣冷汗淋漓。
他很怕父親知道今天的事情,到時候怕是打死他都有可能。
孫伏年得想個辦法,彌補一下啊。
……
從百裏大酒店出來,陳天刃本來是打算直接回蘭庭軒的。
坐到車上,他突然感受到一股殺氣凝視著自己。
陳天刃“刷”的一下看向殺氣來源的方向。
不遠處的賓利車裏,一道年輕的身影,連忙躲在椅背後麵。
這年輕身影不是別人,乃是寧鬆月的追求者,文鴻軒。
文鴻軒在被寧鬆月拒絕後,一直心有不甘,暗中派人調查了寧鬆月。
結果發現,寧鬆月居然一直在追求陳天刃。
這讓文鴻軒心裏極度不平衡和氣憤。
他文鴻軒付出了多少,居然還比不上一個保姆生的兒子。
而且,對方現在已經結婚了,孩子都那麽大了。
寧鬆月寧願主動去追求一個已婚男,也不願意和他結婚。
他覺得一定是陳天刃用了什麽卑鄙手段騙了寧鬆月,否則,寧鬆月不可能這樣的。
所以,他要殺了陳天刃,幫助寧鬆月清醒清醒。
可是剛才,陳天刃的眼神殺過來的時候,把文鴻軒嚇的毛骨悚然的。
“不可能吧,距離那麽遠,光線又這麽暗,那個人怎麽可能看見我在監視他?”
“是我太膽小了,有點做賊心虛了。”
文鴻軒這樣想著,那顆差點跳到嗓子眼的心,終於慢慢落回肚子裏了。
“少爺,那個人開車走了。”這時,司機對著文鴻軒提醒道。
文鴻軒轉身看向陳天刃的車子離去的方向,陰沉著臉說,“跟上他,等到沒人的地方,按計劃行事。”
“是。”
陳天刃沒有直接回蘭庭軒,而是將車子開到一處偏僻的地方。
既然知道有人在跟蹤監視自己,陳天刃當然不可能把這種麻煩帶到家裏去的,他會先把麻煩解決掉,再回家。
不一會,賓利車子出現了。
在陳天刃麵前不遠處停下。
兩輛車就那樣遙想對應著,好像兩個人在對峙。
“阿彪,小心點。”文鴻軒不由得提醒。
不知道怎麽回事,他總覺得心裏有點不踏實,甚至想著要不要讓阿彪算了。
阿彪直接從座位下掏出一把彎刀。
看到那把彎刀,文鴻軒眼睛一亮,“阿彪,這刀子、這刀子不是你以前用的那把?”
“是的,少爺,以前那把刀子,太低品了,我現在這把,可是中品法器。可開山劈石,麵對小神境修士,尚且不在話下。”阿彪得意洋洋地說。
文鴻軒心裏那抹不安,在看到這把刀子的時候,瞬間煙消雲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