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天刃冷“哼”一聲,轉身離去。

幼稚園門口。

陳天刃隻是一個耐心等待女兒放心的父親,身上的騰騰殺氣早已無聲退去,隻剩下期待和滿眼的寵溺之情。

不一會,江詩悅也來了。

夫妻兩站在一起,手拉著拉,十分親昵。

而在他們旁邊,一對年輕夫妻吵的不可開交:

女人又委屈又生氣,似乎憋屈了很久,不顧形象地大吼大叫:“今天可是女兒五歲生日,你就不能抽點時間陪陪她嘛,孩子在你心中,還沒那個狐狸精重要嗎?”

男人十分不耐煩地說,“什麽狐狸精,她是我的秘書,你別沒事找事。我是代表公司去洽談業務的,是正事,不能耽擱的。”

“洽談業務需要穿成這樣,你當我是眼瞎嗎?顧文淵,平時你愛在外麵怎麽樣就怎麽樣,為了孩子,我忍了,我就想著隻要你還肯回這個家,其他的也就無所謂了。”

“可是,你現在對孩子也是這個樣子,你真是讓我心寒極了。如果你連孩子都可以不顧,那我們這段婚姻也沒必要再繼續下去了!”

男人皺眉,“你說什麽?你要跟我離婚?”

“哼,你一不給我錢,二不關心我,三又不關心孩子,一年到頭回來不了幾次,這樣的男人我留著你幹什麽,過年嗎?”女人似是被激怒了,直接回懟回去。

說完,轉身就走。

男人去拉扯女人,“你給我站住,你說,你是不是在外邊有人了。”

“有病!”女人一把別開男人的手。

男人又追了上去,“你要是外邊沒人的話,怎麽會突然提出離婚,我這樣又不是一天兩天了,你要想離,早應該離才是……”

女人怒吼道,“我本來是對你抱著一絲希望的,希望你能浪子回頭,希望你能顧及我們這麽多年的感情,希望你能顧及一下孩子的感受,可是呢……我對你的寬容沒有換來任何的轉變,反倒是讓你變本加厲了。”

“怪我太心軟,太優柔寡斷,太傻,早知道你是這幅禽獸不如的樣子,我當初就應該快刀斬亂麻,直接和你提出分手。”

“所以,你聽清楚了,不是我現在在外麵有男人了才要跟你離婚,而是我對你忍夠了,受夠了,再也不想和你這種禽獸不如的東西生活在一起了!放手!”

“啪!”

男人惱羞成怒,直接一個大耳刮子抽了過去,女人踉蹌後退幾步,撞在一道高挑的身子上。

這高挑的身影不是別人,正是江詩悅。

江詩悅本來是不想多管閑事的,但看到懷裏的女人被打的嘴角都冒血了,實在是有些於心不忍,“你這個人,也太過分了吧,不管怎麽說,你們都是夫妻,你怎麽能動手打你老婆呢。”

“關你屁事!”男人其實早就關注到江詩悅和陳天刃了,江詩悅長的很漂亮,屬於那種讓人看一眼就非常有欲望的,可是她卻一直和陳天刃那個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男人親親我我的,讓男人又羨慕又嫉妒。

同時,還有點惱火。

媽的,女人剛才就是數次看他們夫妻倆親親我我的樣子,才突然提出來離婚的。

其實他也知道女人在外麵根本沒有別的男人,可能是覺得自己的婚姻實在是太不幸福了,才那樣說的。

所以,男人把這一切都歸咎到了江詩悅和陳天刃的身上,覺得女人是受了他們的刺激才提出離婚的。

當然,他對江詩悅這種貌美如花的女人實在是氣不起來,所以,怒火全都集中到了陳天刃一個人的身上。

之所以罵江詩悅,是想通過這種打壓的方式來讓江詩悅知道,老子要能力有能力,要本事有本事,你是眼瞎嘛,找個那種垃圾男人。

“啪!”

江詩悅正生氣著,突然,一個大耳刮子直接朝男人的臉上甩了過去,直接將男人抽飛了四五米。

江詩悅看向陳天刃,微微一笑。

哼。

有我老公在我身邊,你還敢出言羞辱我,找死呢。

“大姐,你沒事吧?”江詩悅問懷裏的女人。

女人淚眼婆娑的,衝江詩悅搖了搖頭,“沒事,妹子,謝謝你。”

“那種垃圾,你的確應該早一點和他離婚的。”同樣是女人,江詩悅有點感同身受。

女人眼神無比堅定地說,“以前總是猶猶豫豫,想著隨便吧,能過一天是一天,卻沒想到,正是這種心態,助長了他囂張的氣焰。現在我醒悟了,也不抱任何希望了,明天,我就去法院提交起訴書。”

“需要我幫忙嗎?”

“不用了,對付那混蛋,我還是可以的。今天是我大意了,想著他一會要去找那個狐狸精,一時沒忍住,就和他發生了口角,被他白白打了一巴掌。這一巴掌,我遲早會讓他還回來的。”

女人並不是那種柔柔弱弱隻會哭哭啼啼的小女人,而是很霸氣,很清醒,也很知道自己需要什麽。

江詩悅知道女人是有能力可以自己處理這件事的,便點了點頭,將女人鬆開。

這時,放學鈴聲響了。

不一會,一群小不點歡快地跑出來。

女人和江詩悅道了謝後,就去接孩子了。

男人則被學校的保安請到了一邊,暫時是不會再惹是生非了。

“爸爸!媽媽!”

笑笑歡快地跑了出來,被陳天刃一把抱起。

小丫頭覺得抱一個人不夠,把江詩悅和陳天刃都抱著。

一家人有說有笑,好不幸福的樣子。

中年男人站在遠處,摸著腫脹的臉頰,看著幸福的陳天刃一家三口,眼中怒火中燒。

“媽的,憑什麽我的家庭支離破碎的,你們卻那麽幸福。”

“你不讓我好過,我也不會讓你們好過的。”

中年男人惡狠狠地說。

晨天刃和江詩悅帶著笑笑去附近吃了好吃的,又玩了一會,眼看著天都黑了,才回的蘭庭軒。

車子行駛到半路上,陳天刃通過後視鏡發現一輛跟蹤他們的車子。

晨天刃不動聲色。

因為這條路是主流大路,車子很多,不適合動手。

他直接將車開回了蘭庭軒。

麵包車上。

一刀疤臉看著陳天刃的車子駛進了頂級豪宅區蘭庭軒,不得不將車子停在一處隱蔽的地方,“侯哥,你讓我搞的人,是什麽來頭啊?”

“沒什麽來頭啊。”

“沒什麽來頭?沒什麽來頭,能住得起蘭庭軒這樣的頂級豪宅區?”刀疤臉心想你特麽的是不是逗我呢?

侯勇先是一愣,緊接著就說,“那男人沒什麽本事,是他那個老婆厲害。”

江詩悅一看就是豪門千金,晨天刃跟著江詩悅能住得起豪宅區,也就不足為奇了。

“他老婆厲害,那也不好動手吧,萬一他老婆要是追究起來呢?”刀疤臉說。

侯勇說,“那就做的不留痕跡一點,趁他老婆不在的時候,手腳麻利點。”

“這……”刀疤臉有點猶豫。

畢竟,蘭庭軒這種地方,不是一般的富家千金能住得起的,那代表的都是江州的頂流和權貴啊。

萬一江詩悅是什麽權貴之後,他動了權貴之後的女婿,那也是很操X的好吧。

“我給你再加一百萬。”侯勇怕刀疤臉不幹了,連忙說。

聽到侯勇要再加一百萬,刀疤臉頓時又眉開眼笑起來,“候哥,放心好了,我一定吧事情辦好。”

正所謂,有錢能使鬼推磨。

刀疤臉聽到多加一百萬的時候,什麽顧慮都沒有了,直接就一口答應了下來。

然後,他讓兄弟們頂著蘭庭軒那邊。

沒一會,一個小廝就說,“疤哥,那家夥出來了!”