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王府。
“哈哈哈,我是個廢人……哈哈哈……我特麽居然是個廢人……”
香王一邊喝酒一邊大笑,狀態十分瘋癲。
而在府邸內,躺著數名衣著敝履的女子,身上滿是抓痕和咬痕。
這些女子,都是香王府的傭人。
香王知道自己此生可能再也沒機會做男人了,暴怒不已,把怒火都發泄在了這些無辜的女孩子身上。
幾個不幸的女孩子慘遭毒手,活活被香王折磨而死。
那些僥幸逃過的女子,則逃的逃,跑的跑。
實在跑不掉的,也是寧死不肯繼續留在香王府做事了。
陳天刃進入香王府後,掃了一眼府內情況,最後,冰冷的目光定格在香王發瘋的臉上。
香王突然轉身,就看到陳天刃冷冷地凝視著自己。
香王先是一愣,緊接著便笑道,“陳天刃,你是來殺我的嗎?”
“是。”陳天刃直接了當地回答。
香王頓時做出害怕的樣子,“哎呀,我好害怕啊,那個就是斬神劍吧,你就是用它把祁王爺他們的腦袋給砍下來的?嘖嘖,祁王爺那些人,為老不尊,早就該死了,殺的好,你殺的好啊。”
香王說著,還給陳天刃拍手示好。
陳天刃冷冷地注視著香王。
他在看,香王到底是在偽裝,還是真的瘋了?
香王跌跌撞撞來到陳天刃跟前,“孫廣善說,我的病,普天之下隻有你一個人能治好。我知道,你肯定是不願意給我醫治的,對吧,那我這輩子,隻能當個廢人了。你說,一個男人要是變成這樣了,活著還有什麽意思啊?”
“來,殺了我吧,讓我早死早解脫吧。”
說著,主動抓著陳天刃的胳膊,放在自己的脖子上。
陳天刃並沒有直接痛下殺手,而是冷冷地注視著香王,說,“你在裝。”
“什麽?”
“你在裝瘋賣傻!”
香王愣住。
不過很快就又是那副心如死灰的樣子,“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麽,嗬嗬,提供不懂……”
“哢嚓!”陳天刃突然一把掐住香王的脖子,頓時,香王感覺自己的脖子好像要被掐斷了一樣。
死亡的氣息一下子從四麵八方湧來。
陳天刃直接將香王提了起來,“雕蟲小技!你以為這樣,我就會放過你了嗎?”
感受到陳天人身上濃濃的殺氣,以及鋼鐵一般的手掌,香王終於不再偽裝,掙紮著大喊,“你真敢殺我?我可與祁王爺他們不同,我乃天子的兒子……”
“嘎吱!”
陳天刃的手下意識縮緊。
香王的脖子,直接被掐的變形了。
陳天刃就是要用這種方式告訴香王,害我陳家者,不管你是誰,必死無疑!
“額……額……”
香王已經完全說不出話來,整張臉漲成了豬肝色。
陳天刃沒有直接殺了香王,而是丟垃圾一樣將香王丟在地上,“我說過,我要你去我陳家列祖列宗墳前懺悔。”
“我不去!”
香王死裏逃生,絲毫不知悔改,反而越發倔強。
他是香王,是香王,他憑什麽給一個臣子下跪?
“陳天刃,你這是在蔑視皇家尊嚴……”
“啪!”
陳天刃直接一個大耳刮子抽過去,將香王抽飛了。
香王爬在地上,“噗”的一下吐出一口鮮血,半死不活。
陳天刃走過去,一腳踩在香王的背上。
他根本不受香王的威脅,因為在他眼中,香王就是個垃圾,根本不配成為皇家之人。
對於垃圾,陳天刃從來不會手軟,也從來不會網開一麵。
因為你的仁慈,根本換不來惡魔的改變,隻會害的更多無辜的人遭殃。
“我再問你一遍,去,還是不去?”
“不去!”香王非常有骨氣地說。
哪怕是死,他也不會像祁王爺他們那樣懦弱地死去。
“很好。”
陳天刃鬆開腳,從兜裏取出銀針盒子。
香王見陳天刃不再逼自己了,以為陳天刃的手段也就這麽點,甚至還對著陳天刃冷嘲熱諷起來,“我還以為龍神殿殿主的手段有多厲害呢,原來也不過如此嘛,哈哈哈……額……”
香王的笑聲戛然而止,不一會,就變成了無比痛苦的神色。
陳天刃隻施了一針,但這一針,哪怕是修煉者,也未必能承受得住,更何況香王隻是普通的血肉之軀。
“啊……”
香王很想隱忍,可忍了一會,他就是在是忍不住了,直接嘶喊起來。
陳天刃壓根不理會他,又是“刷刷刷”幾針落下。
一針比一針更痛苦,一針比一針更可怕。
這種痛不僅僅是肉體上的疼痛,更是心靈上的痛,是一種深入骨髓的痛。
痛的人生不如死,痛的人恨不得自己殺了自己。
僅僅五針,香王就實在是受不了了,“殺了我,你殺了我吧……”
“殺你,對我來說,易如反掌,但我說過,我要的不僅僅是你的命,更是你的懺悔。”
“好,我懺悔,我懺悔還不行嘛……”
陳天刃二話不說,抓著香王的衣領,直接將其帶到陳家列祖列宗的陵園。
然後,他將香王丟在列祖列宗們的墓碑前。
“跪下,磕頭道歉。”冷冷的語氣,喝令香王照做。
香王被那五根銀針折磨的痛不欲生,那點可憐的倔強和自尊,早就**然無存了。
他乖乖跪在陳家眾人的墓碑前,深深地懺悔。
“好了,我都按照你說的做了,這下,你可以殺了我吧。”香王痛苦地蜷縮在地上,眼淚橫流。
陳天刃“刷”的一下抽出斬神劍。
“陳將軍,慢著。”一道熟悉的聲音傳來。
陳天刃凝眉看去,見是潘王爺。
潘王爺火急火燎地趕過來,“陳將軍,你不能殺香王。”
“你想保他?”陳天刃冷著臉問。
潘王爺說,“準確地說,不是我,是、是老太皇。”
香王雖然混蛋,不成氣候,但卻非常深的老太皇的喜愛。
隻是,老太皇於三年前就去了太行山,說是修煉去了,之後再也沒見回來過。
甚至連天子有事求見,他也不見。
這一次,卻因為香王而出現,足以見得,他對香王的重視程度。
而香王聽聞老太皇回來,頓時大笑起來,“老太皇回來了,哈哈哈,太好了,陳天刃,老太黃要保我,我看你還敢對我怎麽樣。”
“香王!”潘王爺趕緊嗬斥香王閉嘴。
特麽的,這種時候說這種話,這不是找死呢嘛。
香王啊香王,你還是太不了解陳天刃了啊。
香王卻是根本不把潘王爺的提醒放在心上,還對著潘王爺怒喝,“幹什麽?你個老東西,你也想訓斥我?”
“你……”
“你什麽你,你給我閉嘴。”香王咬著牙來到陳天刃跟前,“姓陳的,當年那場大火,怎麽沒把你燒死啊,你以為你是龍神殿殿主就很了不起了嘛,還不是狗奴才一個。在我麵前囂張,憑你也配……”
“轟!”
陳天人直接一腳踹出,將香王直直地踹飛出去十多米遠的距離。
香王重重砸在地上,“噗嗤”一下,噴出一大口鮮血。
潘王爺在一旁無奈地搖頭歎息,心想香王這是自作孽不可活,怪不了別人啊。
而且看陳天刃現在的樣子,潘王爺就是想說什麽也不敢說了呀。
因為他怕惹急了,陳天刃連他一塊收拾。
隻能說,自作孽,不可活!
“你、你竟然敢如此對我,你眼裏還有老太皇嗎?”香王捂著胸口,怒視著陳天刃問。
陳天刃沒說話,而是一腳踩在香王的腦袋上,將其死死地壓在地上。
“我說過,天子犯法,與庶民同罪,誰,也別想包庇你。”
說完,“哢嚓”一腳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