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教主數次找到我,希望我能回到拜月教,都被我嚴詞拒絕,從而惹怒了老教主。老教主為了逼我,才聯合古門族那些人對我們一家趕盡殺絕的。”
龍倩嬌說著,捂著嘴巴狠狠地痛哭起來。
陳家十幾條人命啊!
如果她早知道老教主會這麽心狠手辣,她當年肯定不會那般固執的。
看著母親傷心欲絕的樣子,陳天刃輕輕將母親抱住。
“媽,不怪你,要怪就怪那些人,是他們的錯!”
“嗚嗚嗚,嗚嗚嗚……”
龍倩驕悲痛欲絕。
話雖如此,可她始終難過自己心裏那一關啊。
陳天刃知道,這是母親的心結,輕飄飄幾句話,是難以安撫母親的心的。
唯一的辦法,就是殺了當年所有謀害陳家的人,為陳家已故的亡魂們報仇雪恨!
方能解陳天刃的心頭之恨,也才能解龍倩驕心中的愧疚之情。
古門族、邪修師、拜月教!
你們統統都給我等著!
龍倩驕的情緒狀況很不好,特別是看到昔日的陳家府邸現在變得物是人非的,她心裏就更難受了。
陳天刃於翌日帶龍倩驕離開了京都,免得母親總是睹物思人,心裏越發難受。
回到江州後,陳天刃安頓好母親,打電話叫來陳瀟。
“主人。”陳瀟對著陳天刃恭敬道。
陳天刃直接了當地說,“我要找古門族那些敗類算賬,你得為我帶路。”
上古家族都是一些隱世家族,常居深山老林之類的地方,就好比修羅城的那些人一樣。
若不是時代發展,人類無意間闖入深山老林中,還不知道在那腹地深處,竟然還有人類生存。
而且一些家族的人會在他們生活的地方周圍布下結界之類的屏障,來隱匿他們生活過的蹤跡,十分難尋。
陳天刃要尋找的話,肯定也能找到,但他不想浪費時間,讓陳瀟帶路,是最簡單的辦法。
陳瀟等這一天可是等了好久了。
他們這一脈係的滅亡之仇,以及他身上肩負的使命,都讓他必須在回古門族。
而如今,主脈係的少主也要跟著一起回去,那自然是再好不過的了啊。
“不過,少主,您打算如何回去?”陳瀟激動過後,話鋒一轉問道。
陳天刃說,“當然是直接殺回去了。”
陳天刃已經想好了,直接調動龍神殿百萬大軍,殺過去。
什麽古門族、邪修師、拜月教,統統都去死吧!
陳瀟卻是說,“少主,這萬萬不可啊。”
“為何?”
“因為這三大派係,遠比少主想的要龐大的多。就拿古門族來說,八大派係,再加上旗下的弟子等等,人數加起來少說幾十萬人。”
“這還不包括拜月教、邪修師,以及和這些組織有關聯的其他組織和門派。”
“我粗略算了一下,光是這三大門派的人數加起來,就有近百萬人!這些人可都是修為高深的修士,可不是普通人,除非您使用原子彈之類威力無窮的核武器,否則,一般的飛機大炮對這些人來說,都是沒什麽太大的用處的。”
陳天刃沒想到上古家族的這些門派的人數竟然如此之龐大,他還以為這些隱門中人人數都非常稀少呢。
這讓陳天刃不得不重新做安排。
誠如陳瀟所說,百萬隱門修士,和百萬軍團可不一樣。
龍神殿雖然勇猛無敵,但針對的都是普通的軍團,遇到修士軍團,那可就完全不一樣了。
“那你說,要如何回去?”陳天刃看著陳瀟問。
是詢問,也是在考量。
如果陳瀟提出的方案太憋屈或者太複雜太麻煩的話,那陳天刃是肯定不會采取的。
他可不想把事情搞的那麽複雜。
陳瀟雖然和陳天刃接觸不多,但他對陳天刃的脾性卻是非常了解的。
“少主,有一個辦法,即可以讓您進入上古家族,也不會太過複雜。”
“說!”
“參加龍虎大賽。”
“龍虎大賽?應該是和玄幻小說中寫的選拔優秀人才的大賽類似吧?”陳天刃問。
陳瀟點點頭,說,“沒錯,龍虎大賽,的確是以選拔優秀人才為核心的,但是,卻並不是針對新人的,而是針對各大家族的族長,或者一些散修的。”
“嗯?什麽意思?”
陳瀟繼續道,“上古家族族係眾多,遍布全球各地,按照地域劃分,基本上分成了四個大派係。古門族、邪修師、拜月教等這些都位於龍國東南地帶,屬於東派係。”
“每個大的派係,都有一個類似世俗世界的商會一樣的組織來管理,東派係的管理者叫天龍閣。”
“天龍閣閣主每三年更換一次,今年,正好到了更換的時候。而閣主的人選,正是從這些各大家族的族長或者一些散修中產生。”
陳天刃明白了,“你是想讓我去競選天龍閣閣主,如果我可以成功,那我便可以名正言順地對古門族等那些家族進行處理了。”
陳瀟點頭說,“沒錯。”
陳天刃覺得這個方法可行,於是說,“可以,那這個龍虎賽怎麽參加?有什麽條件?”
“這個要看少主是準備以家族的名義去參加,還是以散修的名義了。”陳瀟道。
陳天刃問,“先跟我說說,這二者有什麽區別?”
陳瀟說,“以家族的名義參加的話,機會能更大一些,以散修的名義參加的話,機會就要小很多了。龍虎大賽雖然規定了散修也可以參與,但是各大家族自然是不希望被一個散修去管理的,加上大賽的裁判大多都是出自各大家族的,根本不會給散修太多的名額。”
“以前有個散修,一直闖到了第三關,結果在耐力、速度的測試環節,被十八金剛打成了重傷。大家都說,是那些裁判暗中在十八羅漢身上動的手腳,目的就是阻止那散修繼續闖關。”
“哼,即不想讓散修擔任閣主一職,又為什麽要讓散修參與,真是一群虛偽的家夥!”陳天刃對這種行為十分地鄙視和嗤之以鼻。
陳瀟說,“還不是為了所謂的名聲,和爭奪人力資源嘛。四大派係暗中其實都存在著互相較量的關係,都想壯大自己的人脈,誰的政策越好,越能吸引人唄。”
“表麵上是為了吸引人,其實也就糊弄糊弄那些不明事理的人而已。如果那些散修願意加入某一個家族,或許能得到好的發展,如果不願意加入,那肯定是得不到任何的幫扶的。”
說白了,就是用這種卑劣地手段強行逼那些散修加入他們的派係而已。
散修為什麽要做散修,不就是因為散修更無拘無束逍遙自在一些嘛。
加入派係了,不就要受到很多的約束和束縛了嘛。
強行讓別人違背自己的意願去做他們不願意做的事情,就是流氓行為。
不過這些和陳天刃也沒什麽關係,陳天刃也不願意多管閑事。
他站起來說,“我現在無門無派,如果要以家族的身份參與,首先就要先加入一個家族。世俗世界中不乏一些隱世家族,但是,我生性不服一切,讓我位居他人之下,我肯定是不願意的。”
“所以,我就以散修的名義參加吧。如果那些人敢算計我,我定然也會讓他們不好過!”
陳天刃眼神犀利,身上釋放出冷冷殺氣。
陳瀟知道陳天刃有自己的考慮,便也不再多言,轉身離去,為陳天刃報名。
今年的龍虎大賽,是在下個月十五號開始。
此時距離大賽開始,還有二十多天的時間。
陳天刃不急著出發,他還要先處理一件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